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吃。
眼热地看着专心致志给自己吃着鸡巴的王志泽,历景山清了清嗓子,“咳,再含进去一点。”
王志泽依旧是那俯首听命样子,他努力再张大嘴,再把那根粗屌含得更深了一点,只可惜他还是不得要领,只能堪堪地把鸡巴含住,在脸颊上顶出一个大大的圆形轮廓来,发出滋滋水声。
他身底下的屄穴也因急促的呼吸而依旧嘬吸着那脚背,穴里的痒意的慢慢扩散开来,让整个阴户都有些发麻发酥,甚至有点掩盖住喉咙的痛感。已经主动吃鸡巴的王志泽自觉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下身大幅地扭动着,身前的男根也有节奏地拍打着历景山的小腿上。
等王志泽把自己磨喷了一次,历景山那根硬挺的鸡巴还没有一点要射的痕迹。他把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吐了出来,气息不稳地抱怨着:“为什么你还不射?”
听到他的抱怨历景山反倒笑了笑,“因为你光顾着磨自己那小狗屄了。”
王志泽默然抿了抿唇,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来,吃进去。”历景山重新把鸡巴放在他嘴边,“我来动,你抬头看着我。”
王志泽有些犹疑,但还是乖乖长大了嘴,刚刚因哭泣而泛红了的眼睛直直跟历景山对视着。
一副完全信任主人的小狗模样。
不知道为何历景山迟迟没动作只是愣愣地跟他对视着,王志泽便吐出软舌,勾着朝上舔了舔那冠状沟的底部催促着。
“唔、好乖的小狗。”比刚刚还要刺激的快感传达至历景山的后脑,“看着我。”
历景山的动作虽然说是比刚刚的温柔了许多,但还是稍显粗鲁。
龟头依旧被深深插入到喉骨处,但大幅度的抽插还好能给王志泽喘气的时间,他还能分出心去用舌头照顾那粗大的茎身。
“好好吸着,不要松嘴。”
王志泽十分听话,嘴唇紧贴着鸡巴,像身下那个肉套子一样不停被抽出拉长,插入紧缩。无论怎么糟踏,那双圆圆的狗狗眼还是一瞬不瞬看着历景山的眼。
“铃铃——铃——”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历景山不悦地脸黑了下来,但看着是标记着外卖的手机号,也就接听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王志泽眼珠子一转,竟然壮起胆子,趁历景山在接听手机的时候,故意伸出舌尖,在放在唇前的马眼处深深按刮了一圈,再用嘴唇一下一下轻碰龟头四周的皮肤,像亲吻情人那般温柔缱绻。
当然这全过程是跟历景山对视着。
这样的举动毫不意外换来历景山一声低喘,他急哄哄地让人把外卖放在门前便挂了电话。
握着鸡巴狠狠地就是往王志泽脸上抽了好几下,“你学坏了。”
再坏能有你坏吗,王志泽在心里腹诽着回应道。
可哪知他再张大嘴准备吞下嘴边的阴茎时,历景山却扶着他的手臂一扯,把他捞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扶墙站好,趁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着穴口那些淫水,扶着鸡巴就是往里一捅。
不像再勉强也只能吃下阴茎一大半的口腔,那口已经被插开过了的松软屄穴就算如何紧致再被破开也是时间问题。
“历景山!唔、你说过的!”
“刚刚唔、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是你吃鸡巴吃得好的奖励。”
细长的手指压住王志泽的胯部,不停带动它往自己身下撞,每一下都想冲破肥厚的鲍肉,直插那花芯。
王志泽只能无助地用手臂抵住墙面,试图努力去承受身后的撞击,那被圈起来的衬衫则是更加深深地压在了充满力量感的皮肉里。
“再说了,我这是在帮你洗屄,这样洗,洗干净点。”历景山也有些气息不稳了,又刻意地用冠状沟去磨刮那敏感点,“刚刚射进,花芯里的精液,我肏出来。”
已经被彻底肏过一次的屄穴里全都是更为敏感娇弱的嫩肉,王志泽被狂乱又毫无章法的抽插,弄得翻着白眼嗯嗯啊啊一通乱叫,“啊啊啊……屄要坏了,要坏了……”
“放心,坏不了。”历景山说着,又在一次极大的冲击把半个龟头塞进那肉眼里,“磨一下,把小狗逼里,偷偷存的精液,都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