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肿胀的肉棍猛然捅入肉璧甬道的最深处,射出巨量的滚烫精液。
“主人……”杜泽可怜的叫了一声。
“叫修。”修沙哑着嗓音。
杜泽撇了撇嘴,遂道:“修。”
“嗯。”修满意十足,软掉的鸡巴并不准备抽离杜泽的身体,只是伸出手指探入红艳泥泞的嫩穴,继续摸索着扩张。
杜泽不明所以,在修第二根性器官磨在穴口的时候,终于有所反应,睁大了眼睛看向身上的银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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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的……”
不管是鸡巴还是肉棒,还是其他什么称呼,杜泽都有些难以启齿,跳过之后惊异道,“有两个?”
龙族!
为什么有两个那种东西!
杜泽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冲击,可怜的小魔族,但凡有着现代化生物知识,估计都能给龙族分一分动物类别了——那便是部分爬行动物。
“我的什么有两个?”修一边挤入硕大的龟头,一边坏心思的询问。
“……你……”杜泽没有说出来,半阴茎双双顶入黑发青年的菊穴里,将他塞得满满当当。
交合的地方溢出发白的泡沫,穴口薄壁出几乎被撑的透明,狭小的甬道努力吞下巨物,分泌出来的水液又是一股脑的将修的全部打湿。
“疼……”杜泽小声哀叫着,伴随着痛楚席卷大脑,更多的却是酥麻和不可言喻的快感。
只是修那处实在是大的可怖,给杜泽带来过分的视觉冲击,导致某位魔不得已开口骗龙:“修,不要一起,两根……我会死的,我会被你操死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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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说着,肉穴却是紧紧咬住修的肉棒,亢奋的发抖,双腿都在打颤。修甚至不用大脑分析,就知道身下的青年是在骗自己,于是半哄半迫着,温声道:“乖乖的,主人会小心的。”
妈的什么狗男人。
杜泽心底骂骂咧咧,操他时候以主人自居,不操的时候就让喊修了,这只龙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癖好吧?
事实而言的确如此,因着某只银龙过分的占有欲,他太喜欢情爱时候一遍遍确定操弄的对象是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件事了。
什么关系意味着完全的所有物、独占、别人不得侵犯呢?
当然是主人与奴隶,奴隶不会有自我、奴隶不会有独立想法,奴隶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张开了腿淫荡着承受主人的全部,被主人操烂、操死在床上都无所谓,每天就应该乖乖撅好屁股,吃下主人一泡又一泡的浓精,小肚子灌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
只是面对杜泽,修真若如此这般想倒会反而叫自己心脏揪痛。
他就是他,不属于任何人,不是任何人、任何种族的所有物……修才不会那样子对杜泽的,唔……起码不会是建立在“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上。
不知道杜泽接不接受恋人关系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修漫不经心思索着,尚且不清楚自己这种心理其实大可以用“情趣”一词来解释,只是顶弄杜泽的动作慢慢加快,杜泽再度回到方才被修顶弄又被修拉回身下的阶段,下身已经麻了,他人也麻了,只能感受到刺激后穴深处软肉快感和酥麻的杜泽,只会嗯嗯啊啊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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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因为混乱的意识喊出“鸡巴好大”“要被操死了”“呜呜快点给我”“被操烂了”超级奇怪的话,杜泽把这锅全数推给自己的种族本能,却不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他所呻吟喘息出来的,都会带给修极大的刺激和鼓舞。
杜泽昏了过去,等他醒来发觉自己被变换了姿势,他跪趴在床上,腰塌着却被修的大手扶住,屁股已经没了感觉,只知道某位打桩机还在亢奋的工作,杜泽没了力气喊叫,只是闪着泪花喘息。
他发誓,曾经见过的一个磕了药也要做爱交合的买家都比不上修的持久,当年他还吃惊同伴是怎么熬过,现在他倒是佩服自己了。
“你不会……真的想要把我操死吧。”
杜泽欲哭无泪。
这个姿势吞入肉棒的程度更甚,软嫩的菊穴早已经被操的红肿不已,也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精液的肉洞此时此刻滴着白精,随着修的动作带进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