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勉强将裤子擦到能穿的程度，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孙翔抽了抽鼻子，满隔间都是精液混着淫水的骚甜气味儿，这里没有窗户，想散散味道都散不掉。他抱紧了怀中绵软无力的身体，像吸猫似的吸了几口，感觉鸡巴又要硬了。

“……几点了？”叶修呼吸不匀，无力地推了推孙翔的肩膀，“我得回去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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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翔一看手机，沉默了。

叶修软绵绵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拔出来，靠在墙上休息，没听到回答，偏头乜了他一眼，眼尾一片被浸湿的潮红色情又勾人。

可惜孙翔只顾着为自己的短暂而羞耻，错过了事后大饱眼福的机会。

见孙翔绷着脸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叶修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勾过孙翔的手腕，就这他的手看了眼时间：“还行，才十五分钟，没走太久。”

被处男操得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他还以为都过了半个小时，原来时间才过了一半。

不过本来也没期待过处男能多持久，叶修安慰道：“第一次已经不错了。”

孙翔：“……”

你他妈干什么说出来啊啊啊啊！！！

他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说我是第一次了？”

刚开荤的他和十五分钟之前的雏不是一个人，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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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不是。”叶修懒洋洋地敷衍。

孙翔气成河豚。

好像似乎也许可能貌似早就被这身经百战的人看穿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隔壁那对野鸳鸯比他们来得晚走得早，他们完事儿的时候人家都没声了。

“下次我绝对不止十五分钟！”孙翔咬牙切齿地发誓，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还在期待下一次。

“嗯，好。”叶修的敷衍已经流于表面了。

孙翔光顾着跟自己的“十五分钟”生闷气，没注意身经百战那位其实在短短十五分钟内高潮了两次，让叶修悄悄松了口气。

“我去买早饭，你回去？”叶修问。

“不回去，我也去买早饭。”孙翔精神一振，自觉抓住了表现的机会，一定要让叶秋忘记他十五分钟不到的战绩。他努力让自己从满脑子无限循环的“我睡了叶秋”中醒过来，不然等下在路上走着就勃起太尴尬，会被路人当成流氓的。

叶修象征性地问：“路边小店吃得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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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翔点头。

虽然现在薪资都是以万为单位，但谁小时候早餐还没吃过经典的油条包子豆腐脑？尤其是你妈拎着你耳朵喊你起床时飘来的油炸面包圈香气，简直就是童年回忆。

叶修熟门熟路地带人去了旁边的早餐店，点了几份常吃的早点打包，掏出口袋里的零钱，准备付账。

“等等。”孙翔反应过来，跟叶修抢着付钱，豪气冲天地拍了张银行卡，“我请！”

正揉面团的老太太茫然地看着他。

叶修：“……这里不能刷卡。”

“哦哦。”孙翔连忙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微信到账，三十元。”

叶修塞给孙翔一份油条豆腐脑，拎着剩下的走了出去。

“那个，卡你拿着。”孙翔不太自在地撇开视线，耳廓发红，这才是他来找叶修的初衷，“初始密码没改，我每个月都往里打钱。你缺钱就用这个，别搞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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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嫖资？”叶修挑眉，发现这小傻子还挺好玩儿，让人忍不住想逗逗。

“不是！”孙翔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想点儿好的？！”

叶修了然地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哦，那就是想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