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却看了他想问的，抱着远徵的腰，歪斜靠在池檐，浅笑着开。

远徵皱着眉，顿住话，似是不知怎么问下去。尚角最近的表现简直像刚初尝云雨的小一般，每每与他亲近都是一副不可控的克制模样，要不是顾忌着他原因，怕是恨不得把他吞吃下腹。

尚角狠狠地嘬住怀里人的，占有要冲破他的，克制多日的望叫嚣着要把怀里人碎烂，低哑的嗓音满是念，撩人到极致。

“那上官浅呢？”

于是尚角自成年后，第一次受了四十九杖戒尺，背上被打得没有一好地，可男人却在月照料他时只字未提。远徵心中涌起一阵酸胀，手上拂过那伤痕，红印上他肩膀新生的，用轻轻吻。

尚角贴近那人的，嘴住他一边耳朵糊地回应着。

剩下的话消磨在两人再次贴的间，远徵勾住男人的脖颈，承受着他蓬的意，嘴被至发麻发颤，勾连在中的两躯吻地忘我，抱地难舍难分。

“谁敢？远徵，只有你。”男人的眸黑得发亮，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潭，沉静幽寂引人探索，“只有你……哥哥只会与你这情之事。”

面前的面突然升腾起几串调的泡泡，男人忍不住嘴边一抹清浅笑意，一阵声响起，尚角伸手把潜池中的人一把捞了起来。

……

“对！就要这样。远徵，那你知哥哥的受了么，如果远徵要亲近别人的话，哥哥也会忍不住杀了那人，然后把你锁在角，哪里也去不了。所以远徵，你也不要再想成亲之事。”

成亲？

“不会。”话未说完，就被男人的话语开，尚角敛了笑意，直视着远徵的睛，他说：“不会有别人，远徵，你还不懂么？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会……毒死那人。”

“阿徵，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要与人成亲，你会如何？”

“你每天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尚角听到他不似玩笑的可怖话语却并未反驳，而是颇为愉悦地勾起嘴，奖励般把人搂在怀里亲抱个不停。

远徵愣了愣神，才想起上官浅是无锋刺客，这些时日才刚被从角地牢里放。在角羽两人的计划里，之后门会表现相信她的世说辞，再借她之向无锋传递假消息，但尚角为了减少后续麻烦，仍把重伤的人关在房间里，严加看。

面池内天然的温泉，有滋养疗愈之效，二早吩咐人把浴池外房间各用油纸细细封住，透不一丝凉风寒气

“……哈呼！！”

尚角仰愉悦息，托起上人的，把人搂，让他亲得更省力一。他已经难以想象自己究竟有多在乎这个人，他对远徵的渴望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地步，别说是任他与别人成亲，就是他多看别人一，叫别人一声哥哥，用他的红说除他以外的名字，尚角都觉到难以忍受。

闻言，远徵面一下清明起来，明亮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被吻至红的嘴吐凉薄之语。

“哥哥忍了好久，就没有下去过。”

“那不是上官浅，也会有别的新娘。哥……”

他们早已不是那么纯粹的兄弟情了，尚角早就成为了他的一切，他的所有牵挂和依恋都系在这个人上，他怎会只是他的哥哥而已。

……

远徵抚着尚角的肩膀，那上面还有上次被行刺后的剑伤，已经愈合了但却留下一颇的粉红痕迹。不止那，向后看去，男人宽阔的脊背上都是戒尺留下的青紫伤痕。

远徵想起之前被那女人耍地团团转的事，还是有心有不甘。但知哥哥一直知晓上官浅的刺客份，他又松了一气，想来梦中荒唐的情景不会成为现实，门人还是非常谨慎小心的。

“我本来也没想过。”

想都不要想，他会忍不住把诱拐他的，劝诫他成亲的，促他成亲的，甚至输给他这想法的人统统杀掉。

少年抵靠在男人膛，两人都一丝不挂，这样的姿势自是暧昧。他边说边用调的手指顺着男人的人鱼线往下摸，在昂扬的三角地带危险试探。

——此刻池中雾蒸腾，暗香弥漫。

肩宽臂长的男人放松地倚靠在池边，半截肌扎实的上半，脸上、前滴滴雾凝成的珠聚合而落，更显得男人剑眉星目，俊无双。一双冷情的眸微阖，神糊不清，睫却分明，是至极的模样。

轻抚在少年脸颊上的大手忽然竖起两指，提起远徵的下，不满地摇了摇他的，男人咬着牙，话语里隐几分不悦。

远徵蓦得从里钻来，带起一片温，他满脸挂着渍，连纤长睫上都挂着几晶莹的珠，漂亮的小脸又被养几分圆，衬着、脸颊都红地诱人。

“哥，你了。”

他的小疯狗只能是他的……

只是他被蒙在鼓里这么久，胡思想了这么久，还是有生哥哥的气。

“你想都不要想……”

另一只手把少年腻的勾到自己上，嘴忍不住在那脂红泛粉的上偷香一把，低笑：“当心憋过气去。”

但他明明都这个岁数了，若说是最近才跟他一同破戒，未免也不太正常。

“哥，你有过……就是……之前？”

不遵规，私审内下人，又私自带远徵去后山医治，影响羽试炼度——尚角在那之后自上长老院请罚，本该让他跪上半月，抄写门家规。但尚角心系他独在月，竟愿受更重的杖罚，以求早离开前山。

尚角抬手帮他把一长发抚至脑后，又舍不得放开似的，将发尾缠绕在自己指尖，玩笑般地在池里打着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