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吗？”

朱志鑫显然有些不太相信瞿骋，他装作听不明白的回答：“我不知道瞿总在说什么。有关ST的计划已经被刘总明令禁止，不可能再有重启的机会。”

瞿骋意味深长的冲他一笑，继而起身向他走来：“朱工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作为ST创始人的亲信，我想沈遇陈不会什么都没告诉你吧？”瞿骋将手撑在朱志鑫身后的椅背上，强烈的Alpha压迫感和信息素的释放让朱志鑫感到很不适。

不过好在他在出门前贴了阻隔贴，对于普通Alpha的信息素影响并不会那么深。只是前一晚被刘耀文索取的太多，身体各方面还处在敏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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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向前倾，隔开了与瞿骋之间的距离。他回头颇为冷淡的说：“瞿总不会还对ST计划念念不忘吧？不过很抱歉，研究所有关ST计划的所有文献及其实验结果通通被刘总销毁了。就算我是沈遇陈的亲信，也不可能完全知道所有计划的细节。我想您是问错人了。”说完起身就要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起身之时，瞿骋一把将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人推了回去：“朱志鑫，跟我，你就不用再演戏了吧？”

瞿骋忽然冷下眼，俯身贴近他的耳畔：“谁不知道你和沈遇陈是那种关系。”

“沈遇陈死了，你怎么会善罢甘休。”

一瞬间，朱志鑫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逐渐凝固。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心态，他告诉瞿骋：“沈遇陈的死是整个高阶Alpha宣誓主权的警告。作为他们的一员，瞿总这么做的意义是不是太自相矛盾。毕竟。当初要他死的，可是你们。”

面对朱志鑫宛如尖刀般锐利的质控瞿骋摊手表示无奈：“是，当初我有机会救他一命，可是这么做的代价太大。而且当时我们几个原始投资人一致认为，ST计划既然已经完成了试验那牺牲他一个保全整个计划不也是一样的嘛。”

“况且，人刘家都没有任何怨言，朱志鑫，你又在自我挣扎些什么？”

听完瞿骋的话，朱志鑫不禁捏紧的双拳。他恨这些眼里只有钱和权的资本家，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草菅人命，恨他们本就已经是这个社会最高的性别统治者，却仍然想要将所有其他性别者踩在脚底。

朱志鑫冷笑着问：“那如今瞿总又想重新研究ST又是为了什么？”

瞿骋抬头望着窗外高耸的大楼，他感叹道：“世间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社会在进步，我们也应该有相对的进化。比如，让更优质的Alpha延续家族的兴旺，成为新一代更有潜力更有能力的Eni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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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被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所以，在你们高阶Alpha的眼里，Enigma只是用来优化你们的一种方式？瞿总，你有没有想过，沈遇陈之所以研究出超出Alpha性别的Enigma只是因为他看到了被你们压迫的体无完肤的Omega与Beta。”

瞿骋不以为然：“朱工，作为一个Alpha，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明明自以为是的是你们才对。”朱志鑫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瞿骋望着那双充斥着倔强与清冷的眼睛，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朱志鑫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应允了。

瞿骋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和沈遇陈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你和刘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瞿骋的问题太过跳跃且有一定的目的性，朱志鑫不想回答，便半真半假的糊弄道：“这跟你有关吗？”

瞿骋倒也不急，沉吟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我记得五年前FTBE刚起步时我在宴会上看见过你。你和沈遇陈很亲密，几乎到了一种恋人的状态。可是你也是Alpha不是吗？”

他笑了下，继续说道：“或许我猜的没错的话，沈遇陈之所以会研究第四性别很可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