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面对着阙乾,让他正好能看见。
犯迷糊的脑袋根本反应不过来,眼前只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在移动。
赵良槟大力把住阙乾的下巴,让他好好看清楚这个监控摄像头的主人公。
阙乾定睛一看,操,这不是他,是谁?
阙乾仔细在一看,这不就是刚刚吗?和陈空在摄影棚!陈空不是说已经关闭了监控吗!狗日的!
赵良槟像是看穿了阙乾的想法,嗤笑道,“他是关了,但是我是总裁,不是吗?”
视频里的自己将鼓包的私处对准陈空的摄像机,任他拍摄,还将腰肢抬起,露出一个完美的腰线弧度。
陈空还将自己完全置于胯下,为自己拍摄。
视频中闪过的一幕又一幕还有自己和陈空的对抗,以及自己最后的妥协。
在那视频中,阙乾又看见那个令人羞耻的镜头盖子,操!
那个盖子被推进穴道的感觉,阙乾现在都忘不了,是一种奇异的舒爽感,挤压在前列腺上简直能让阙乾忘记他叫啥。
最后,陈空还射在了自己体内,那微黄的液体从体内流出,阙乾立马转头,却被赵良槟转过来。
“好看吗?”赵良槟跨坐在阙乾的腰杆上,抓住阙乾的下巴,抬起,自己埋下头贴着阙乾的脸,如山石一般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你快看看你有多骚,被男人尿进去,多脏啊你。”
阙乾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扭着脸向旁边看去,离开赵良槟的脸,像是要逃脱阙乾的禁锢一样。
但是赵良槟手旋绕着,将领带在手中收紧,阙乾就像是被钓起的鱼一样,因缺氧而摆动着,双手离开地面,抓住赵良槟的手,憋红的脸颊和界线分明的脖颈显示出阙乾现在的窘迫。
“别!呃啊!”阙乾拍打着赵良槟越收越紧的手,呼吸被阻,根本喘不了气,浑身泛着一种诱人的红润色彩。
赵良槟趁着阙乾喘不过气,蹲着将粗大的肉茎深深插入阙乾的屁眼,因为窒息而收集的屁眼将赵良槟含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放松,死死咬住那根阴茎。
甬道仿佛已经是赵良槟性器的模样了,阙乾现在极度敏感,全身仿佛只有后穴一处是鲜活的,其余地方都已经死去了,全身心地感受着赵良槟阴茎的模样,每一处脉络都被刻在脑海中,龟头的沟壑间死死卡住阙乾的穴中的软肉。
赵良槟一坐下来,就可以将阴茎送入阙乾的后穴,严丝合缝地将臀部贴着,肉穴就这么被那根粗长的阴茎侵犯着,白浊已经从穴中榨出,顺着股沟流出来。
赵良槟快速地前后摆动,大力征伐,将阙乾脖颈上的压力放松了一些,给他留了一些喘息的时间,或者是呻吟的时间。
湿漉漉的头发在晃动中不断甩出水珠,那张溢着口水的嘴就是闭不上,如天籁一般的嗓音此时不断唱出诱人的呻吟,淫言细语就在口中流转。
“啊~嗯啊~哈嗯!”阙乾被操得两眼发昏,敏感点被不断摩擦,括约肌不断被撞到,根本夹不住屁眼,只能像一块破布被赵良槟用来抽插,没有任何阻力,只有内里对赵良槟阴茎的留恋,肠肉不断缠着赵良槟,像是在撒娇。
赵良槟身上不断有汗水滴下,大颗大颗地砸在阙乾身上,汁液的交汇让场面更加淫靡,粗犷的肌肉不断发力,每一下都顶到阙乾的敏感点,将阙乾打得直叫唤。
“别!别插了!累死了~啊!”阙乾阴茎已经射了很多次了,实在硬不起来,疲软的耷拉在那里,随着赵良槟动作晃动。
“哈!”赵良槟松开领带,将阙乾的腰肢捏在手中,大力抓紧,五指掐在其中,下身快速抽插,撞在那软嫩的臀肉上,带来一阵波浪似的抖动。
阙乾失去了外部的拉力,此时已经累趴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被赵良槟抓在手中,像是个鸡巴套子一样被使用,阙乾脸埋在地毯里,一股淫靡的味道冲入鼻孔,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和滴下的肠液混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