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来了暴风雨般迅疾的抽插。
粗长的性器轮流鞭挞碾压着敏感嫩肉,深紫色的鸡巴一下抽出带翻一圈穴口软肉,又在青年的急喘下猛然重新顶入,反复蹂躏着红润肿胀的穴口嫩肉,刺激得刑烈发出近乎缠绵的长长呻吟。
两个人的鸡巴犹如楔子一样把刑烈牢牢钉死在原地,干得他除了任由男人们抱着肏没别的办法。前后夹击的猛操中,刑烈整个人都被快感逼得发抖震颤,又是一阵轻缓不一的抽插,青年突然挣扎起来,却被薛磊和李星驰联手牢牢锁住,承受着小腹下此起彼伏的捣弄。
“不要……哈、混账……”
被干得泥泞不堪的穴眼涌出大股骚水,在噗嗤噗嗤的声音中,软嫩细腻的肠道猛然抽搐绞紧,从穴心深处吐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淫汁,而刑烈那根没人触碰过的阴茎竟就如此被生生肏射了出来。
前面的龟头喷洒出精水,后穴也痉挛颤抖地缩紧夹着两根鸡巴,缠绵柔软的骚嘴一下发力便狠狠吸附在肉柱上,咬含得两人马眼一酸,也猛然在这淫荡的屄穴里达到了高潮。
两人份的精液灌溉进贪婪敏感的穴眼,热流击打在肉壁上的触感让刑烈又是一阵低吟,连松松缠着绷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被人射大了肚子。
被狠狠折腾肏干了一番的刑烈昏昏沉沉,最后连是怎么被清理换药的都没注意,等他再度醒来时,就见军医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床头新摆了几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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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的心情也并不平静,他如常来给刑烈查看情况,等了半晌没人应答,只好硬着头皮闯进来——谁能想得到会瞧见刑烈满身狼藉的凄惨模样?
往日只有比斗厮杀伤痕的小麦色肌肤上遍布牙印掌痕,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从胸乳小腹,一直到后腰腿根,那两瓣饱满过了头的屁股上更是指痕交错,不难想象凌辱刑烈的男人是如何揉捏玩弄他的臀肉的。
红肿不堪的穴口甚至还微微开合着,没来得及完全合拢,也不知道是太过贪吃,还是被撑得一时难以闭合,整张淫嘴都肉嘟嘟地泛着水光,上药时都下意识缠着手指不撒口,里面更是稍微按揉几下就很快湿润起来,俨然是被彻底调教出淫性的模样。
更别提缀在刑烈乳尖上的一对银环,红肿的奶尖在银光映衬下愈发艳丽,显得这位肃杀煞神有种别样的淫荡意味——谁又能想得到,在他一本正经的寻常银甲下,竟是戴着这种下流淫具呢?
这些念头一一闪过,军医到底是没说什么。
他小心给刑烈红肿的嘴?和同样肿胀的后?检查一番,重新上了药。瞧?邢烈胸前的乳环时,军医头?都快炸了,但也没敢拆,就看着清醒后的邢烈低?压地换好了?服,眼神森冷地讥嘲一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报复?的主意。
即便刑烈身体强健,恢复力极强,可这次折腾也让他伤上加伤,足足修养了半个?才身体恢复。
负责治疗刑烈的军医给拆了绷带,看着他欲言又止,眼睁睁瞧着人如过去一般灵巧翻身,一件一件把盔甲穿戴整齐,才迟疑道:“你这次恢复得基本没什么问题,还好没伤到骨头,这才好得快些,不过……”
正穿戴胸甲的刑烈被剐蹭到乳尖银环,手下不由得一顿,发出嘶的一声。
军医及时地闭了嘴,只见刑烈冷笑一声,拎起阔别半个月的长枪??转了个漂亮又冷冽的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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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问他,“你这杀气腾腾的,干嘛去?”
干嘛去?刑烈舔了舔犬齿,笑着答:“讨债去!”
刑烈煞气冲冲地直直往训练场走,这会儿那俩小崽子多半还在那儿吹嘘逞能,等到了地方一看,果然瞧见一群小兵围着那两只花孔雀似的小混账,津津有味地听他们吹牛皮。
老远就看见刑烈的小兵们挤眉弄眼,背对着刑烈的李星驰和薛磊还浑然不觉,只是不满他们的安静,谁知有人偷偷拽他们的后摆,两人猛然回头,正好对上刑烈那张英俊的脸。
两只本来还在甩尾巴的狗子瞬间发出惨叫,连滚带爬地分开方向疾行逃跑,周围人也一哄而散,不敢这时候触霉头。
“还想跑?”
刑烈不紧不慢地吹哨上马,一夹马肚子朝着离得近的薛磊踩过去,拎鸡崽子一般抓着他的领子甩到马背上。
薛磊开始还试图挣扎,奈何被刑烈一个手刀直接砍晕,瘫软在马上跌撞得像个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