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往里捅得更深。
“呃……”孟宴臣鼻腔里挤出点闷哼,汇报人的声音突然顿住,孟宴臣迷茫的往屏幕上看,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片白花花。魏大勋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直接把笔记本屏幕往后转,音量调到最小。
孟宴臣害怕了,他怕自己接下来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暴露他和魏大勋的不正当关系,于是小心翼翼想要吐出嘴里的坚挺硬棒。
魏大勋不会如他意。
他扣紧孟宴臣的脖子,挺胯往里操,粗硬棒子碾过舌面顶在嗓眼里,可他不罢休,孟宴臣被插的无声流泪,却谨记着此刻的处境。
不可以,不要,不行。
每一个词都无法说出口,因为被魏大勋的阴茎堵得很死,他胸腔剧烈起伏,又不得不承受住面前人的阴茎笞打。
“骚货。”魏大勋扯起嘴角,语调平静。
他音量没有刻意放低,所以保证了只要是打开了麦克风的人应该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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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被听到。孟宴臣收紧的神经猛然破碎掉,眼角的红溶解掉,形成生理泪水。柔软喉咙被强行奸淫的使用感都没有现在这一句话来的羞耻。
所有都乱套了。孟宴臣崩溃,却只能紧吞着身上人的肉棒无声啜泣。
魏大勋捻去他嘴角的口水:“你不是被操的很爽吗?怎么都爽哭了。”
不要说了!
孟宴臣去抓他衣领,想去制止他,所有力气汇聚却被魏大勋一巴掌扇过去。
“你是我的狗,狗会咬自己主人吗?”闷闷的巴掌声非常清脆、清脆到孟宴臣不知道现在是羞辱更让人崩溃、还是此刻想共沉沦的放荡更让人绝望。
都已经被听见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孟宴臣脸上衔着红印,放弃自我一样双手握紧魏大勋的肉棒舔弄,这一次他根本不在意声音的大小。
他只有一个诉求,要让他高兴。
“好乖,”魏大勋抚摸着他的脸,低下头轻轻去吻他脸颊,“既然都是变态,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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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紧窄的喉咙随着被操干泛起干呕,柔软滚烫。他眼神涣散,被插进最深处的反应也只是抽搐的颤抖,然后被射出来的白精糊住嗓眼,鼻腔黏腻发出几声哀鸣。
“……”
魏大勋没听见他说什么,抓紧他头发往上扽,压在耳边:“大声点。”
孟宴臣颤抖,目光逐渐凝成实质,带着虔诚和爱慕落在魏大勋身上,因为被连续的操干嗓子已经沙哑低沉:“主人……”
“再叫一声,当着你手下的面,大声点。”
孟宴臣这才彻底回神,跪伏在桌子上,余光颤抖的去看笔记本的背面,上面明晃晃一个国坤的标志。
在提醒他,这里是国坤,这里是办公室。
“主人,我想要……”
魏大勋轻声笑,脸颊梨涡凹下去,眼神带着点轻蔑,去捏住他脖子,扣紧:“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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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已经无所谓了,私底下跟他们沟通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如果说出去了……如果说出去了自己就会名声扫地,以后说不定连门都不敢出,只有主人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所有人都会嘲笑他,主人不会。
孟宴臣嘴角勾起个笑,被抓住脖颈也安安分分抓住桌子边缘让魏大勋更方便点。
魏大勋喉咙深处溢出声哼笑,指腹带着近乎危险的侵略欲碾磨过人的下颚,虎口抵着不住滚动的喉结猛然用力,扼住、手指慢悠悠收紧压迫气管,慢条斯理将对方赖以呼吸的氧气掠夺干净。
孟宴臣所赖以生存的资本被掠夺,却没有任何求救的动作,只是被迫着承受。狭窄气管没有流通的氧气,红晕从脖颈泛上脸蛋,是痛苦还是快乐。
是快乐,濒死的快乐。
魏大勋看见他脖颈的皮肉已经出现明显的暗红勒痕,随着收紧的动作,暗红色逐渐扩散,孟宴臣的瞳孔因为窒息而轻微收缩,然后逐渐发散。
没有落点、没有神韵。
但他在笑,在得到欢愉后发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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