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火热,他俯身咬住青年的后颈,兽尾因为过度的亢奋而时不时摇摆着,最后占有欲极强的勾住青年的腿根。
杜泽吓得发抖,他似乎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却不相信修会在这种地方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拜托,在公共厕所里被强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特么是小电影情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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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不会插入的对吧。”
杜泽压低了声音,软着哭腔道,“你只是吓唬我的,是不是?”
他听到身后的半兽人喉间发出一声闷笑,紧接着那人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嘘——”随后,后穴被人缓缓挤入,修扶着粗硬的鸡巴缓慢却有力的顶入火热的肉穴中。
“……修!”杜泽塌下了腰,没有前戏被人强行进入的痛楚自两人交合处传来,不知道是不是本就不该是进入的部位,还是说修的那根淫棍太大,总之,杜泽脸色惨白,好像是肉刃将自己缓慢的破开,脆弱的甬道被迫接受过分粗长的巨物,紧致的穴壁忙不迭的咬住侵犯物,敏感的分泌着肠液。
“杜泽,我做错了什么?”修凑在杜泽的耳边,可怜的问着,杜泽大口喘着粗气,迫使自己适应着修的大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修的言语。
“为什么不要我,我在你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对吗?”修自嘲的笑着,在彻底进入杜泽后,心底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兽耳兴奋的抖动。
没关系的,就算自己在这人跟前只是无所谓的“东西”也没关系的。
至少现在,他被这人紧紧包裹住不是吗?
修难以自持的在杜泽的后颈嗅着,他的鼻息间全都是杜泽的味道,这让修有了极大的满足感,插入青年身体的阴茎也是缓缓开始了抽送,虽然没有前戏,但是好在修进入后动作还算得上温柔,每每都是等到杜泽的身体适应之后才开始进行下一次动作。
这次尚且算得上属于是强奸的恶劣行径,到底还是没有给杜泽带来太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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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沉默着,一边恐惧被人发现,一边被修肏干。
他在被一只半兽人操弄,他在公共厕所里、被一只年轻强壮的雄性半兽人强奸……还是曾经被自己当做是弟弟照顾的半兽人。
天哪……
杜泽神经恍惚,只觉得这比做梦还要离谱。
“轻点、修……疼。”
这场强奸的暴行渐入“佳境”,杜泽到底还是迅速接受了事实并且为了自己少吃点苦头,开始主动迎合修的顶撞索取。
又或许说——强奸变作了双方都彼此配合的做爱?
少年发育得过分的鸡巴在青年身体里肆意抽插顶弄,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异鼎,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杜泽伺候的爽了,张口的痛叫变作了甜腻难耐的呻吟,杜泽的身体比两个人想象的都要敏感。
杜泽是没料到自己能在如此痛苦过程中感到爽意,他甚至有些欲求不满的想着“要是能再快些就好了”,这令他陌生又无措。
他不知道,当下修是咬着牙拼了命的忍耐最原始的欲望、忍耐着把人直接操烂的冲动缓慢抽送越发越肿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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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泽强撑着精神,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太过弱势,可他越是这个样子才越叫修不满意,肉棒捣弄得青年双腿打战,娇嫩的小穴哪里忍得住如此折磨?连连分泌水液将侵犯物打湿,直到适应这火热肉棍为止。
原本蛰伏在耻毛间的性器也因着修的刺激而爽的硬了起来,杜泽也不知道他这样被修顶了多少次,只是知道修的身体贴过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给他撸动着鸡巴加速快感时候,他已经缴械投降嗯啊着泄了。
“真想把你绑在卫生间里,天天这样子操你,把精液统统留在你里面。”
修附在杜泽耳边低声说着,“杜泽这个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我好想就这么插死你。”
杜泽被修的话气的发抖,他不清楚修是不是在羞辱自己,因为修说完这话后立刻是热切的亲吻他的肩膀、后颈,那般的讨好和急躁简直就像是在给自己方才不堪下流的发言而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