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见此,匆匆抽出刚刚扩张的三根手指头,抽离时带出了粘稠的肠液混杂着润滑油,安德烈将液体抹在了自己高挺的性器上,将龟头对准阙乾一张一合的穴口。
缓慢地顶入,但还是被卡在了磨菇头处,剩下整个柱身都无法进入,光是一个龟头,阙乾好像又要第二次高潮了,开始哼哼唧唧。
安德烈被夹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滑溜溜的肠液顺着阴茎向下流淌,滴在地毯上,流下淫荡的痕迹。
安德烈紧着眉头,奋力将阙乾夹紧的双腿分开,两只手掌将阙乾的屁股牢牢实实地包裹住,向两边分开,想要通过外力迫使阙乾无法夹紧他的阴茎。
阙乾的穴口现在被分开到了极限,就像是一张软烂的小口,有着弹性的边缘,不停松合着,双腿也被安德烈推着抵到了玻璃上,安德烈趁机将柱身一点点的推进去。
被龟头剐蹭到内壁的阙乾含着内裤不停哼哼,全身的肌肉群都紧绷着,肌肤上凸显的肌肉刺激着安德烈的神经,性器越推越深,终于完全埋在阙乾的穴中。
阙乾眼神迷离,一头倒长不短的黑发略微遮掩了一部分神情,光洁的脖子被安德烈激烈的亲吻着,瘙痒不断席卷着阙乾。
安德烈埋在体内,等着阙乾恢复平静,然后开始抽插,将阴茎带出又捅入,像是一把利刃,将阙乾快要劈成两半。
有劲的腰肢不断摆动将肠液四处溅起,“啪嗒啪嗒”的水声响在耳畔,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在此刻是唯一的背景音乐。
有力的性器在甬道里四处搅动,搅得阙乾发出呻吟,口中的涎水根本含不住,只得浸在棉布内裤上。
“啪嗒啪嗒”安德烈沉甸甸的卵袋不停砸在阙乾的屁股上,白腻的臀部肌肤被拍得发红,大片大片的绯红像是妖冶的红花长在皮肤上。
紧致的肠肉不断绞着安德烈的阴茎,每一寸柱身都被肠肉紧紧包裹,肠肉也不断被摩擦,带来阵阵快感,阙乾几乎晕厥。
安德烈顶着垮,快速抽插,最后关头却将阴茎拔出,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阙乾放下,让阙乾手撑着玻璃窗,撅着屁股对着自己。
阙乾半晕乎着被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大开的屁眼,夹不住的肠液不断顺着腿根流下,阙乾不经意间摇晃着,诱惑着安德烈进入。
安德烈握住阙乾的臀部,将阴茎对准,从软烂的口子进入,一捅到底,摩擦过前列腺,激地阙乾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同时,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打在阙乾的臀尖。
“Встань,маленькаявозлюбленная!站好,小甜心!”安德烈又说着阙乾听不懂的俄语说些亲昵的话。
阙乾手抵着玻璃窗,迎接着一次次剧烈的撞击,安德烈不断推着阙乾,简直要将阙乾完全抵在玻璃窗上。
阙乾从俯着身子到几乎全身贴近玻璃窗,他的乳首不断摩擦着冰凉的玻璃窗,下身无人抚慰的阴茎也紧贴着玻璃窗,这种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冲击了阙乾的头脑,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不知道大楼的另一边会不会有人看见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
安德烈将手撑在阙乾脑袋旁边,下半身快速耸动,最终终于泻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安全套内,鼓成一个小包,安德烈使坏故意将安全套褪下,不带出,只留下一小节在外面。
“你自己把他弄出来吧,甜心。”安德烈的中文虽然不好,但是低沉的声音倒是为他增色不少。
阙乾累极了,不想继续玩这些情趣小游戏,刚想伸手扯出来,就被安德烈扣住了双手。
阙乾没办法,能不断使力蠕动肠道,想要将那安全套挤出来。
“嗯哼!!”阙乾示意让他拿出内裤,安德烈偏不做,只是盯着阙乾翘起的臀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