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五郎调教，已尝过人间至乐之事，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青涩隐忍。只靠抚，远远比不上五郎带给他的快意销魂。尹贞咬着被角，一边想着五郎，侧，淌了满手，终是发了来。

他频频夜里离开寺庙，小沙弥怎会察觉不到？起夜时偶尔见到尹贞房门未合拢，小沙弥有些奇怪，到屋里一看，发现里没人，然而第二日又见尹贞从屋里走，让他觉十分怪异。

五郎目光幽，盯着他看了片刻，：“只是一说罢了，这般恼羞成怒，难不成是让我说中了？”

事后清理时尹贞羞愧万分，却仍觉不足，他年少情，念一起，就像火星飞溅枯草，顷刻间便燃起大火，怎么扑也扑不灭。

小沙弥记起师傅叮嘱，虽心急如焚，还是捺下来，低声说了句‘公保重’，便立刻回禀玄治大师了。

小沙弥亲看他放衣里，忍不住：“尹公……这几日可觉有什么不适？”

他心烦意，绕桌走了几圈，又坐回床边随手翻看图册。这些日尹贞也渐渐明白书坊少东家所说的风之意，再画图时，自是缠绵悱恻，如鱼。然而他绘画时总会想起与五郎翻云覆雨、肌肤相亲时的景象，难免情动不已，完一幅之后也不敢去细看，总觉得画上的并非是别人，就是自己与五郎。

察觉腰上的手臂收，尹贞抬起，五郎已经吻了下来，咬住他柔的嘴，暴了来。尹贞中呜呜，却说不一个字。五郎手指死死扣在尹贞肩，那力之重，仿佛恨不得将他自己。他一面搜刮中津，卷住尹贞尖不放，疾风骤雨一般肆席卷，像是失控一般，轻重皆难以把控，令尹贞都有些发疼。

尹贞肩上突然传来刺痛，他转看去，一只大的白兽爪正搭在肩上，尖利的爪慢慢收，扯破了衣袍。

尹贞转过脸去，窘：“别胡说！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可别坏了她的名声。”

尹贞觉得他今日举止有异，不复温情款款，言语之间却有几分咄咄人，蹙眉：“小嫦姑娘待我很好，三年不见，我挂念她，这也有错么？”

小沙弥便多留了个心，特地熬到夜，果然听见院里传来轻微脚步声。披上僧袍偷偷了门，他看见尹贞独自一人往寺外树林里走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告诉尹公，就说因前些日藏经阁遭火焚，我心中总有些不安，特从佛祖求得此经，请尹公务必贴带着，除却沐浴之外，万万不可摘下。”

尹贞被他结实的膛压着，有些不过气来，又羞又急：“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何时……”

这夜五郎如约而至，二人照旧走在路上，去往五郎家中。大雪纷扬，尹贞因这两日画人像，又想起了小嫦之事，五郎与他并肩而行，见他心神不定，遂问：“怎么了？”

这么一来尹贞更加盼着能与五郎夜会，或许是为了这幅画，亦是为了心中那隐秘不可告人的念。

尹贞谢过他的关怀，：“未觉有何不适，倒是玄治大师脚有伤，近日风大，应少门走动，多多休养才是。”

小沙弥转天便将此给了尹贞，再三嘱咐，尹贞谢过了玄治大师好意，随手了怀里。

五郎淡淡：“是真是假，到时回城西看看不就知了。不过这姑娘是不是人你都这般惦记，莫非是看上人家了？”

此事在尹贞心中埋藏已久，苦于无人可诉，五郎一问，他便将来龙去脉告知，惆怅：“小嫦姑娘，难……其实她不是人？”

这么晚还要门，让小沙弥更觉古怪。他未报与师傅玄治，在尹贞又一次门时偷偷尾随在后，想知尹贞到底要去何。有一次他看见尹贞一人走在黑暗的雪地里，说说笑笑，似与人谈，可他边分明并无一人！

他震惊得无以复加，还未开，前蓦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沙弥急得如锅上的蚂蚁，想立刻去告诉尹贞此事。玄治定了定神，让徒弟先别打草惊蛇，再多观望几日，自己来到佛祖金前，亲手抄了一份经文供在佛像前，日日诵经加持，最后将经文卷成一小卷，布袋里，让徒弟给尹贞。

那景象当真骨悚然，小沙弥被吓的半死，一路摸爬打念着佛号回了寺庙，立刻告知师傅。玄治听闻此事大惊失，细细询问了徒弟所见，着念珠叹息：“糟了，尹公这是被妖迷了心智。那妖竟能在寺中来去自如，想来法力，尹公恐有不测。”

分之时，晶亮丝线在二人之间拉断，尹贞上镀了层光，鲜红。他气息急促，不敢去看五郎的睛。五郎屈指从他下颌轻轻一勾，在衣领边缘来回挲，声音慢慢哑了下去：“不许看别人，你只能看我。”

他面容扭曲，瞳刹那间化为青蓝。尹贞低首垂眸，不曾发觉，犹豫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问：“五郎，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和小嫦一样，不是——”

尹贞攥的指渐，情难自禁，鬼迷心窍一般，小心推开窗，细听片刻，隐有梵唱之声传来，他知那是玄治师徒在殿中念经，当即合门窗，躲被中，褪下长，手指颤抖探到下，也顾不上冷不冷的，一手泥泞的上，一手抚半的孽，有些鲁生涩地搓起来。

五郎突然将尹贞压在一棵老树上，在他颈侧咬了一，低声：“一个寻常的姑娘你都记得这般牢，那我呢？我对你不好？我看在你心中，可是连我的半分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