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慌得都差打了结：“不、不是的！哥养你一辈都愿意！”

第二天文丑独自醒来，昨晚的记忆像是一场梦，但当传来烈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是现实。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见他来，颜良立刻站起，扶着他坐到放了两个垫的椅上。

文丑知颜良在公司也就这样了，他人太正直死板也不会应酬，凭着任劳任怨个主已经是极限了。可文丑还记得小时候看到的颜良是个众星捧月的少爷，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弹钢琴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颜良支吾着：“那个…你想去打拳就去吧，哥不拦你了。”

他捂着一瘸一拐地走房门，颜良已经坐在餐桌上，对面的位置上摆着一份早饭。

文丑没说话，又低吃了几早饭。

“嗯，我说的。”颜良拉起他的手，用亲吻在手背上盖了章。

车到了地下停车场，文丑被颜良从车上一路拽房间，他仰看向颜良，带着几分无用的倔。

没等他完全将脱掉，颜良就拉着他的小臂将他推上床，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用领带把他的手腕捆在床。

“呜呜……呃啊……哼……”尖扫过，引起一阵轻颤。颜良更加卖力缩的，将卷成卷缓缓刺。

“说话。”颜良冷着脸再次扬起手，一下在他的袋上。

“颜良！”文丑慌张地回看他，见他解下了带折在手中，扬手就在他撅起的上，“叫哥。”

“嗯。”文丑连睛都没抬一下。

颜良又往他上了三，像是惩罚犯错的小孩般责问：“现在知疼了吗！”

车在路上速飞驰，文丑的心脏也速动着。他看到颜良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隐忍的青血，意识到接下去将会有一场酷刑等待着自己。

“哈啊！想……呜呜……好……”文丑抖了抖，将颜良嘴里。

“把衣服脱了。”颜良边解着自己的领带边说。

文丑面难：“离考只剩三个月了，现在才好好学习太迟了吧。”

、、会、袋全没放过，纵横错的伤痕将颜良的睛映得通红，他看着已经没可以下手的无声地下两行泪。

“哈啊！好舒服……呜……”文丑像是活过来了似的抬起，黏连着发丝的脸上态百。

文丑咽下索然无味的，抬委屈地看着他：“哥，你不想养我了吗？”

“呃啊！”文丑剧烈地抖了一下，整张床都在晃动。疼，当然疼，但不仅疼，还很，也早就了。

他将手掌轻轻贴在被他得没一块好的上，文丑“嘶”了两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抖。

文丑不动声地拿起餐吃早饭，颜良坐在对面局促不安。

颜良突然情绪失控，泪从眶汹涌而，他一下抱住文丑，摸他汗的发，吻他颤抖的，想追问他“不是说不怕疼吗”却始终没忍心问。

哥哥的话可以不听，但生气的哥哥的命令却不得不服从。文丑脆地将上半脱了个净，又一把将内和外拉到了脚踝。

颜良更加局促了，“还是嫌哥得太多了吗？对不起…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加在你上。”

见他死活不开，颜良的怒意暴涨起来，着带朝伤痕累累的上狠狠打着。

颜良从里，躺在文丑的两之间张嘴住他的，这是他一次给文丑，木讷的不知该怎么，胡地着和铃，听文丑“啊啊”地一直叫，觉得他大约是舒服的，又把手指他的搅。

“嗯…有。”明明是平等地谈条件，颜良却低声细语的毫无气势，语气听来更像是恳求，“哥希望你能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呜……”文丑挣扎着被捆缚的手腕，肩胛骨颤抖着像是溺飞不起来的鸟。上已经布满红痕，连也没逃过，随之产生的痛与快让他有失重的不真实。

“文丑…还好吗？”颜良轻声耳语着，文丑将埋在臂弯没有任何回应。

“那就复读一年，哥陪你。”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文丑笑起来，“颜良，你这辈都别想摆脱我。”

“唔！”文丑浑一颤，疼痛迟缓地蔓延上来，他夹呼，声音发着抖，“哥……”

文丑没力气挣扎了，哭得嗓都哑了，像一滩烂泥似的贴着床单，还不争气地淌着，终于有气无力地开求饶：“哥……疼…我疼……”

他将文丑推上车，重重关上车门，彻底绝了文丑想逃跑的念。

他想看到颜良的手指再次落到黑白琴键上，为此愿意拼尽全力。

“哥…我知疼了…你…你别生气了……”文丑低声呢喃，颜良的心一下揪了，泣不成声，“哥错了……”

他将文丑手腕上的领带解了下来，心疼地着勒红的手腕，低声喃喃地着歉，将文丑抱在怀里。

颜良害怕了，忙跪到文丑后，伸他上的伤痕。

智，死死握着文丑的手不放，像是个情绪过激的孩童幼稚地用最无赖的手段守护着自己的东西。

文丑抬起，细长的眉尾一挑：“让我猜猜，该不会有什么条件吧？”

有些事情文丑没告诉颜良，其实他去打拳并不单纯是因为喜。

半的从颜良的嘴里来，颜良起将吐在纸巾里，去浴室漱了，回来才亲了亲文丑的脸。

“哥昨晚失控了……”颜良抠着手指看他的脸，“对不起。”

“你昨晚说得对，你不是哥的附属品，想什么哥都没权涉，但你这样不惜自己的，哥还是会担心的。”颜良顿了顿，斟酌，“考个大学，毕业之后至少能找一份不用拼命的工作，多个选择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