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般,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飞蓬喘息着应了一声:“重楼…嗯…我…在…”力道似是控制不住而骤然狠厉,呻吟的声音多了一抹痛楚的哽咽,令听见的重楼赶忙减缓,飞蓬忍不住翘了翘唇角:“…唔…你其…实…不必…啊…”
骤然换成跨坐的姿势,被一下子进入太深的飞蓬本能的弓起腰身,重楼玩味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放松点,飞蓬…”蓝瞳中水雾弥漫,映衬得怀中的神将竟略显脆弱,魔尊吻吻他的唇,再流连逡巡至对方上半身,吸吮、轻咬,不停挑逗着敏感点,其手下却托起腰臀、掰弄臀瓣,上下颠簸以便于自己能更深入的肆意攫取…这般行为带来全然的快感,让帐内喘息声加重,亦夹杂着喑哑的唉哼,直到榻上云收雨散,重楼抱飞蓬沐浴更衣,才回床上同眠。
良久,一只手将纱帐掀开道缝隙,随神光闪烁,印满吻痕的身体上终再无一丝痕迹,只余神将平静无波的表情,但回眸时的眼神又有淡淡的暖意,飞蓬轻轻一笑,身影随风而去,室内一片平静。
上界历五十万三千年,逐鹿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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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主军帐
九天的表情略为复杂:“想不到最后的决战场地…依旧是这里。”
蓐收也叹气:“还真是…久违了。”他看了看不变的九天、飞蓬,再瞧了瞧夕瑶,语气带着笑意:“如果魔尊出手…”
飞蓬表情很淡定:“本将奉陪到底…”其眼眸亮如晨星:“不过离三皇境界一步之遥,说不定本将战斗中可得突破!”
“飞蓬,你若是成就三皇…”夕瑶温温柔柔一笑:“我想,重楼应该比你本身更高兴。”
飞蓬的笑容一滞,脸上多了一抹绯色,干咳一声避开九天、蓐收戏谑的视线,他清清嗓子道:“行了,说正事,接下来的决战,我军…”
几乎同一时刻,魔族主军帐
“重楼…”瑶姬唤了一声:“汝命令已经下达,不探出魔识,发什么呆呢?”风伯、雨师没有说话,然亦投来询问的目光。
重楼回过神:“无事,我在想地皇陛下先前所说…”三位魔族的高层眼神一凝,魔尊托腮喃喃:“他道,飞蓬快突破了,你们说,我要不要…两军打平手时直接邀战,或许他这一回就能成就三皇了?”
“……”沉默顷刻,风伯扶额简直无语凝噎:“重楼,魔尊!虽说大局早定,汝装相也给我认真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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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一脸生无可恋:“天啊,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们三个都是单身,别秀恩爱了行不?!”
从头到尾一场暗恋还所慕对象陨落,被刺激到的瑶姬黑着脸喝道:“重楼,你够!”神农之女一脚把魔尊踹了出去:“既如此,就给飞蓬下战书去,下完不用回来了!”
顺水推舟的重楼直接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声朗笑:“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战场最上方顶端云层之上,一身战衣的飞蓬看着重楼出现在身边未曾惊讶,他俯视下方声线平稳道:“看来,魔尊是来给本将下战帖?”
“是。”瞧着神魔两族军队的惨烈厮杀,重楼的眼神却无悲无喜:“战场结局早定,平手更近在眼前…然你我决战…”魔尊勾勾唇角,表情鲜活起来:“还是新仙界如何?”
“老地方,也好…”神将侧头莞尔一笑:“时间就定在大战结束后…一个月如何?”
重楼颔首道好,却没有走而是直接坐在云层上,飞蓬洒然一笑,也没有多言就坐于他身边,神魔两族最强的两位高手竟就这般观战,哪怕其下中低级族人血流成河,也面不改色。直至两方高层齐出参战,却依旧势均力敌、不分胜负,重楼、飞蓬才传讯鸣金收兵并宣告此战以平手告终。
一番谈判之后,以春滋神泉为界,神魔两族平分天下,治下两方族人可以随意走动、居住,唯有高层不动——魔族高层住于炎波神泉附近魔宫,神族高层则居于神树顶端。
大战彻底结束一月后,神树之顶平台
一声轻响,香醇酒味四溢,天帝拂袖,晶莹酒液倾倒进几只酒觞,伏羲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明日即决战之日,飞蓬,汝突破壁垒只余临门一脚,此番就当提前庆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