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已模糊的、清瘦却漂亮得略显张扬的小脸。自己这个弟弟,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唤自己一声,扑自己的怀里撒娇了?
萧崇没有尝试把身上这个沉重的人形包袱拉开,只是搂着萧羽的后腰保持了俩人的平衡,并空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拍着自己弟弟的背心,以示安慰。
不知道是这难得的温情场面让萧羽心神激荡,让他产生了一些什么别的心思,还是确实是时候到了,很快萧羽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升腾起来无法忽视的一股燥热之感——他的小心思便由此丝滑地开始跟真实的情热接轨。
“二哥...我觉得有些热...”萧羽嘟嘟囔囔,试图去解自己身上那件跟披风同一套的漂亮袍子的繁复衣带。可这玩意儿平时都是侍女帮忙的,自己从来没想到会有需要自己动手的一天。一时着急之下,萧羽眼睁睁地看这那些系得规规整整的衣带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却丝毫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萧崇一听自己的弟弟在那边手忙脚乱地忙活,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他一个瞎子,唉,也许当下的萧羽还不如自己这个瞎子呢。
结果就是,萧羽被勒令收了手,自己扶着石台的边缘努力平复着呼吸,任由萧崇一个人来对付他那件衣服。萧崇觉得自己一定是从小当瞎子有了经验,虽然从没有见过这件在赤王的衣橱里众多漂亮衣服之一的神奇袍子,还是根据触感成功地掌握了解法——并且记得了怎么系回去——到时候出去的时候,总不能让萧羽衣衫不整地。
解开了外袍和里袍,脱到只剩下一件质地柔软的中衣后,萧羽还是嚷嚷着热,但是萧崇怕他着凉,没有让他再继续脱下去。但他阻止不了萧羽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那颗埋在自己肩窝的脑袋现在正在自己耳边不停地呼出灼热的气息,而萧羽在他身上乱抓的两只手,把他胸口后背的顺滑衣料都抓皱了。
萧崇只能感慨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先把外袍脱了,否则到时候弄破了弄脏了这荒郊野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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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的身上虽然比萧羽已经热得发烫的身体要稍微凉快上那么一些,但终究解不了那罕见的催情药来得汹涌的药效。萧羽试图触碰自己,但是似乎作用不是特别地大,还把自己白皙的皮肤很快抓得通红。萧崇见状只能捉住他的双手,让他抓着自己,很快萧羽便忍不住就这两人上下交叠的姿势,颤抖着把下身往自己二哥身上摩擦。
“啊...二哥...你帮帮我...呜呜呜呜....”
耳边的呜咽仿若受伤的小兽,又掺杂着浓厚的情欲意味,让萧崇的呼吸一窒。
他能感觉到弟弟滚烫坚硬的性器正在自己的下腹摩擦着,出于本能却又明显不得章法。
萧羽的哭腔愈发浓重了。无法纾解的欲望和不断摩擦的动作让他的后腰酸得不行,但他一时竟也想不起来自己该怎么做。
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呢?他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思考着,然后得出了结论。
萧崇这边正在犹豫,就感觉自己的下身性器正被自己弟弟隔着衣物摩擦着,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些濡湿。震惊之下,他从下方传来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判断那触感是自己弟弟的舌头。
看来不能由着这小子自己乱来。萧崇完全可以想象到萧羽下一步的打算。虽然比不上京城时常光顾花街柳巷的花花公子们,萧崇也知道这种情况下欲望上头的萧羽如果强行直接坐到自己勃起的性器上,会对两个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于是萧崇决定还是掌握回主动权,把正在自己下身独自努力的弟弟强行拉回怀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让他的下腹依旧贴着自己,另一只手伸进了他早已松松垮垮的亵裤里。
萧羽起初非常不乐意自己的行动被打断,但是在二哥强硬的力量之下,还是乖乖趴回到了二哥的身上,撅着屁股任由二哥掰着自己的臀瓣,给自己的后穴做着扩张。
萧崇的手指上事先沾了随身携带的药膏,但带着薄薄的茧子的中指在娇嫩的肠壁上的存在感依旧不小,萧羽的呜咽中开始带着些吃痛的哭腔。
萧崇一只手按着自己颇不安分的弟弟,另一只手努力地在夹紧的甬道里动作得非常艰难,感觉自己的汗都要滴下来了。
“羽儿,你放松些,我会小心不弄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