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孩儿嘴里听到‘泽哥’这两个字,一时之间火气没控制住,拿着瓶子就冲着男孩儿的脸砸了过去。“别他妈的叫他的名字,别让我恶心。”
男孩儿的额头被重重的砸了一下,他捂着额头,也不再装了,狠狠的瞪了盛永西一眼。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是我什么人?包养我的人是齐君泽,是你吗?”
“凭什么?”盛永西本来很生气,但想到齐君泽对自己的在乎,又冷笑的靠在了沙发上。“就凭齐君泽宠我,就凭我跟齐君泽住一块儿。我是齐君泽的男朋友,你最好给老子牢牢的记在心里头。”
男孩儿抿着嘴,看盛永西的眼神有明显的恨意。男孩儿气得全身颤抖,直勾勾的盯着盛永西,好像要冲上去把盛永西的衣服扒了,扔出去。
“就算……就算你是他的男朋友……他也让我住到这里来了…他还给我了我很多钱……他怕我吃不饱穿不暖……他更疼我!”
盛永西瞧他一副‘齐君泽最爱我’的样子就来气,活像齐君泽是他老公,自己才是第三者似的。盛永西又没控制住,扑上去就跟男孩儿搅打在一起。盛永西被抓伤了脸,对方也被盛永西踢了好几脚,而且盛永西把所有的怒火都发些在他的身上了。现在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缩卷在地上。
盛永西眼神犀利的瞪着他:“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缠着齐君泽,否则我下次来,就不止揍你这么简单了,老子会直接废了你。”
“你敢吗?盛永西,你能一直待在泽哥身边吗?你他妈不能吧,你连在大众面前承认你是gay的勇气都没有,你又有什么勇气陪在泽哥身边?还是你并没有这么爱泽哥,你做不到为泽哥放弃一切。”
盛永西双眼眯了眯,照这么说,他可以。他能为齐君泽放弃一切,那他就更不能让这个人留下来了。
“我本来只想你离开这里,但你对齐君泽这么伤心,那我就不得不逼你离开了。我会让你离开的,我会让你再也见不着他。”
盛永西带着伤走了,他给文玉打了电话,让文玉帮忙调查这个男孩儿的背景。盛永西并不想跋扈到毁掉一个人的前途,但如果这个人想抢走他的人,他也不得不把事情做到最绝。
盛永西脸上的伤并不深,擦了药,几天下来就好了。他这几天都待在公寓没出去,齐君泽头两天还给他发信息,可后来信息就断了。他给齐君泽打电话,电话也打不通,盛永西唯一想到的是那兔崽子可能给齐君泽告状了。盛永西气得一天都没吃饭,直到接到了文玉的消息,文玉约他出去吃饭。
文玉在包房里早就点了菜,盛永西一来就摘了口罩。文玉一眼就看到他脸上的伤,虽然伤痕很浅了,但逃不过文玉的眼睛。文玉给他倒了一杯酒,“是不是那小子给你抓的?”
“嗯,头几天我去找他了,跟他打了一架。”
“你没吃亏吧!”
“我能吃亏?把他打了一顿,他在老子面前齐君泽对他有多好,老子怎么可能不揍他。”
“哦,那他应该伤得挺重的,齐君泽这几天都陪着他。”
盛永西猜到那兔崽子给齐君泽哭诉了,可没想到齐君泽会放下项目就这么跑回来。这几天没发消息,没打电话就因为陪在那小子身边?
盛永西气得紧紧地捏住了杯子,他咬着嘴唇,太用力了,嘴唇都渗出了血迹。
文玉把这几天调查的信息发给了盛永西,“我找的人速度挺快的,帮你差到那小子的信息了。那小子是贫困生,拿着大学的补助,还跟齐君泽勾搭上了。我听会所的老板说,齐君泽都不准他跟别人睡。齐君泽从他到的第一天就包下来了,还经常去看他。你这对手挺棘手的,他认识齐君泽的时间可比你长,指不定你还会栽在他手里头。”
“笑话,老子会不如他?”
虽然心里头已经有些恐慌了,可盛永西还是嘴硬。他从齐君泽的态度就看得出来,那兔崽子对齐君泽来说是不一样的。给他房子住,给他钱花,没准学校那边都安排了。齐君泽都不让其他人碰他了,对齐君泽来说,他不够还特别吗?
文玉按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说:“小西,要齐君泽这边真不行,就放手。好男人多了去,也不差齐君泽这一人。那个陈煜也不错,你看都追你多少年了,你要真跟他在一块儿,他肯定会把外头那些野花野草的都斩断了,疼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