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揭的欲望。
些微绽放的花瓣抵上了那处胀得吓人的根茎,从亵裤中弹出的物什与你紧密相贴,你能清楚感受到坚硬的炙热。袁基握着那处撑开花户,铃口顶上红肿的珠丸,前液与花蜜沾染交杂,将两片花瓣抹得透亮。
你有些不耐地往下沉了沉腰身,穴口同圆润顶部相互摩擦,带出汩汩清泉。他见状了然,也不再有心戏弄,双手掐住你腰肢挺身而上,破竹之势般将性器直捣入内。宫口软肉与那处撞击亲吻,快速的抽插将内瓤带出又捅入,你在呻吟的交错中听见袁基不成规律的低喘和叹息,他将你的腿几乎撑开成一字型,整个人和你相连,深浅不一地极力捣弄着。男人的鬓发随着冲刺的节奏前后晃荡,发尖被淋漓的汗水彻底濡湿。他数次将茎身全数退出又整根没入,激得你内壁紧缩要将其狠狠咬合。堕落的快感迷离了人的视线,他半阖着眼睫聆听着交欢之处发出阵阵靡靡之音。
“等下……!……士纪!太快了……”你在眼前景色极速地上下交替中慌乱地喊了他的字,瞬间的口不择言却让袁基心尖一颤。他托起你下半身,交缠之处愈发贴合,只需斜斜插入你便可吞没他整根硕大,你几乎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势不可挡的冲撞,他却发力将你禁锢得无处可逃。
袁基忽然埋头仔细吻上膝盖前的淤青,一时之间如蛇般缠绕的快意和细微的痛楚交织交错,唇舌的温柔和身下的狠戾形成过于鲜明的对比,无处可放的双手只能攥紧桌沿以做支撑,层叠的花道如浪潮涌向巨物。他知你极限将至,更专心致志地加重撞击的力度,如刀刃般推开收缩的肉壁,进退间只求将你捣碎,你在不受自控的摇晃下脑中炸开烟花一片。
下身止不住地痉挛起伏,而袁基又继续抽插了百十来回合才将你的腰箍下,滚烫的白浊抵着宫口毫不停歇地喷射而出。
元阳被悉数灌入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彼此都在张口喘着大气,他将头复埋入你颈窝之中,炙热的鼻息惹得人发痒。
男人的手贴上你的腹部,交合在一起的地方有微显的凸出。指尖触上那块略硬的肌肤,他眸色微沉,却又转瞬不见。“就算人心虚伪,可此处却始终真挚。殿下,只有这里,永远坦诚,不会欺骗。”
你还尚未从浪尖的余韵中缓过神,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喃喃自语。伸手将他推开,面面相觑中,又贴近他锁骨吮下印痕。掌心摩挲着炽热泛红的肌肤下移至胸口,轻柔地按住那处。
“可袁基,你的心是烫的。”
他抬眸,像要从你眼中读出些别的情绪。而你只是淡淡地望着他,仿佛方才之言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耳语。
呼吸尚未恢复平稳,袁基却猛然起身,并将你拦腰放在怀中。你无意识地用腿将他窄腰锁紧,因而相连之处并没有分离,反倒愈发紧密起来。无所倚靠的你从桌案上脱身,又进入下一个囚笼。腾空的身体被外衣半遮半掩,好让那花香隐去以免惹人察觉,你甚觉羞耻,低头钻进他颈窝啮上齿印。
“袁某只是在完成殿下的吩咐,”袁基不漏他意地徐徐道,“殿下可忘了要为伏娘娘找书这回事?”
你这才回神来兰台的初衷,心下更自恼为何被这男人给糊弄了去巫山云雨一番。然而袁基已开始着手翻起书卷,你只好将头置在他肩膀,双手从腋下环住他裸露的身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体内连接的那根性器上,愤愤然等他办完该办的事。
但事情总不如料想那般顺意,他在书架之间来回行走,虽移动得极缓,但每迈出一步,根茎便伴随步点顶弄一下甬道内的那处敏感软肉。袁基也发现有些自顾不暇,每次颠簸都让你的穴肉紧缩一次,万千温暖吮吸一处,他抚上书卷的手微微发抖。
不过很快便发现你在悄无声息地上下动作,虽因过于淫乱而不愿放开声响,但在他行走之时确是你的腰肢在偷偷扭动。他会心一笑,也顺着你的动作顶撞几下,撞得人花芯发软,闷声呜咽。
在搜刮一遍后,将数十本书卷放到案上,侧头问道,“殿下,可是要遣人来拿?”你本打算颔首,却又慌忙摇头:“等会儿……”
“好……那殿下,袁某失礼了。”
没等你做出反应,他将你从下方托起,快步走向一旁的墙壁。袁基把你整个人贴在墙上,后背感受到消融炎热夏日的冰凉。你双腿几乎被折叠起来,隐秘之处被一览无遗,深红的粗壮深深浅浅地进入体内,撞出水液纷飞,囊袋拍打着压做一片的花户,啪啪作响。你快要抑制不住地尖叫,对方的手指又探入嘴中,抹消掉所有声响,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不知他究竟整根没入又冲刺了多久,只晓得他在你抽搐的身体中种下一次又一次混浊的种子,而你的体液也被操淦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一大片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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