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看你对待此人与以往不同啊!护了一路,莫非也是图个新鲜?」太极m0着自己那张饕餮纹铁面,在马车周围踱步着,「他对你很是信任哪!到了此刻,竟没有想要逃?」
殷玄呸掉草叶,一副不耐烦至极的模样,连声道:「莫再催了!师父,我自会料理好一切。」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麽趣事,咧嘴一笑。
那是一双天烜从未见过的眼睛,邪气十足,神态变幻莫测,这人还是殷玄吗?
「师父,您可看好了。」忽然,他伸手朝天烜一g手指,「来。」
一GU寒凉气息忽然爬过天烜背脊,向四肢蔓延,像是冰冷的手指抚过肌肤,触感令人毛骨悚然,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从马车上走了下去,一步一步,牵线木偶般被坎离g了过去。
他面上懵然,全然不知为何自己如此听话,而坎离却为他无法自控的举动笑得更加开怀。
「停。」天烜在捧腹的人面前站定,此刻浑身僵y,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您看,我早已用傀儡蛊控制他,不管他想不想逃,都逃不了了。」
太极见状很是满意,m0了m0自己的面具,「你武学天赋极高,蛊术却是你的短板,如今你能成功在他身上下蛊,为师很是欣慰啊。」
被这麽一称赞,坎离乐得像是得到了天下,接连下了几道无聊的指令,天烜都一一照作,甚至,他还恶作剧似地要自己与他一拜天地,拜至高堂时,作为师父的太极还奇怪的笑了一下,天烜手脚不听使唤,却仍可以用眼神杀人,夫妻对拜时,他瞪着坎离堆满笑意的眼,誓要将这双眼、这张脸,狠狠地刻在脑海里,发誓若自己侥幸逃脱,要倾尽所有去恨他、报复他。
那俊美的面容,在天烜眼里,几可用邪恶来形容。
坎离低低的说,「过来。」
两人已经十分接近,不过一条手臂的距离,再近,便已是心心相贴。
坎离扣住他的後颈,不由分说便压了上来。
那气息淡薄好闻,肖似夜息香,又混合了专属於他的T味,原是很令人安心的,可现在,天烜只觉得可恨至极。
Sh润的舌与天烜的缠在一起,那津Ye涩苦,苦後逐渐甘甜,夹杂着一GU草药气味,天烜懵懵懂懂,想着应是他方才所嚼的草叶味道。
自己的这整副舌头、口腔被侵略得彻底,彷佛里里外外都变成了他人的东西,可感受却又在这当口变得极其敏锐,他痒、他疼,失神地迎合着这吻,任其交缠研磨,分不出你我。
那物事柔软Sh润,和自己深深搅和在一处,逐渐酿出了一GU隐秘的快意,温暖而绵长,一点一滴蔓延到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霎时间,天烜竟生出了此刻永远也不要结束的念头。
他双眼半阖,被吻得微微失神,脚下彷佛陷入了木棉花里,向下沉沦。
与素日的冷淡寡yu的模样不同,坎离攻势猛烈,掠夺了天烜柔软的口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回舌尖挑过,都引起他一阵颤栗,那人紧紧将自己箍在怀里,每一次颤抖,都震动着彼此的怀抱。
半晌,天烜终於回过神,趁对方退出之际,狠狠地咬住了那人柔软的唇r0U,血腥味顿时在蔓延开来,而对方却好似无知无觉,手掌夹住天烜的脑袋,竟是又细细回吻起来,权当成一种情趣。
天烜几乎咬下他一块r0U,两人唇间鲜血淋漓,而这段荒谬的吻雨中,天烜发现太极居然一直饶有兴味地在旁围观,嘴里还发出感叹的啧啧声。
「好了,玩够了,该g正事了!」
太极宛如慈父般,笑YY地柔声催促着。
为什麽?
他们到底为何如此?如此地羞辱天烜?而更加可怕的是——他竟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场长吻之中!
心底里秘而不宣的欢喜,令他羞愤至极!
若李舂还在世,必然会怒斥一声何其荒唐!
天sE逐渐向晚,夕舂之下又落下了细密的雨水,冲刷不掉天烜唇边的血腥味。
他矗立在原地,不得动弹,动弹不得。
「为什麽?!」他喘息着,撕扯着嗓子,「这就是你的目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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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离红唇滴血,此刻笑得风流,与脸上写满苦痛的天烜犹如天渊之别。
那笑容如春光乍现,令人为之倾倒,而天烜竟还不合时宜地想着,这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清朗,与平日模样判若两人。
这不是他,却又仍是他。
可也许,这才是他。
真正的殷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