瑟缩的蕊珠。
你只敢粗粗扫去一眼,就快被脑中炸开的耻意逼得什么话也说不出,膨胀的思绪噼里啪啦地好像是在放烟花。
简直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你浑身都在战栗发抖,双手尴尬地在他胸腹处胡乱地摸来摸去,却使得他原本舒展的躯体绷得越来越紧。
蓦地,他张口含住淌蜜的丰唇,勾、撩、吞、吐,绕着湿哒哒的洞口打转,却怎么也不肯用舌面真插进去。
胳膊软得像沾了水要打滑,你心知他这是故意给你难堪,不免也动了点怒,一边呜咽着,一边去抠弄他胸前两点乳头,揪得如同雨后冒出地面的嫩笋尖。
果然听得他的气息粗重许多,稍稍摆了摆头,不再有旁的心思去同你作对。然而动作间花核被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又酸又痒,滋味难言,你一时失神,有根指甲深深刮过提在指腹中的一侧乳粒。
他脑袋被你这样罩住,也发不出什么明显的音,只是卡牢在你腰间的大手顿时下了死力气,瞬间勒出一道红痕。
唇舌也越发用了劲,不再温柔地吞吃媚肉,而是对着要命的软处又吸又咬,同时轻轻地耸动鼻尖,让肉蒂在他的鼻梁上左右滑来滑去。
口中滴下银涎,你终于软倒在他身上,抽搐不已。花穴是颗汁水充沛的蜜果,被人切咬嚼烂后,毫不记仇地献出甜蜜的清液给他润喉。
腰臀还遭他桎梏在掌中,时不时地被拍打几下。之后脊背又被人细细安抚,似乎是想让你快些顺过气。
你缓缓从恐怖的多重刺激中调整过来,但情绪仍旧没能平复如初。只听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在问你:
“这就是你心里最深的执念么?”
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威严质问,还是你对自身内心的一次诘责,你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回答。
却清楚地明白,在长久持续的沉默间,有一缕血色化作了更为阴郁的暗赤。
到最后你也没能从艾尔海森身上爬起,因为虚软脱力而瘫倒过去。
但睁开双目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正靠着书桌背面席地而坐,腿心还是光裸未带遮掩的状态。
或许用席地而坐来描绘都是过于美化了,你明明是半卧在一片淫水之中,岔开的两腿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你飞快地往下瞥了一眼,根据已经泥泞的花缝判断,这淫水的来源八成不会是站在身前的那个家伙。
木然地抬头,你望向他难辨喜怒的面容。
他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嘲弄的意思,平直的唇角也没有挂上嗤笑。仅仅从那对漂亮的眼中,流露出了浅淡的不赞同,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就像面对误入歧途的学者一般,艾尔海森从来不在口舌上多言,只是于行动间贯彻他所坚持的态度。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前怕是你请求对方给你印下伤痕,他才会暂时违背他本人的意愿,只为顺应你所谓的“喜好”。
尽管他并不赞同,从未认可。
能使恪守边界的书记官为你折衷,你也算得上教令院中的第一人了。
异样的情感在心内滋长,让你错过了开口打断这短暂平静的机会。
一只包裹到他小腿的长靴迈了过来,没有任何犹豫地踏上红肿不堪的穴口。
你“嘶”了一声,被鞋底雕刻的花纹碾压着敏感滑腻的软肉,在他抬脚的时候,肉褶甚至还短距离地吸附上去,等鞋面无情地抬高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轻响。
可长靴的主人,脸上神色并无波动,也不去看你藏在发丝阴影里的眼下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