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卑鄙！”

卡维也紧随其后，盖了一张空的指纹，也不等空反应过来就开始凭借自己的记忆誊写刚看过的空的资料。

“学长学姐，你们完全没经过我的同意。”空表示不满，多学一门就代表着多考一门，多考一门需要花费的时间不就更多了！

“不是说了会亲自指导你吗，放心啦学弟，我们会降低难度让你通过考试的。”卡维把羽毛笔插回脑门后，笑嘻嘻的捏空的手，“刚刚真是抱歉让你看到我失态的一幕了。”

“如果学的快，提前结业也不是不行。”艾尔海森追加福利。

空马上同意。

丽莎学姐揉揉空的脑袋，“哎呀，可爱的小家伙，要是刚刚早点看到你就好啦，姐姐我的学派也是很有意思的哦。”

“你不会也想抢人吧，不可以！”卡维马上把空抱在怀里。“这可是我的宝贝学生，不能再分出去了！”

艾尔海森有些后悔刚刚妥协的太快，就应该把脑子缺了一块的卡维踹了独占这个学生。

入学之后，人人都对这个双修两门学派的学生关注有加，毕竟带他的导师一个是妙论派之光一个是知论派大书记官，只要成功毕业他的前途可谓一片光明直接步入青云大道。

当然空的学业也被安排的满满当当，上午跟着艾尔海森泡在图书馆里处理文案，下午陪卡维去工地研究建筑构造以及工图绘制，一切井然有序。

但是关于结业考核的课题，两位导师都十分默契的只字未提。许是好久没学习了，空现在过得很充实，每天摄取不同知识，下午还跋山涉水，累的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完全没有时间思考考核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休息日，艾尔海森邀请空来到自己家做客，他才被提前透露了自己的考题内容。

艾尔海森的房子就在教令院旁边，没想到卡维学长也跟他住在一起，一进门两人就在吵架，虽然他们停止得很快没听清什么，但“我先”“玩具”“激烈”等字样还是有些碎片进了自己耳朵。

这是什么意思，跟考核有关吗。

空没有多想，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朝自己的两个导师走过去。相处已经两月有余，虽然跟艾尔海森的交流还有些噎人，但是卡维导师倒是很好说话的，空自然亲近他多一点。

一起吃饭的时候，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让空小震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导师还是做菜的一把好手，今晚可有口福了。

“学弟多吃点，这段时间辛苦你啦，跟着我们两个导师学习不同学派的知识难为你。”卡维笑嘻嘻的倒上酒，艾尔海森皱眉暗自跟他拉开距离。

“没事没事，多学一门知识也不是坏事。”空马上附和，大学生最擅长摆烂中学习痛苦中作乐，这些他可太有经验了。

“看来你今天上午在图书馆右侧盆栽的小角落里睡的不错，说这种违心的话也面不改色。”艾尔海森的话如一桶冷水直接浇到空头上。

好家伙，明明他那个时候去了小草王办公室汇报工作，自己才偷偷溜出去摸鱼的，居然还是被他知道了。空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结果我没有这句话还没说出口，艾尔海森便开始报菜名一般罗列空的事迹。

“净善宫最凉快，偶尔会溜进去吃冰棍。智慧宫的每棵盆栽都被你翻过找睡觉的遮掩吧。”艾尔海森摊手，这个时候倒是带了点笑意，翠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卡维办公桌上的花瓶...”

空一个弹起就捂住了艾尔海森数落罪状的嘴。

关于那个破碎的花瓶空不止一次想去找卡维坦白，但是任务没完成书没念完试也没考，他怕这件事直接拉低好感度，卡维要是故意不让他过关就完蛋了。于是他一直接受着良心的谴责直到现在。

今天就是出课题的紧要关头，艾尔海森导师给个机会吧！我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