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只为不让重楼体内的撕伤继续蔓延。那手指也轻柔抚上全身,将适才激烈战斗和摩擦石壁造成的伤口一一检查,染血处用舌尖舔舐、止血。
不算克制但还算温柔的做完了绵长的第一次,飞蓬浑身上下遍布细汗,脸色绯红的伏在重楼。他拨开重楼额上的湿发,将一个吻印在眉心,起身抽离出去。
“你想就这样结束?”重楼猛地翻过身,把飞蓬压在身下。瞧着蓝眸瞪圆了露出诧异,他勾起嘴角,赤瞳里一片暗色,声音低沉而喑哑:“摸摸。”
被抓起手按在某处,入手是一片滚烫,表皮有些软,却硬邦邦的。飞蓬像是被火烧一般收回手,有些窘迫的闭上了眼睛:“哼!”
“你继续,或者我来。”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厮磨,音调有些发颤。汹涌澎湃的情热一波波涌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但还是将主动权先交在飞蓬手里。
飞蓬嗫嚅了几下,终是放弃一样,伸手把脸捂住了:“你来。”他第一次真切遗憾起瞳术内力的失去,让自己体力下降到这个地步。
情潮尚在、理智摇摇欲坠,重楼低喘着扒了自己所有衣服垫在身下,才把飞蓬翻过身来俯卧着。撕开适才只被撩下一块的外裤,里面歪歪斜斜的底裤被他拉下一截,露出了大半个肌肤紧实、曲线流畅的腰臀。
“不行…”重楼在背后低语了一声,飞蓬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自后方捏开了下巴,几根手指捣入口中,撩动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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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咬了一下逗弄自己的手指,含糊说道:“直接点,我不怕疼。”
“你总是不够心疼自己。”似乎是被过高的情热烧毁顾忌,平日压在心底的话语,被重楼抱怨着吐露出来:“受伤了还不是我更心疼。”
好像确实如此。飞蓬难得郝然,就没好意思再唱反调。
几根手指在他口中进出,从指尖到指根都被舔舐得湿透,才被重楼拔了出来。
“嗯呜…”飞蓬闷呻一声,在后方一根手指戳入,直接了当戳刺敏感点的行为扰得立即软了腰,连声音都带起几分求肯:“重楼…”
火热的吻印在后颈上不停游走,伴随着湿漉漉的吮吸,重楼应道:“我在。”他捣入的那根手指来回抽插着,又趁着飞蓬呻吟时再挤进去一根,余下的三根手指和手掌齐上,包裹住小半个臀瓣顺势搓揉掰弄。
“够了…”甬道内越发湿滑的触感,配着敏感点的不停戳弄,让飞蓬实在难耐,他挣扎着撑起一条腿,向前蹭动着想要逃离。
飞蓬却不知,自己跪趴着向前的姿势,直接就让重楼所剩无几的理智告罄。他胯下青筋贲张硬到快爆炸,再克制不住得到的冲动,抬起用另一条手臂圈住腰肢,将逃出去几步的人拖了回来。
“别跑。”重楼搂紧飞蓬劲瘦的腰身,吮去后颈到背脊上的热汗,嘴里含糊着吩咐道:“把腰抬高点儿,让我把前戏做完。”
飞蓬纠结了一下,跪着的双腿终是听话分开,臀丘颤巍巍往上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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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眉眼间同时漫上温柔和躁动,剩下的手指在他越发粗重的喘息中,陆续冲进了菊穴。
在不停的掏弄磋磨中,飞蓬能清晰感受到,穴口很快便被撑拔到了最大限度,隐约有些发麻。可这只是开始而已,热到发烫的硬物抵在入口时,他紧张的用指甲扒住身畔的石缝。
“别抠石头,会劈指甲。”重楼含住红通通的耳垂,将飞蓬的手腕拉下来,手指卡入指缝相扣。
飞蓬被重楼按着坐在怀里,便顺势低喘着垂下头。他感受着身体被劈开的熟悉触感,能察觉到重楼体温比平时高。不管是贴着自己后背的汗湿胸膛,还是正插在自己私密处的性器,都高热的仿佛害了热病。
从此来看,魔瞳始祖药理上的能耐,也不比瞳术差啊。他用来控制异兽繁衍的药,效果大概是内力越高就越难以自控,自己怕是要吃点苦头了。这个念头在飞蓬心里打转,可挺入他体内的滚烫肉杵没有闲着,不仅很快捣进一定深度,还没忘记用顶端刻意刮擦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