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如既往的清冷。
没有看到令自己满意的表情,刘耀文沉下脸,伸出两根手指不顾朱志鑫的反抗用力扣进他的口腔,压着那柔软的舌头直通咽喉。
“朱志鑫,让你开口说句话就这么难吗?”明明被自己的信息素压制的濒临崩溃,却依然不懂得顺从。
朱志鑫被插得泛呕,细长的双腿扑腾得想要将眼前的人踢开,却被强硬的握住一双脚踝,然后用力夹在腰间。
他不由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朱志鑫的眼尾溢出滚烫的泪水,看到他受不住的终于露出痛苦的表情,刘耀文才感到一丝的愉悦。
“不,我应该这么问。”他眼睛微微眯起,明明不是阴鸷狠厉的样子却宛如吐着邪恶欲望的撒坦。他不断试图挑战着朱志鑫的临界点,为的就是报复这个他曾经的嫂子。
刘耀文抽出手指,上头挂着无数透明的银丝。他弯腰,不轻不重的在朱志鑫的下巴上咬下一口,呼出的热气烫的朱志鑫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我跟我哥比,哪个更爽?”
即便是如此混账的话从刘耀文耐人寻味的语调中说出来也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感觉,反而倒像是小孩子故意而为之的恶作剧。
朱志鑫的腰被迫悬空着,那插过自己喉咙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根又摸进了温热的穴口,尖锐的指甲剐蹭过那娇嫩的肠壁,却让原本不再流水的小穴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朱志鑫夹紧双腿,偏头躲避的一刹那,泛着艳红的薄唇轻启道:“刘耀文,你别这样。”
感受到指尖从自己身体中离开,朱志鑫紧绷的身体慢慢松懈了下来。
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衣不蔽体的衬衫,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上面都留下了被刘耀文或亲或咬或掐过的痕迹,更别提那看上去快要被咬烂了的腺体。
刘耀文的眼里发着狠,鼻尖嗅到那股淡到快跟空气没差别的信息素,过往种种加上眼前人宁死不屈的样子,他再次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
“唔……”
牙齿穿透腺体肌肤的一刹那,朱志鑫受不了的眯起眼,眼尾大颗大颗的滑落下透明的珍珠。
“好痛。”朱志鑫下意识的蹙起眉,却没推开身上的人。
他的手被刘耀文牵制着,腰身不断撞击着桌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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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朱志鑫疼得说不出话来,唯一的理智也在几近疯狂之下摇摇欲坠。他攥紧了手掌,圆润的指甲陷进肉里,唯有这样他才能保持一瞬的清醒。
朱志鑫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刘耀文不应该存在任何情感上的牵扯,他们都是仅凭恨意活着的人,没资格拥有爱更别说放过彼此。
欲望过去后,刘耀文擦拭着朱志鑫嘴唇上的点点血沫。沉静的眸色深处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感。
他看着朱志鑫绷紧的下颚和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漂亮的小脸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嶙峋的蝴蝶骨在他的怂恿下脆弱的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刘耀文顶着那最深处的炙热,放缓了动作,在完全射出后才将自己从那温暖的地方撤离开来,只是语气依旧不肯有半分温情:“这一次的临时标记应该够你挺过一周的发情期了。朱志鑫,你的目的又达到了。”
月光将他精瘦的腰身勾画的淋漓尽致,他慢条斯理的系着皮带,然后一一拾起地上的衣物,将那完美的身材隐匿其中。
朱志鑫像块被玩坏的物件儿,只能失神的望着刘耀文挺拔的背影,每呼出的一口气息都带着冷冽的檀香木味。
他撑起身子,泛着波澜的眼睛里像是落了一把碎星,叫人忍不住多欣赏些时刻:“你可以不这么做的。”
刘耀文扣扣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理智渐渐回笼,朱志鑫垂眸,浓密的睫羽覆盖下是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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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了,做完标记清除后的两年里我都不会再有发情期。”朱志鑫苦笑了声,“刘总何必多此一举。”
刘耀文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充满危险的脸上露出了令人发寒的笑。朱志鑫清楚的明白,这笑并非出自真心,只不过是为了羞辱他。
“一个在男朋友去世后就立马洗清标记甚至费尽心机的勾搭上了他的弟弟,只是为了要在这研究所里待下去。如此煞费苦心的制造这一切,连命都不要了。”刘耀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尖刀,正中着朱志鑫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走到他跟前,微微弯下腰,嗤笑着说:“FTBE现在由我接手,就不允许这儿发生任何一起劣性事件,尤其是在纯高阶Alpha的研究所里,不容许有任何一个Omega的出现,就算他曾经是S级别的Omega。”
说完,刘耀文不顾朱志鑫那副惨兮兮的模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管抑制剂扔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