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点点头:“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嘛,我眼光真好。”崇应彪对自己的品味给予了高度赞赏。
今晚的睡衣派对就在酒店的酒吧里举行,太颠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个晚上了。崇应彪和姜文焕闪亮登场,刚走进去会场就吸引了不少魅魔的注意力,因为他们是场上为数不多的亚洲人,有的魅魔比较大胆,向他们吹口哨。他们刚在吧台坐下,就有人给他们点酒了。
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崇应彪跟姜文焕干了一个shot,就被一群喝大了的魅魔拉去舞池里跳舞了。姜文焕不会跳舞,英文也一般,更主要是个i人,他婉拒了热情的邀请,独自坐在吧台前摁手机。
他随手拍了张场地,发在了鄂顺和苏全孝的三人小群里。这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是Sebastian,阴魂不散的绿眼睛魅魔。
今晚Sebastian也穿得很华丽,连翅膀上都做了装饰,他给自己的翅膀打了孔,上面挂着一个银色十字架。
姜文焕酒量挺差的,刚刚那杯龙舌兰下肚,现在已经感觉头晕脑热了。“Ibuyyouadrink?”Sebastian还没等姜文焕答应,就唤酒保过来点单了。
Sebastian给自己点了杯古典,给姜文焕下了杯特调,是杯漂亮的橙粉渐变的鸡尾酒,酒面上挤了一大坨奶油,最顶部放着一颗艳俗的罐头樱桃。
Sebastian主动跟姜文焕干杯,姜文焕只好硬着头皮跟他碰杯。毕竟别人请自己喝酒,不喝好像有些没礼貌。姜文焕浅喝了一口,好甜,他差点被甜晕过去,鼻尖上沾了一小坨奶油。“You,recute.”这句姜文焕听懂了,脸变得通红。
Sebastian忽然凑近姜文焕,他被吓了一大跳,Sebastian笑了笑,然后舔走了姜文焕鼻子上的奶油,Sebastian做了分舌,惊悚却迷人。
“Hey,doyouwannatrysomethingcrazy?Somethingblowsyourmind.”Sebastian突然掐住姜文焕的下巴,舌头钻进了他嘴里,Sebastian的舌头很长,差不多能碰到他的舌根,姜文焕感觉自己好像吞了一颗小药丸进去。
“Whatyoufeedme?”姜文焕吓坏了,用他的破烂英文质问Sebastiaian依然只是笑着对他眨眨眼,“Callme,darling.”然后消失在舞池中。
姜文焕忽然好想吐,他跌跌撞撞地摔进卫生间间隔里,打开马桶盖抠喉咙尝试吐出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头好晕,身体好烫,姜文焕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药效发作,突如其来的性欲让他下半身湿成一片,整条内裤都在滴水。
他打开门冲到盥洗池边上,打开水龙头对着自己的脑袋猛冲。热度依然没有下降。姜文焕浑身都在发抖,他无助极了,没有人能帮自己,他只好重新把自己关进厕所间隔里。
姜文焕忽然想起殷寿每次开会都说员工一定要拒绝“赌毒”一旦发现有人违法,立即开除。要是这是毒品该怎么办?我会不会被炒掉?
姜文焕流得满脸都是泪,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其实是个很容易焦虑的人,如果事情超过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心态会严重崩溃。
“小奶人?小奶人?你在哪?”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他听到崇应彪着急的呼唤。姜文焕忍不住“呜”地哭了出来,他双手捂住嘴巴,眼泪更加汹涌了。
姜文焕没有打开隔间的锁,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太丢人了,说不定崇应彪会狠狠嘲笑自己。
崇应彪纵身一蹬,飞进了隔间:“你傻啊,你忘了我们会飞吗!”崇应彪骂骂咧咧的,直到他见到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姜文焕,正坐在马桶盖上痛哭流涕。
“你怎么了?”崇应彪没见过姜文焕露出这么惊慌的表情,看起来即无助又可怜,而且他看起来好像过度呼吸,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