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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低头看着怀里的朱志鑫，冷不丁的问：“疼吗？”

马嘉祺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排空后拿起朱志鑫的一条手臂，绑上皮筋，简单消了下毒，说：“比起腺体恶化，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说完，便将针头扎进了青色的血管里。

看着消炎药一点点推进他的身体里，刘耀文不禁低声安抚起了朱志鑫，声音很轻，却又温柔。

马嘉祺抬头瞥了眼你侬我侬的两人，打完消炎药后又掏出几根试管准备抽血。

房间里安静得令马嘉祺有些无所适从，他问刘耀文：“你知道他被注射的药物是什么吗？”

刘耀文这才想起，他抬头分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过的注射器，递给马嘉祺：“是研究所未投入生产使用的腺体催化剂。”

正好抽完一管血的马嘉祺微微一怔，拔了针头后让刘耀文帮忙压着止血，自己则对着卧室电灯初步研究了一下这个催化剂。

他说：“光看这液体也不能判断到底是哪种类型的腺体催化剂。你们所里有这类药物的检测报告吗？”

刘耀文摇头表示：“这类催化剂是很早之前沈遇陈带人研究开发的。后因为技术问题停滞，一直是处于等待被销毁的化学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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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检测报告……”刘耀文顿了顿，“我不知道。具体的还得问一下朱志鑫。”

两人一同看向还处在高热阶段、昏迷不醒的朱志鑫。

马嘉祺沉吟道：“朱志鑫的腺体本来就脆弱，强行打催化剂只会加速他腺体的病变。而且我们不能保证这催化剂里头的成分是什么。如果只是简单的加速催化成分还有的治，要是加了其他什么……”

为了不让刘耀文太担心，马嘉祺还是委婉了些：“不过我刚初步检测了一下他的心跳、心率和血压，都属于正常范围。但你看他全身红的这么厉害，信息素也完全无法自控，还伴随着高烧，根本没办法进行自我修复跟调节。这种情况看上去倒像是无差别发情。”

“我刚给他打了消炎药，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烧起来，要是过了12个小时还没退烧，你就再给他打一针。这是注射器。”

马嘉祺将东西交给刘耀文后继续说道：“血检最快也要两个小时，但就他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比终身标记更好的选择了。”

“他现在体内信息素紊乱，消炎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解毒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所以……”他忽的抬头看向一脸深沉的刘耀文，“你知道该怎么做。”

马嘉祺走后，刘耀文将束缚了一整晚的领带解开，脱了外套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朱志鑫。

他小心翼翼的托着那被钢板和石膏固定住的手腕，他有些后怕的将那双冰冷的手放在额前。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晚一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刘耀文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朱志鑫痛苦挣扎的模样。走廊里的红灯交替闪烁着，映在朱志鑫苍白无力的脸上，右手手腕被整个翻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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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轻声道：“对不起……阿志……对不起”

忽然，被握在手心的手指轻轻动弹了一下。刘耀文猛地睁开眼，看向转醒了的朱志鑫，他的眼睛因为高烧而被蒸得微红。

“刘耀文……”

他哑着声叫他。

刘耀文连忙附身凑近些，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骨：“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朱志鑫的意识还有些涣散，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看着刘耀文一脸认真的样子，想问些什么却又觉得脑袋重重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研究所……”

刘耀文安抚道：“有警察在，傅安他跑不掉的。”

朱志鑫迷迷糊糊的点了下头，刚打下去的消炎药开始起了作用，浑身开始冒汗。

他的洁癖犯了，他问刘耀文：“我……想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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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眨了眨眼，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抹了把他有些汗涔涔的背，说：“再等等，烧还没全退。”

朱志鑫耍赖的蹙眉哼唧了声：“……臭。”

刘耀文没忍住，轻笑了声，估计低头凑近他的脖子闻了闻：“哪里臭了？”

朱志鑫抗拒的转过头去，露出烧红了的耳朵尖。他想起来了，刚刚好像还听到了马嘉祺的声音。他转过头问：“马哥来过了？”

刘耀文的眼眸忽的一暗，点头道：“嗯。”

“他……有说什么吗？”朱志鑫突然开始担心，担心他这不堪一击的腺体，会因为催化剂的注入变得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