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的头发缠绵地唤:“嗯呃…原炀!原炀……”
“原炀是谁!”狼狗加大了力道,在被肏得发红的股间进出:“说话,顾青裴,原炀是谁!”
此时原炀只想肏得人下不来床。这要是没结扎,他非得把老婆的肚子肏大一辈子不可。
狐狸眼神迷离,身下硬物似要将他凿透,嘴唇蹭着小爱人的脸颊:“是你……是你。”
“别想糊弄过去!顾总,我是谁,你叫我什么?”
顾青裴双腿大敞分在左右,嘴中也淅淅沥沥流出口涎:“老公,老公!嗯……哈嗯!!”
原炀一边吸吮着鲜红的奶粒,一边用手有节奏地在其火硬的性器上撸动,身下狠捣不停。顾青裴被伺候地泄了两次,此时开始失控地吟叫,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羞愤地咬住爱人的肩膀,发出“呜呜”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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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奶,别回奶了好不好老婆,喂我,一直喂我。”
“好香,青裴,你好香……”
奶汁一股股地淌了出来,顺着狐狸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洇进了交合处。
“小丫头没良心,她没轻没重。”
“我不一样老婆,我疼你,我轻轻地吸,给你吸舒服了……”原炀捻了捻已发硬肿痛的乳珠,又胡乱啃咬着乳晕。
顾青裴被插得如海中扁舟,全身一阵紧一阵松,几乎化成一滩水,不自觉地迎合爱人的频率,在他不知疲倦的抽插中直接攀上了云端。
奶阵伴着高潮袭来,原炀如愿以偿被喷了一脸,还故意在爱人面前咂咂嘴。
两副身躯从卧室纠缠到卫生间,最后双双跌入圆形浴缸。
“你他妈又不戴套!原炀。”
还没等顾青裴说第二句,就被原炀以吻封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明儿一定给我老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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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热的水包围着,顾青裴懒懒睁眼:“噢……所以咱们原总就因为干不成这事儿才跟我耍性子?”
原炀自知理亏,讨好似的在人脸颊啃了两下:“不是耍性子,这不是怕吓到你吗,我总不能硬来吧……”
狐狐回怼:“哟,还差这一两次?你硬来的时候还少吗?”
“啧,没被肏够是吧顾总。”狼狗威胁般顶了顶胯下:“再嘴硬你这周都别上班了。”
原炀牌技师在伺候人方面向来尽职尽责,直到给人清理完毕扔上床后自己才洗。
回到床上,把亲亲老婆往怀中一勾。
可能是刚才那场性事太过舒爽,顾青裴此刻软得像只冬眠的小狐狸,原炀伸手替人拢着散乱的碎发,不知疲倦地亲吻着。
啧,此刻的安心和幸福,绝对不是那些单身的狐朋狗友能体会的!
睡梦中被打扰,小狐狸摆了摆腰肢,又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乳,可能是腿根儿被掰开的时间太久,有点合不拢,挣动间散开的睡袍也不再遮掩未着寸缕的腿心。
原炀头皮发麻,全身的血再次涌到胯下,双手顺着顾青裴的人鱼线下探。
“不行……不行,不做,不做了……睡觉。”
原炀一刻也不老实,从人脚踝吻到腰际:“别睡了老婆,等会儿,等会儿再睡,再做一次……”
还没等顾青裴拒绝,整个人就被原炀吻住,相同沐浴露的幽香绕得他头昏脑涨,直到原炀将他双腿扛在肩上。
顾青裴上半身近乎陷在床中,伴侣巨物硬邦邦地闯入,又痛又撑得难受,悬空的两腿不住地打颤。
“你他妈……疼!出去!”
原炀一手握住爱人蓄势待发的物什,真真是轻拢慢捻抹复挑,只听一声尖锐的媚叫,双腿缠着他的脖子猛然夹紧。
“老婆,谋杀我啊,你舍得吗?”狼狗调笑着,看见人胸前乳珠再度分泌出奶水,低吼着耸动起来。
“滚你、妈……原炀!”一次次射在体内的东西让顾青裴直觉得孩子爸爸今晚恐怕要再造个小人儿出来,他颈间复又浮起一层热汗,绷着脚趾胡乱踢蹬:“真的不行……我受不住、受不住了……老公!原炀!”
顾青裴急切地去亲小爱人的鼻尖和喉结,生理性泪水滑落在脸侧。
原炀着魔般将人抵在床上,爱人哭求的尾音好似雌兽的娇泣,听得他更暴躁地顶撞:“老婆,青裴,你疼疼我,疼疼我,快五个月没有过了,你老公都要憋坏了,你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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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天短,没有阳光提醒,再加上窗帘紧闭,二人不知道此番胡闹已持续到清晨五点多,那边张嫂也并不知晓主卧的“战况”。衍衍一晚上没见到妈妈,吸不到奶水,直闹脾气,怎么也哄不住。眼见着早已经过了平日小两口起床喂奶的时间,张嫂只好抱着孩子去敲门。
“先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