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如果痛变成治愈,于适无奈,他还是会选择决定让他们进来。因为自己不心狠,或者说,自己再怎么的隐藏与克制,还都是会对当时,没理由就扔掉自己的无情者不死心。
陈牧驰得到了他如愿的回答,但他也开始和于适一样陷入了不时地深思与平静。他竟然也开始收敛热烈,与他节奏慢慢变得相同。
他带他去了自己经常去的服装店,将他在服装店门口放下,告诉他自己去前面停车,一会儿回来。他以为于适会先一步去店里等他,但当他赶紧返回他身边,却发现他正站在旁边珠宝店的橱窗前,静静地凝望着展示架上,一样因为灯光而闪耀的物什。陈牧驰走近,橱窗里的东西慢慢进入了自己的视野,是一对对戒,但是戒指上没什么装饰,只是每个戒圈上内嵌着一颗钻,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独特。
于适待他走近时就有了察觉,他赶紧主动跑去他的身边,拉着他就要离开,不要他看清戒指的正面,也不要他和自己在这里驻足,以免他看穿自己。
“喜欢吗?喜欢我们去买下来吧。”他们靠近到服装店,于适才又放慢了步子,陈牧驰在他身后问他,不带一点马虎。
“我刚站那儿出神来着,没看什么,先订衣服要紧。”
要想让一个连订衣服都不想的人心甘情愿为此着急,只需要用下一个他的心事对他提醒。陈牧驰看着他蓬松的头发边走边轻微跳动,也只能叹息一口。他明白戒指这种终身的东西强求不来,他们之间还是伤痕累累,怎么能说永远就可以获得永远。
可是陈牧驰很有信心,等以后到了时间,他一定会为于适挑选更漂亮的惊喜,他要给他的,一定会是最好。
在于适看来,他不知道正装有什么好挑选,只是听从着建议在做尝试,最后还是他听见陈牧驰说就这件吧,才终于得以如释重负。
他一直背对着镜子,将自己展现给要给他花钱的人,可是陈牧驰却向自己走来,抓住自己的肩膀,将他转向镜面。他压低了音量,一时只能够他和于适听见:“再看一看,你喜欢吗,不要我说可以你才觉得可以。”
于适的糊弄被抓了现行,他只好看过去,因为镜中陈牧驰一本正经的目光,才渐渐唤回了注意力。慢慢地,他在陈牧驰的注目中,好好看待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沉默半晌,陈牧驰看他缓慢的扫视,以为他是要说自己的感受,可是他却伸出手,覆在他肩上自己的手背,目光里不再是平和,平添的竟然是没来由的担忧:“如果到典礼那天,别人拍到你和我在一起,还发到网上,让每个人都知道,你已经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你有想好要怎么解释吗?”
于适最后的顾虑,直到此刻才图穷匕见,但他想问他的,其实是怎么与陈星旭解释,只是思考过后,他还是把人名隐去。
于适听到了陈牧驰的心跳,没有因为自己的提醒而加快,他的手还被自己盖着,温热依旧。镜中的陈牧驰视线未曾转移,依旧在于适身上,而他没把“解释”这个词往更细致的地方去想,而是惯性地认为,他是在担心大众的看法:“那都不重要,他们知道不知道,眼前也都是事实,如果来问我,我也会如实回答。”
就坦荡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爱人,我从来心有所属,前尘往事,我已经可以一笔勾销。
陈牧驰是在入园典礼那天,才知道泡泡为什么还是会去劝于适。他凑到自己的耳边,告诉自己,首先是因为他真的想爸爸去,其次,他是顾虑自己一定要爸爸去,这个说法很像说谎,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教自己谎言的是陈牧驰,所以到时候要是因为撒谎鼻子变长的人也是他,不是自己,他就放心劝了。
陈牧驰捏捏他的鼻子,泡泡也捏了捏他的,然后把泡泡抱起,庆幸自己儿子最后还是助了自己一臂之力。只是抱着走了两步,陈牧驰还是不忘对他讲:你现在越来越大了,别没事就要你爸爸抱,要学会独立。
累到小鱼可就麻烦了,陈牧驰其实是这么想。
今天有很多家庭,都是来见证这个孩子的重要时刻,他们到时,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于适走下车才看明白,他们较为相同的站好微笑,是为了要在门口合影作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