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情报商——因为,在当地发生的事情,是问当地人就对了。
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以贩卖情报做为生活寄托的情报贩子,他们是怎麽可能会像长年只在火焰山一带活动的牛魔王,是不清楚潜伏在这个国家的威胁,以及将来可能碰上的麻烦?
纵然,他们是真的不清楚好了……但他们总该是有收到一些风声和消息,是不可能一无所知的没有自觉。
如此一来,灰士丑是就可以透过这些情报商贩卖的情报,将搜寻的范围锁定小,是不用像现在这样进行地毯式的搜寻的跑遍沿海一带的城市。
此外,灰士丑是也可以藉机试探一下玉藻前她们的反应。
灰士丑并不是不信任玉藻前,但他的内心确实是有一份芥蒂在。
在灰士丑见到牛魔王的那些反应,以及听了一些他的推论以後,他心中的芥蒂是就开始扩散开来的越撑越大。
〈没办法……谁叫我们跟大陆这边仍旧是处於僵持的状态。我是就算想自己去找,恐怕在没有牛魔王的陪同下,是没有谁会愿意听我说的话。
但是,灰士丑是也没有忘记自己在中国的身份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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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们至今仍是「敌人」,而不是「朋友」!
想当初玉藻前为何是谁不选,偏偏会挑上平天大圣,牛魔王做为当地的帮手。
就是考量到,牛魔王是少数几个当年没有参与那场大战的大妖怪——是不像那些有参与战争的妖怪抱有相当深厚的仇恨和敌意。
而且,在休战的期间,「魍魉屋」是跟牛魔王有过几次的对话和交流,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联系的毫无互动。
虽说尽管这样,是也不会改变玉藻前做的这个决定,会是一场赌博。
可她宁愿是将机会赌在牛魔王身上,也不会将赌注压在他之外的第三者。
「……说起你的公司,不知道贵社的社长身T是怎麽样了?我听说他不久前是生了一场大病後,就没有下文。」
忽然间,牛魔王是用隐喻的说法,是在向灰士丑问起酒颠童子的近况。
「没事。」
「没事?这怎麽可能!既然贵社的社长是身T恢复健康了,那就算是长年定居在乡下的我,是也该会收到消息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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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麽简单就被灰士丑用一句「没事」就打发的牛魔王,是接着追问下去。
「就……身T是恢复了。但在白泽医生的要求下,社长是得先暂时待在他那边静养一阵子。」
「白泽……是嘛……那就难怪了。」
没有在事前被告知当有谁问起这件事时,是该怎麽回答的灰士丑,他是唯有全都靠自己的临场发挥。
而且,灰士丑的说词内是夹杂了一定b例的真实和谎言,是叫人难以一口咬定的说,他是在说谎。
「白泽医生,现在是还好吗?」
「嗯,是过得很好。他所经营的医院是不筹没有病患上门就诊。」
放弃得有些乾脆的牛魔王,他的这种表现是让灰士丑感到有些意外和吃惊。
原以为牛魔王想要打听酒颠童子的状况是别有用意的灰士丑。
此刻的他,是对自己竟误解了牛魔王的一番好意而感到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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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是在想什麽?」
「不,我是没有在想什麽。」
就像是害怕被牛魔王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愧疚和歉疚的灰士丑,是急忙的想要转移牛魔王的焦点。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是没有必要再待在这个城市了,是就该赶紧移动到邻近的城市後,再做打算……」
「是啊,说得也是。而且我的身T是稍微活动一下,就或许是能想出那些情报商的名字。」
另一方面,牛魔王会如此乾脆的理由,就是在他听到「白泽」两字以後。
那些长年尘封於牛魔王脑海深处的记忆,是在这关键字的催化下,是一一的涌现上来的浮出台面。
说真的,要不是灰士丑是碍於心中的愧疚和歉意,是不敢正视现走在他身旁的牛魔王。
灰士丑是只要正面看他一眼,就能看到是想要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却又止不住颤抖的巨汉的身影。
那些让牛魔王是感到不勘回首并等待时间的过去而逐渐淡忘的回忆,是全都指向着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