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喜欢大胸细腰的美女,但仔细算算,凯多除了不是女的外勉强也符合这个标准。
至于未成年,不会吧?不会吧?这五米多的身高你告诉我是十五岁?
“强者艹人,败者被艹,有什么好惊讶的。”桃之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凯多只想打爆他的龙头。
凯多当然抵死不从,但桃之助是谁?八岁就能把美女豆腐吃个遍的老色胚。凯多伤口还没恢复过来呢,这人就已经扩张好凯多的后穴了。
随身带润滑用的脂膏可是老色胚的基本操作。
尽管有良好的扩张,但桃之助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桃之助龙化后身高七米多,年轻的凯多现在才五米出头。虽然桃之助没有变的和龙一样有两根性器,但是这个大小就是凯多成年的身体吃下也够呛。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凯多开始嚎啕大哭“我不要做了哇啊啊啊啊!!!”
“吵死了!!!臭小鬼!!!”桃之助一阵头疼,小鬼就是喜欢吱哇乱叫。
“呜肚子好痛”他眼泪汪汪的看着桃之助“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轻一点,哼。”桃之助嗤笑一声“行啊。”他抓着凯多的腰缓缓从后穴里退出来一点。
就等这一刻的凯多兔子蹬鹰似的就要逃走,下一秒就被桃之助拽住腿狠狠撞进最深处。
“嗬啊…咕”凯多张大了嘴吐着舌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哆哆嗦嗦的捂着肚子上的凸起。半响才发出“呜呜”的两声啜泣。
“演技太差了小鬼,比刚来花街的雏妓都差。”
久经风月场这么多年,桃之助要是搞不清是不是真承受不住,还不如把那些黄色杂志全当厕纸擦了。
见骗不了人,凯多索性也不装了,瞪着一双饱含恼怒的眼睛大骂“觉得我演技差你TM找别人日去啊?!干你娘的东西!放开老子!”他挣扎着用脚后根猛砸桃之助的后背。
“吵闹的家伙。”桃之助一把掐住凯多的脖子,以绝对的暴力在他的身体上驰骋。伤口被撕裂又再次愈合,脆弱的甬道颤颤巍巍得裹挟肉棒,吐出欢好的蜜液。
“嗬…哈啊…放…咳放开……”他从来不知道窒息能变的如此快乐,好像全身的血液往脑袋里冲,痛苦都变的虚幻。
堪称暴力的窒息性爱中,凯多的性器刚喷射出精液就痉挛着失禁,腥臭的黄白液体混成一摊溅在腹肌上又被桃之助抹匀。
‘有够不耐艹的。’稍稍放开紧箍的手,嫌弃了一下年轻老对头的没用,桃之助部分兽化的龙爪轻轻划过凯多的小腹。鲜活的,强大的肉体,锋利的指尖径直插进这样一具肉体寻找控制快感的开关。
“唔啊啊啊啊啊——”凯多两眼上翻几乎要昏厥过去,这太过了,伤口里的手指与后穴里的性器不停刺激前列腺,仿佛同时拥有了两处可交配的器官。
“呜…对不起我错了…啊啊…放过我…”凯多勉强用骨折的双手抱住他胡乱亲吻桃龙的脸颊,下一秒就被桃之助掐住了脸蛋。
“哈哈哈哈……”凯多咬着一片扯下的龙鳞大笑,面上是不正常的红潮,过度的快感与痛苦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疯狂与凶恶。
‘真是令人怀念。’桃之助擦掉脸上的血液,二十年不停的厮杀,让仇敌间的战斗变成与自我的斗争。桃之助清楚死对头的每一种能力,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代表的意义。他们像镜子的两端,而年轻的凯多是最后的碎片。
他知道凯多会咬他,但是无所谓,伤口可是他们的情趣。
于是他亲吻了他,一个无关侮辱与性欲的吻,像仇敌厮杀般难解难分,舌与舌火热的厮磨和交缠,那片粗糙的龙鳞在唇齿之间不断滑动,桃之助熟练又激烈的吸吮对方的舌根,比平常单方的侵犯更温柔,又比纯爱的交合更为野蛮。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桃之助灵活的舌头可以给樱桃梗打结,也可以给凯多打上舌钉。桃色的龙鳞贴着舌面扎进肉里,像颗粉色的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