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
晚上到家时,他打开电视,看到晚间新闻说,今天在他去过的那个海边有人跳海,他才又想起了那个青年。
是他吗,降谷零想,原来他当时是想要跳海。
如果当时我再多和他说几句话,是不是能救下他呢。
这种惋惜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进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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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
他发现昨天已经吃掉的菜今天还在冰箱里,电视里的早间新闻也是昨天的。
他打开手机,日期清清楚楚地写着,是昨天的日期。
降谷零感觉一股寒意漫上心头。
他出门,所有和昨天有过交集的经历都和昨天一样。
他又假装街头采访,问询各位路人,但是没人发现蹊跷,所有人都很正常的生活在这一天。
只有他意识到了这点。
在做了各种努力之后,他最终得到了这个结果。
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迷茫,他又来到了那片海。
青年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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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海吗,要不要到我家去。”混乱的心态让他脑子一抽,智商闪退。
青年果然古怪地看了看他,但是最终在他的巧言补救之下还是同意了。
到家之后,两人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反而是青年戳破了他的身份,他这才知道,青年也是个组织成员。
在他露出组织专用的阴沉笑容,一阵冷嘲热讽之后,青年把他按在床上操了一顿。
第二天醒来,他忍着酸痛的身体,看了下手机日期。
已经到第二天了!
虽然还没弄清楚为什么昨天会重复,但是他已经可以开始新的一天了。
直到晚上他听说,有个青年在附近的一栋大楼上一跃而下。
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他第二天醒来时,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连身体也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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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间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可这真的是太难了。
他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青年都会找时间死去或者直接消失,在青年消失后,他再次醒来时,就会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天。
他尝试过不去睡觉,硬挨过去一天,可如果青年消失的那天过了晚上十二点,他的意识就会陷入黑暗。
他也尝试过给青年下药,把他关起来。
但是药物对青年无效,锁链也锁不住青年。
他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这份拯救的执念不知何时化成了爱也锁住了他,让他心甘情愿地徒劳努力着。
目前他最成功的时间,就是坚持到第三天。
“今天,又是新的开始呢。”降谷零远远地看着海边的那个身影。
“不管怎么样,很开心还能再次见到你。”他自言自语着,擦干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试图露出个微笑。
————
番外镜花水月
靠着之前多次轮回所获得的组织绝密信息,在组织毫无防备之下,降谷零很快就将组织给扳倒了。
琴酒当场被击毙,其他组织成员也死的死,抓的抓。
降谷零审问了每一个活着的组织成员,问他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做奥塔尔的组织成员。
没有人听说过。
看到他这么执着于这个名字之后,连他的上司都曾委婉的问过他,是不是最近压力过大了,幻想出了一个名字。
幻想吗?
幻想他来自两年前,幻想着他的挚友还没有死,幻想着他曾多次轮回只为了救他的组织成员爱人。
听起来就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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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降谷零也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会不会是组织曾经拿他做过什么实验。
可是他的爱人,奥塔尔,曾那么鲜明的存在过啊。
“降谷先生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啊。”过来录口供的工藤新一也来担心地问过他。
降谷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好。
黑眼圈,精神不振,一脸憔悴,完全没有曾经的精英公安,王牌卧底的模样。
但是他真的有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虚假的。
那些美好又理想的过去,都只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梦吗。
“没什么,抱歉,让你担心了。”降谷零朝他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组织的收尾工作持续了几个月,因为涉及到太多方面的牵扯,有些身份过高的大人物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
最后只能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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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为了获得这些情报信息而付出生命的景显得有了几分可笑。
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降谷零浑浑噩噩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