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蹈矩的类型,从来不玩些什么花里胡哨的,对同伴们热衷的花样也向来嗤之以鼻,更不要说被用这种有些下流的方式对待了,一瞬间,两股间紧咬不放的小口也跟主人一样懈怠下来,只这一愣神的工夫,原本还只是探在入口处的肉棒一下子长驱直入,就着松懈了一点的入口,蛮不讲理地一路顶开内里互相贴合的软肉,直抵中心。
朴道赫甚至根本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只觉后穴被重重碾过,方才蚂蚁一样噬咬着他的难耐感,顷刻间全化作了电流,传遍全身,然后迅速汇集在头顶某处,向上冲去,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紧紧抓住徐时宇拦在他胸前的手臂,嘴巴微张,双眼上视,仰起颈脖,却只能发出呜咽声,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前已是一片粘腻。
他竟被生生插射了。
阴茎的高潮带动了后穴的收缩,徐时宇原本还在适应他后穴过分的紧致,突然被朴道赫攀住胳膊,看着眼前人喘着粗气,高高扬起脖子在他怀中抖个不停,他还在疑惑,那刚刚还只是发散着热量的小穴却随着身前人的动作,渐渐像得了自主生命般的蠕动起来,徐时宇措手不及,低喘了一声,暗骂一句,抓住朴道赫的两只手牢牢地按在跳马上,向前一顶,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就开始凶猛地动作起来。
“唔,慢,慢一点……”朴道赫感觉自己简直成了绞肉机里的鱼肉,惦着脚尖抬高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操弄,徐时宇动得又急又快,他根本无法适应,但破碎的告饶反而起了反作用,体内的那根甚至又胀大了几分,每一次挺进,都整根而出,整根而入,他刚高潮完还挺立着的阴茎就像被挤扎的海绵一般,可怜巴巴地随着每次压榨,渗出一滴浊精,直到最后什么也出不来。此时原本还酸涩难捱的后穴只剩下一片饱胀,徐时宇的那根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轧过他体内的某处,让他反复被抛上高点,胯间刚刚疲软下去的性器,竟隐隐约约又有了抬头之势,涨得难受的前段得不到抚慰,朴道赫想伸手去摸,偏偏两只手都被徐时宇握住摁在前面,察觉到他的动作,更是被直接十指交叉反扣过来牢牢压住,压得他身体前倾,只能又踮了踮脚,一时身体的重心竟大多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动作仿佛全听凭徐时宇支撑,身体内搅动的肉棒变得愈加无法忽视。
“不要了,拜托你,真的,不要了。”这样完全脱离掌控的性事实在太过超过,朴道赫身前的阴茎已随着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再次完全挺立起来,但他的主人已经几乎对快感没了知觉,被不断刺激的神经搞得几乎晕厥,只能抛弃尊严带着哭腔求身后人放过他。
“不要了?”徐时宇哼笑一声,咬牙一个深挺,如愿换来了身下人一声压抑的惊呼和紧致后穴的又一次深深吸吮,“你的后面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要了吗?你看,都没碰你前面,就又全部挺起来了,我这样干你,你都要爽死了吧,那就好好看着,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干射的。”
话音一落,徐时宇便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朴道赫被撞得臀肉颤动,后穴被磨得几乎生热,就连叫声都支离破碎,只能嗯嗯啊啊地任由口水从已经合不拢的双唇间滴下。
徐时宇只觉紧紧包裹着他的穴肉再次翻涌起来,愈发卖力地吻遍柱身,他低喘一声,抬起一只手摸向身前人的性器,果然已从铃口处渗出了几滴液体。
朴道赫马上就要攀上高峰,根本没注意到徐时宇的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注意到时,命根已被那人牢牢握在手里,马眼还被坏心地堵住,让他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放。
这种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了,身后的敏感点还在被不断撞击,身前的阴茎涨得发疼却没有出口,他想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掰开,却因为重心不稳,反让身后的肉棒压过他敏感点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朴道赫哀叫一声,好不容易才双手扶住跳马器具重新稳住自己,脸上泪水汗水口水糊作一片,告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拿跟徐时宇交握着的那只手讨好似地去挠他的手背。
“这种时候倒是挺可爱的,这才对嘛。”话虽如此,徐时宇的手却并不放开,只是减少了进入的深度,低喘道,“不过我可是还一次都没去啊,作为先去过一次的补偿,这次就跟我一起。”
说罢,他又是抽插了数十下,终于,被饱满穴肉充分挤压过的肉棒得到了满足,他喟叹一声,在让肉棒退出小穴时松开了对朴道赫的钳制,朴道赫只觉身后敏感点被长长碾过,高潮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出口,他张大嘴舌尖微伸,性器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出淡薄了一些的精液,身后的穴肉一下下绞紧,徐时宇差点没在射精前顺利退出小穴,他低骂了一句“骚货”,一股浊精射在了朴道赫穴内,余下的悉数浇在了他的脊柱沟和腰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