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话齁,掰掰!”
“注意安全,掰掰!”曹光砚看他这样说也准备结束视讯。
“我要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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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曹祎昕有些傻眼,弟弟举着手机要他看一眼,他以为会是一只小猫或是小狗,结果是一个小孩。
瘦瘦弱弱,看着需要报警的小孩。
“我捡到的,我要养他。”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事情是这样的,反正某个执念带了个小拖油瓶,是个没有安全隐患完全适合被据为己有的小拖油瓶。
当然话不是这么说,这个小家伙没有其他亲戚,完全就是得进育幼院那种。
但蒲幼孝火眼金睛,一照面就看出来这小鬼跟他有87%像,指的不是长像的像,是指有病病的部分。
反正可以得出,如果这小鬼被送去育幼院之类的地方,在他长到能保护自己之前,应该得过上一段不怎么快乐的时光。
但这其实不关他的事,蒲幼孝转头就走。
走着走着又突然想到,以他跟他哥这辈子注孤生的绝高机率,要不要捡一个小孩给他老爸留个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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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捡了一个小孩。
曹祎昕是真的觉得他疯了,他弟弟,捡了一个小孩,说目前放在保母那里几天,他要养他。
但你也知道,曹祎昕厉害的也就他那张嘴,反正被磨三两下,他竟然妥协要帮忙圆这个谎。
蒲幼孝说,我们自己先偷偷养熟一点,再慢慢给他们知道。
不是说小猫小狗取了名字就会舍不得吗!他们一定也会这样。
所以要他哥掰什么快三十岁想要独立看看的理由,去外面住一年,他要在这一年内进行小朋友养熟计划。
进展得很快,他们不缺钱,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月,他们已经坐在新家的沙发椅上。
租的是新社区的独户房型,家具一应俱全,宽敞又明亮,家长都来看过,对环境很满意,也放心让他住在这边。
他们当然不解曹祎昕为什么突然想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但据他说的想参与一个研究计划需要专心,再加上年纪到了想要磨练自己,听着也还挺合理。
而且小的吵吵闹闹,背着背包就说要过去照顾哥哥,于是大家真的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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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妈妈,我是爸爸。”蒲幼孝指着曹祎昕跟臭小鬼介绍,后脑杓迎来他哥一掌。
“闭嘴,白痴!”他把弟弟推开,“我是爸爸,他是叔叔。”
“为什么!不是我捡到的吗!”他还要讨价还价。
“啊不然你是几岁?”
“捡小孩又没有年龄限制。”某人还在抱怨,一大已经牵着一小走了,没人理他。
原本是这样的,然后曹光砚成了第一个知情者。
“我会告诉你爸爸。”要离开的时候,曹光砚要蒲幼孝送他下楼,等电梯的时候他这么对他说。
“嗯,我知道。”
“你、好自为之……”无论如何,他老公会来揍人,小的这个说什么也得先挨一顿。
“照顾好他们,我有空就过来,有问题立刻打电话。”他仔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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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隔天晚上,他和曹祎昕和小鬼一起看乡土剧八点档,虽然他们不是太感兴趣,但毕竟跟阿嬷看了那么多年,多少也看成了习惯。
两个半小时,的确是打发时间的好选项。
手机传来震动,他拿出来一看,是蒲一永传来的,只有两个字,下来。
“突然想喝点不健康的,我下去买可乐。你要买什么吗?”
“没有。”曹祎昕回得很快,然后他又有点犹豫,“小的会不会想吃布丁啊。”
“好,买布丁给小的吃。”
蒲幼孝走出小区大门,就看到他爸坐在花坛边上皱眉。
“他们呢?”
“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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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完的下一刻,就是一道猛烈拳风,他被蒲一永一拳打倒在地,撑起上半身,这是他第一次被老爸揍之后没有选择跳上去互殴。
脑袋里面嗡嗡叫,他甩甩头,吐掉嘴里的血沫,“我还要去买布丁。”
“操!”
他爸拉着他,把他往花坛边上一推,转身走向便利商店。
他笑了笑,对着他爸背影喊,“还要可乐。”
蒲幼孝就这么坐在花坛边上仰头望天,直到蒲一永提了一袋塑胶袋回来,他往里面看,是各个牌子的布丁,还有两罐胖可乐。
“你要上去吗?”他咧着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