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是这天对于修和杜泽而言,到底是不平静的一天,向来认为自己没什么生理欲望的修,像发情的动物,不知疲倦的要了杜泽一次又一次。
柔软的女穴被操的发涨发红,看着嫩肉都要被鸡巴磨坏了,修才肯宽宏大量的放过杜泽几分钟。
青年几乎成了修泄欲的玩具娃娃,浑身沾满了修的味道,这个坏家伙不但内射可怜的漂亮邻居,还把精液射到杜泽的脸上、手里,说修一句天赋异鼎、性欲强烈真的是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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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怜的邻居先生。
这是修操入杜泽菊穴时候,心下一闪而过的想法,难得冒出的良心还没等生根发芽就被修发了狂的顶弄动作掐灭了。
这里也是邻居先生的第一次。
天哪,邻居先生的第一次都是他的,全是他的,四舍五入,邻居先生已经是他的了不是吗?
四舍五入,邻居先生应该跟自己领结婚证。
再入,邻居先生其实应该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不是吗?
丈夫拉妻子履行义务没有问题吧!
邻居先生会介意老婆这个称谓吗?
会的话也没关系,那就是夫夫之间履行义务没有任何问题!
修都快要难过死了,一想到自己单身二十几年才找到自己的失散的老婆,哦也或许是丈夫,他不确定邻居喜欢哪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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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一想到自己如此可怜,就鸡巴硬邦邦,得操得杜泽射出尿液、操得杜泽浑身发抖、直把精液留在杜泽身体里才觉得这种委屈被安抚了。
但凡杜泽能清醒一些恢复些理智,但凡杜泽能听到修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必定都会气的吐血。
这都什么发疯逻辑,奸就奸了,怎么还不要脸的给自己幻想找补呢?
鬼知道第二天晚上恢复理智醒来的杜泽,发觉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有多惊恐。
他光着身子在别人的床上,浑身疼得要死,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感觉被人拿棍子捅过。
某些方面来说,杜泽真实了,他的确是被捅了,被变态邻居用粗长的鸡巴捅过一次又一次,还被内射、被强制含下浓白的精液、被玩的潮吹……
只是后来修把杜泽洗干净了,床上床下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平静着一张脸将美味可口的邻居洗的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去了公司处理这两天的事务。
杜泽也不是个傻子,茫然片刻后猜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大脑不慎清醒,回忆也顶多是回忆个片段,朦胧记忆里全都是金发邻居喘着粗气操干自己的性感模样。
嘶……
难不成自己还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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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次春梦主角变作了修之后,杜泽就更不敢看自己的这位漂亮邻居了,他却不知道这位邻居怀着变态般的心情,把自己操了个彻底。
腰疼腿酸,那里还疼。
就……都疼,三个部位全都疼。
正在杜泽郁闷着心情猜测自己跟邻居究竟发生过什么的时候,修回来了。
“醒了?你身份证呢。”
修问。
“在、卧室的桌子里。”杜泽思索片刻做出回答,满脑子都是“我靠我靠我靠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状态,忍着下半身的痛楚酥麻给自己裹上了被子。
“嗯,我给你那处上了药,你别乱动就好。”此时此刻,人模狗样的修满是一副绅士风度,他试探性道:“我们之间……”
“抱歉,我、是我的问题吗?”
杜泽异常愧疚,显然他是没记住之前的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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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又是松了口气又是不满杜泽这都能忘掉,自己操他操的还不够狠么竟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忘掉……但是记不住也好,有利于他伪装形象。
捕捉猎物之前需要得到猎物的信任不是吗?
“没关系。”修垂下眸子,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杜泽先生会对我负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