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床柱,两人皆周身赤裸,你浅褐色的长发伴着的动作在袁基的大腿上轻荡,而他的粗大已被湿润的花穴尽数吞进。崎岖不平的褶皱从四方吸住甬道内的阳具,身体几乎快被捣成他的形状,你懒得回应他少有的不满,两手撑在他腹上扭动着细腰。
男人轻而易举便挣脱开囚禁的枷锁,他将你一只手扯下,你便彻底倾覆在他之上。柔软的双乳和坚实的胸膛黏黏腻腻地贴在一处,四颗石榴缱绻地交缠摩挲。袁基一只大手钳制住你腰肢往下狠按,在你还未来得及惊呼之时仰面夺走口中的呼吸。不知为何突然撇开柔驯的伪装,在宫腔里肆意横冲直撞起来,把你整个人顶起又坠落,好若一团无所依靠随风移动的云。他的舌像军马破城般激烈,吮吸住你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吻一边还发出呢喃的喟叹,听得人心猿意马、心旌神驰。你全部的嘤咛无法悉数出声,只能胡乱地搅动着软舌,牵连出透明的津液。蜜穴被冲刺数百回,搅荡出春水的泡沫。袁基在你痉挛之时松开嘴唇,似乎在欣赏你大口无声的喘息。
“殿下可还会爽约去到他人身畔?”他窄腰又挤进你高潮未过、没来得及收紧的洞口,顶部破开花瓣不需任何润滑便直冲花心,冠状沟壑如倒勾般嵌入层叠的软肉,你顿时发出短促的尖叫。“分明是与袁基交欢,可心却为何不在此处……?”你听他低语喃喃,忙打断道:“你莫要多想,我何时与他人媾和?”谁料袁基轻笑一声,抄起你的臀部便上下淦弄起来。
“那便烦请殿下,证明给袁某看了。”
他将你翻身四肢趴在软榻上,整张脸陷入蚕丝被中。后腰被袁基提起,性器整根抽出又重重插入。他俯身和你后背紧贴,手指沿着脊骨滑动,幽深的眸光扫视过洁白肌肤上陈年的旧疤,用冰凉如玉的唇吻上,痒得你缩紧了内壁。他被骤然一缠,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殿下喜欢这样?”他加重下身深深浅浅的抽动,双手绕过后背捏住你乱晃的雪乳,玉扳指陷进乳肉,压得你生疼。大手的指腹捻起早已硬挺的茱萸疼爱几番,嘴唇又在背脊流连出斑驳的吻痕。你断断续续的喘息亦是上佳的催情剂,袁基把你双腿掰开挂于腰侧,你一时失了重,惊叫着往上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姿势显然更合人意,抽送的频率和力度也在山崩的快感中愈发勇猛,他浅浅捣个六七次,便抽出来用湿润的顶端磨蹭你凸起的花蕊,而后在你的欲求不满下整根贯入到宫口,又顶又插又撞。你剧烈地抽搐起来,潮水奔涌而下,淋漓出晶莹的液体。可袁基仍不打算就此放过,寻到你花道中的软肉用有棱角的边缘去碾压,你只得声声求饶,整个人没了力气。
他抱紧你时,软发扫在后背,和湿哒哒的汗液交汇,淌下一身灰粉。男人咬着下唇,窄腰加快冲刺,润滑的蜜液一波一波在腔道中翻腾,几乎要将精囊也撞进大开大合的洞穴。他最后数十次来回直至贯穿你身体的深处,狠重的冲击似要把灵魂捣个溃烂,而后不遗余力地抵着宫口喷出所有的储存。也不知那烫人的白灼在体内射了多少次,你无法趴稳,只能任由他拽着你的大腿进出自如,高潮的痉挛和他埋在你的颈侧的喘息一同而至,你唤他的名,他更加用力地拥住你。
你身下被颠得起落打颤,一时气急不过,便扭头张口咬向他。
袁基愣了一瞬,锁骨处传来狠戾的钝痛。他依稀想起,驱车前往广陵的途中在山林里遭人暗算,箭矢穿透车壁刺入右肩,而后被你送进广陵王府。可当下却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连疤痕也毫无影踪。在意识到这不过是黄粱一梦之时,景象又变幻万千。
你恼怒的声音似乎在意识的浅流中渐行渐远,而他闭目又堕入无边的黑暗。
鸟啼划破尚未破晓的穹顶,晨露从栀子花尖滑落,渗进湿润的泥土之中。
膳房的小姑娘们被准许把锅炉支在内院的花园里,该洗枣的洗枣、该包馅的包馅,还有手巧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坐于草席上做女工,一派热闹之景。糯米和粽叶的香气如云似雾,化作纤手将溺水之人从深潭中拉扯上岸。
袁基转醒时你不在屋内,还是听得伍丹喊你回头,这才发现他外衣未披、弱柳扶风地倚在门边。还未被暑热侵蚀的早风洋洋洒洒而来,迎面扑得他轻咳两声。彼时第一炉甜粽恰好出锅,你拿绣帕选一个包住,手指如跳舞般将绳结解开,蒸腾的热气中晕开那人难得毫无防备且温和的笑颜。
你大步流星向他走去,一边也不忘关心道:“怎得大清早跑出来吹风?伤员应当有伤员的自觉。”语毕,又似乎是自洽般补了句,“也罢,能动便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