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出来。
“没想谁。”杜泽扭头,不愿与修对视,说,“就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哼。”
修对杜泽的回答并不满意,温和的笑意立即变作了赌气,二话不说就将满是湿意的手指插入了杜泽的后穴。
“你……来真的?”
杜泽沙哑着嗓音,吸了口气吃惊询问,话语中隐隐藏着些惧意。
修“嗯”了声后没有再说什么,他在等待杜泽接下来的反应,如若实在恐惧这件事情,他肯定会停下来。
可是杜泽得到修的回应后,认命般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如此默认让修增添了无尽的信心。
他给过他机会了。
修想着,这人要是接下来反悔,他就算是强上也不会放过的。
修毫不犹豫,就着手上精液作为润滑开始了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不停向着里面试探,穴壁媚肉层层叠叠着争先恐后挤压入侵物,过分的紧致和火热让修呼吸加重。
他怕自己的动作过分粗暴给杜泽带来不安感,所以在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还特意凑到杜泽面前,扒拉开柔软的枕头亲了亲杜泽的额头。
少年如此的珍重模样叫杜泽安心了许多,他尽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以方便修的动作,狭窄的甬道被人为刺激的发软发骚,侵犯青年的手指探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几乎也是同时,那才射过没多久小杜泽便颤巍巍的竖了起来,修轻轻给杜泽揉搓着阴囊,三指抽出,肉洞来得及合上的小口流着透明液体。
顶替手指而来的是跳动着青筋的粗长肉棒,修发育的很好,个子高鸡巴大,遇到杜泽之前以为自己没什么性欲,顶多偶尔解决下生理需求,遇到杜泽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重欲的,几乎每天晚上都要靠着轻喃杜泽的名字攀上高潮的顶端。
他想象着杜泽被自己玩坏的样子,想象着杜泽在自己身下呻吟轻泣的模样,想象着这个脾气极好、不喜欢笑但微笑起来暖进他心里的青年在他耳边说着爱语,然后被他肆意妄为的顶撞索取。
想到这些的修,性器狠狠跳动了一下,紧贴在臀缝处磨着流着水液的脆弱菊穴,杜泽低声呻吟,最后的理智崩成一根线——他要和他暑假兼职家教的学生做爱了。
他正在被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人插——
硬挺的肉棒缓慢顶入,嫩穴周边的褶皱都被撑得展平,过度的紧致火热直把修刺激的头皮发麻,杜泽也是十分不好受,他甚至有一种修的鸡巴捅到自己身体里之后,那东西更大更硬了的错觉。
“老师太紧了,我好爽……”修凑到杜泽的耳边低语,语气是那样的可怜,动作却是在彻底插入杜泽的时候,开始本能的挺动腰身。
一下一下又一下,尽根没入又尽根抽出,修的鸡巴又大又长,每次奋力插入时候都会让杜泽有种窒息感和恍惚感,鸡巴剐蹭而过深处的软肉,直刺激的杜泽浑身发抖。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杜泽眯了眯眸子,随后看向修,有些恍惚。
修小狗似的从杜泽的脖颈一路吻到柔软的肚子,湿漉漉的蓝色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杜泽,盯着已然陷入情欲的老师。
“老师。”修的喉结滚了滚,用力一顶,肉棒便怼入肉洞的最深处,“我忍不住了。”
杜泽以为修是想射,想着小处男第一次能这个样子已经很厉害了,所以迷迷糊糊回答“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好了”,他是想说射在里面也没关系的。
“老师你真好。”
修笑了,他掐住了杜泽的腰,用着与方才完全不同的风格,粗暴的、贪婪的操干身下的人,杜泽也是被插懵了,带给他无限爽感的地方慢慢因着修毫无顾忌的顶撞而开始发酸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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