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心平气和好说话的李天泽倒是让马嘉祺觉得有些无趣,他故意扭过头不高兴的说:“不去。”
“那你睡大马路上吧。”李天泽也不惯着他,推手就要甩开他。
“不要。”
“那你想干嘛?!”李天泽承认,自己在遇到马嘉祺的事情上总是没什么耐心。其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耐心只是因为怕牵扯出埋藏在心底深处、那要人命的依赖与眷恋。
一旦他将这些全部挖出来后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不潇洒与懦弱,他就是彻头彻尾的输家。可如此要强的李天泽怎么可能认输,就算是输,也得是他马嘉祺先低头。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到了酒店房间,把人一猛子扔到床上,李天泽就转身进了卫生间,把门彻底锁死后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果不其然,宋文嘉已经给他打了无数通电话。看着那红彤彤的一排未接来电,他缓了口气,回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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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天泽,你在哪儿?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宋文嘉着急的关切声从听筒里传来,让他不禁有种偷腥的负罪感。
李天泽回头看了眼外面,确认马嘉祺听不见后温和的告诉宋文嘉:“不好意思啊,刚刚在和朋友聊天,没注意手机。”
听李天泽这么说,宋文嘉才稍稍松了口气:“那你今晚还回来睡吗?”
李天泽有些头痛的捏了捏眉心:“这儿……恐怕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回来的话……今晚就不回来了。”
宋文嘉沉吟道:“……那好吧,在外面多注意安全,不要喝酒。明早我来接你还是……”
李天泽听见外头传来一阵闷响,心头一紧:“我自己回来就行。你也早点睡吧,就这样,先挂了啊。”
挂下电话的李天泽赶紧打开门来到房间。果不其然,刚刚还好好躺在床上的马嘉祺此刻已经倒在了地板上。
李天泽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拉起来:“马嘉祺,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自己抓住的手臂忽然一紧,自己被反作用力一把推向了地面,直直的摔进了马嘉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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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传来一声闷哼,李天泽紧张的想要起身,却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了腰。
四目相对,马嘉祺眉眼带笑一副伎俩得逞的模样,他温声温气的喊他:“李天泽。”
马嘉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宛如黑夜的眼眸拨开层层云雾,终究是变得清澈了许多。看来是酒醒了一半。
李天泽很是淡定的看着他,心跳却如鼓打般惊人:“醒了就别躺地上了……”
下一秒,带有侵略性的薄荷气味大肆渲染开来。李天泽的双手被牢牢禁锢在头顶,后领的阻隔贴被蹭脱,一股清冷的山茶花味如泉涌般流出。
“李天泽,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薄荷的冷与山茶花的烈交织又缠绵。正如同此刻的李天泽与马嘉祺,上下位置的对调也无法阻挡这满屋子的不舍与旖旎。
马嘉祺吻的很凶也很重,李天泽的脸颊绯红一片,几次险些快要招架不住,只能靠着那摇摇欲坠的一点点理智来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你……”
“别动。再动……我让你明天都走不出这间房。想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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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泽被欺负的眼眶微红,氤氲的水蒸气模糊了他仅有的视线。身上的人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李天泽哭着,染上哭腔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马嘉祺……你混蛋……”
直到意识被情潮泯灭的最后一刻,包围着李天泽所有感官的有且仅有那沾染了自己体温的薄荷气息以及那枚带着山茶花味道的吻。
所有的适可而止最终都败给了情难自禁。就算是等级再高的Alpha也很难改变基因里对Omega最原始的欲望。
隔天,朱志鑫睁开眼便看见了窗外明媚的阳光,身上的酸痛感席卷了他的大脑。
他合拢双腿,腿根上难耐的疼令他差点叫出去来。他看了眼被子底下红紫交加遍布全身的印子,再厚脸皮的人也该不淡定了。
他头疼的闭上眼,不知道昨晚自己被刘耀文翻来覆去的要了几次,等他想要起身去清理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将他扣在了怀里。
“醒了?”
缠绵了一夜的檀香木和雪松气息久久不能散去,朱志鑫背对着刘耀文,语气却有种说不出的疏离与淡漠:“今天是项目交付日,没有我,我怕他们搞不定。”言下之意便是你不能再这么关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