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其实也很想知道爱是什么,但是觉得那都不现实,自己现在就是要为了生活好好做事,做什么都好,最好有人来包养自己,让自己少受点苦。
陈牧驰试探了一晚上于适还记不记得他说的话,可是他好像已经全部忘记,所以临走前,他只好又问了于适一个问题,语气里没有缱绻,却依旧留有笑意,是要他也能放心的信任自己:“小鱼,你还在上学吗?”
于适点点头,第一次不假思索地回答给了陈牧驰确定的答案,而他认为这也没有掩饰的必要,纯粹万一把他吓跑,可能他就真的可以第二天不再来了,自己也少点内心的忐忑。
陈牧驰点点头,没有多说,摆摆手,相同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好的小鱼,你等我,我明天还会再来的,让你少受点苦。”
于适懵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最后还是把酒一饮而尽,笑笑算了,当做刚刚陈牧驰的承诺毫无意义。
陈牧驰其实不是有意来到的这家店,事实上他根本不常流连夜场,退伍之后回到学校上学,他的圈层玩咖很多,只是不想他沉闷无聊,才总会叫他出来一起寻欢作乐。
他们都知道他喜欢男的,陈牧驰也这么强调,希望以此来逃脱他们的围堵。结果他们找到了这个酒吧,说里面都是些大学生,还男女都有,说不定他就能找到自己心动对象。陈牧驰知道,他们嘴里的这个对象肯定是要带引号,但他不在意,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易遇到,一个让自己真的能感觉到悸动的人。
毕竟在风月场找爱情,无异于害得自己倾家荡产。
但是如今当他看到无所适从的于适时,他忽然很想说自己真的是话说太早。当他在那间眼花缭乱的屋子里,对上于适的眼睛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要违背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你的眼睛很好看吗?他情不自禁的在问于适,不管他回答自己什么,他心里都会有说不出的满足。
他很想见他,陈牧驰也觉得自己疯了,想要用钱换来与他相见的机会,就算只是拉扯,也好过见不到于适的眼睛。
陈牧驰以为,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可以用好奇心过剩去解释,但那又怎样,他想要和他坐在一起,不用酒精彼此麻痹,而是真实地袒露。尴尬也不用逃离,因为只要是于适坐在自己对面,他就会让身边的所有嘈杂归于平静,世界再繁乱,也只有我们。
他不断的来,于适也在不断的习惯,甚至有时候到了时间,陈牧驰没有出现在门口,于适还会亲自站到靠近门边的位置望。那么惦记又要自己那么强硬的清醒,时间久了,于适还是受不了了这种拉扯,再次给身边亲近的人说起了他的感受。
他不懂每一次陈牧驰说出第二天还来,就会真的还来,不要自己陪他喝酒也不做别的,说多说少都无妨是为什么。于适挡不住他对自己赤裸的眼神,他是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却只会在眼里,全身上下打死都不会主动靠近,全是对自己的尊重,仔细想来,真的像个怪物:“他都来了三周了,每天也都会走的很早。他走了老板也就给我结账,说让我提前下班,说是他嘱咐的。我还故意去贴近他来着,你猜怎么的,他还把凳子拉远了,不要我对他动手动脚。谁来这种地方只是喝酒就好了呢,这个陈牧驰不会是个没有过什么感情,特地来这里找感觉的雏吧!”
黄曦彦本来还想说你和这个人大差不差,这么傻,你正好利用他如愿算了,但还是在他语落的瞬间,猛地转过了自己的椅子。于适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话里哪个字会让他直接瞪大了眼睛。黄曦彦皱起了五官,停顿了三秒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就吐出了三个字:“陈牧驰……?”
“怎么了?”
“这个老是点你给你钱,只是要你陪他喝酒的人,是陈牧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