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沉溺在这荒诞又激烈的爱意里。直到朱志鑫被口涎呛得咳嗽了起来,刘耀文才慢慢放开了他。
望着身下明显涨红了的小脸还有那透着水色的眼眸,半含不含的低垂着,遮着眼里那泛滥如潮的情绪。
他张着红艳的嘴喘息时,像极了被玩坏的模样,失真又失神,叫人欲罢不能。
刘耀文顺着朱志鑫优越的腰身往下抚摸,找寻到那处最为致命的敏感点后,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恶劣的掐进了那凹陷下去的腰窝。
朱志鑫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喘,眼尾瞬间溢出几颗艰涩的生理眼泪,弄湿了眼尾也弄红了眼眶。
刘耀文满意的勾起嘴角,手掌紧贴着他的腰抚弄着,像是一种安抚。
“休息够了吧?”
不等朱志鑫回答,刘耀文再一次捉住了他的唇,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吻得汹涌,也不再亮出獠牙,反而伸出温热的舌尖舔舐过那被吻得殷红的唇畔。
朱志鑫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势,他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后腰凌空落不到实处,让他没办法有所动作,只能依附着刘耀文的手臂,任由他宰割。
渐渐的,他被刘耀文带入了充斥着檀香木气息的欢愉里,无法自拔。
他下意识的抬眼,分开腿,将一些自尊抛之脑后,动情的埋在刘耀文的胸口艰难又隐忍的恳求他:“要我……进来……”
话音方落,身上的人就停了下来。
朱志鑫被撩拨的浑身发烫、燥热不堪,双臂紧紧抱着刘耀文的脖子,抬腰用小腹不断撞击摩擦着对方早已支起的帐篷。
水蓝色的外套衬衫被拨落至腰间,褶皱不堪,完全没法再穿了。
刘耀文目光深沉的看着怀里被信息素支配到浑身发软的朱志鑫,他将滑落的外套仔细的为他穿好后两人平稳的放回了座位里。
还沉溺在情潮中的朱志鑫懵懵懂懂的抬起眼,不明白刘耀文为何不再继续。在信息素渐渐撤离后,刚才的一切如潮汐般退散。
不再被信息素控制的朱志鑫终于找回了理智,他喘着粗气,被咬破的嘴唇火辣辣的疼,身下被牛仔裤束缚的兄弟涨得他酸麻,连带着小腹都隐隐作痛。
“怎么不继续了。”朱志鑫有气无力的问道,眼神却已然变得清冷了下来。
刘耀文没有回答,因为他也同样憋的难受,却仍然要装作不在意的问:“晚上回我那儿吗?”
纵欲过后,朱志鑫很明显的累了,眼神飘飘的,像朵随风飘荡的云,没有神。
他没骨头似得瘫软在副驾驶上,淡漠道:“不去。今晚有事。”
刘耀文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不甚在意的点头说:“嗯,随你。”说完伸手绕到了他的身后,为他检查着脖子上贴着的阻隔贴是否完好。
“你的发情期还没有到?”记得在上次实验室时,刘耀文就给过他一次临时标记。如今过去有一个月了,朱志鑫的发情期却还没有到。
自从昨晚标记清除手术后,朱志鑫的发情期就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头一两年是基本不会有,之后断断续续很不规律。为了保险起见,朱志鑫会在身体出现征兆前贴上阻隔贴然后随身携带强效抑制剂,但最近这几次似乎连这些都对他不管用了。以至于他必须找刘耀文来临时标记自己。
“需要我再临时标记一次吗?”刘耀文的声音打破了朱志鑫的思考。
他扶着座位勉强撑起身体道:“不用。没这么快,而且我有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
他不想再欠刘耀文人情了。
“刘总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待体力恢复一些后,朱志鑫就不想在这车里待下去了。
不等刘耀文回答,他快速打开门,外头的冷风吹散了车里浓烈的檀香木,获得新鲜空气的朱志鑫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刘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