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撑开。
吞吐异物的小穴看上去十分可怜,被粗暴地捅来捅去。
雨宫幽连腿都合不拢,只能趴在绿川唯腿上被他玩弄。稍有躲避的动作,都会被他警告性地重重一插。
“呜…绿川,不要用这个……”
“想让我来吗?”绿川唯停下手。但是棍子还留在雨宫幽的屁股里,只剩下一截露在外面,其他都被插入穴内,几乎要顶破结肠。
“嗯……”雨宫幽应了一声,但绿川唯只是微笑,没有动作,他只能继续说,“想要你来……操我。”
绿川唯一把抽出擀面杖,把他压到餐桌上。
他抓着雨宫幽的腰,将他臀部抬到合适高度。早已硬起的性器贴近湿热的后穴。
赤井秀一看着雨宫幽的屁股一点一点被男人的阴茎插入,他流了很多汗,趴在桌面上微微颤抖。赤井秀一猜他可能在哭,被操弄了几下,雨宫幽像是要在刺激中窒息了一样张着嘴大口喘气。
如此色情的场面,看得他也……很想加入。
这种想法真是太糟糕了。
但某FBI反省了不到三秒,就继续看下去。
粗硬的性器狠狠在雨宫幽臀间抽送,迅速猛烈地进攻着他的敏感点。雨宫幽的两腿紧绷,点地的脚尖都在痉挛。裤子直接滑到了地上,可是无人在意。
“呼……”真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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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也是男人,意志力再强也没办法阻止生理反应。他硬了,看着雨宫幽被操得泪眼朦胧,又想起自己上次也是想着他解决问题。
被操到高潮的模样真漂亮。侵犯一个原本冷静的人,让他因为自己而失控,哭泣着祈求……
这时,他注意到楼下街角跑过来的人影。
是安室透。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从他凌乱的衣服和急迫的步伐看,说不定是来捉奸的?
不会这两个人整天拉着雨宫幽一起,就是想把他骗上床吧。
组织里真是一群人渣。赤井秀一想道。选择性忽略了自己的偷窥狂行为。
……
刚才,降谷零在出去侦查时,还绕路找来了工具对自己进行采血。等这个药物开始作用后,他记下时间又抽了一次。感觉像在把自己当实验品。
但组织没有派人来观察他们。真的如雨宫幽所说,是无害的东西吗。让他们试药却又不在乎结果?太可疑了。
公安的接头人在东京,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就算超速开也不可能立刻赶到。降谷零只能自己尝试记录吃下药物后的反应,并且准备多次采血以后拿回去分析——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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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正如雨宫幽所说的那样。
然后没过多久,思维也变得迟钝了,就像发了一场高烧,只是身体没有很明显的不适感。
很快,他略微放松的表情又严肃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玩意好像是春药。
而hiro和雨宫幽还留在房间里,孤男寡男共处一室。
……
……!!
降谷零跑酷下楼冲进车内,但他热得大脑空白,都不记得启动后要拉下手刹,安全带也没绑,听到油门响亮的轰鸣声他才猛然惊醒。
这样的状态对路上其他人的安危是极大的不负责任。
他只能打了车,在司机关切的问候中,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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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幽,你完了。敢给我们吃这种东西。
降谷零把指关节捏的咔咔响,吓得计程车司机如坐针毡。
……
“不要……哈啊……不行了……不要再操了,呜啊!”
雨宫幽上半身趴在桌面,体温已经将其捂热。身后,绿川唯仍在操他。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影响,或者是脱处后发挥了真实实力,雨宫幽被他狠狠插了这么久,高潮了几次,还是被钉在男人的肉棒上。
“哈……再坚持一会儿。”诸伏景光安抚地轻拍几下他的屁股。几分钟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小穴又收缩起来,将肉棒紧紧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