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天叫贡弥起床时,发现自己的小主人愣愣地坐在被窝里,浅色的睡裤裆部和摊开的被子里是刺眼的暗红血迹。
那时觉刚过十岁,而贡弥十三岁过半。
觉年龄虽小但极度聪慧,短暂几日接触已知晓自己这位过分好看的小主人、贡弥,虽然比自己大三岁多,但以孤儿之身被黑城家族收养的他,在生活常识方面的知识储备比在正常环境长大的自己要弱很多很多。在贡弥发愣的时候,觉已经想明白了一切。虽然惊愕,但作为仆人,自然要给主人保守秘密。于是小小的觉拿过贡弥的佩刀,果断地给自己小臂划出深深一道。
“你干什么!”奔涌的鲜血让贡弥瞬间清醒,他握住觉不断冒血的手臂,夺过觉手里的佩刀扔到一边,起身想带觉去包扎,却被觉扯着没站起来。
“主人就说觉做错事、处罚得过了些所以弄了这么多血,千万不要让人看到您……这样。”觉冷静地说。
鲜血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和床褥,完全遮盖住原先贡弥留下的血迹。贡弥瞪眼看着觉,似乎被他镇住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如果贡弥失去黑城家养子的身份,那窥破秘密的自己也不得好死。虽然不知道为何最开始挑选时没发现贡弥这个情况,但现在只能隐瞒到底。
撕下床单简单处理了伤口,觉对贡弥说:“主人……能让觉看看是怎么回事吗?觉……想帮主人。”
贡弥脸红得发亮,眼睛如惊惶的蝴蝶翅膀飞快地眨着,但没拒绝。
沾染了污秽的睡裤被脱下,贡弥平躺在榻榻米上,抬手遮着脸,支起双腿,露出男根下隐秘的花穴。小穴口附近没有体毛覆盖,沾着半干血迹的柔嫩软肉看得十分清楚。觉当时只感觉热气上涌,但找不到宣泄口,于是所有血液都冲上了头。小小的男孩儿脸烫得不行,但还是口齿清晰地给贡弥讲了他所知道的常识。
“所以我……不是正常人?……”贡弥情绪明显低落,像是马上就会哭出来。
觉一把抱住自己的小主人,摸着他的白色短发安慰道,“主人别担心!觉会保护好主人!”
那时的觉虽然两只眼睛尚好,但完全没有发育,而且到黑城家之前贫瘠到营养不良的生活让他的身材干瘪瘦小,比贡弥还矮上不少。也许是这副可怜的样子说那种大话逗笑了贡弥,总之小主人回抱了自己的小仆人,轻轻摸着他手臂伤处包扎的床单碎布,温柔地说了谢谢。
保守共同秘密的行为迅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而小主人身上的高档熏香混合着血腥气仿佛一剂迷药,迷得觉满心满眼都只剩他;于是小仆人大逆不道地凑过去,亲吻了小主人柔软的唇。
“觉、喜欢主人。”蜻蜓点水的亲吻过后,觉喘着粗气告白,胸口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主人要等觉长大,真正成为觉的、主人。觉会很听话很听话,像小狗那么听话。”
其实按照觉一直从大人那听来的话,应该是成为“觉的人”,但是对着那双柔美的、仿佛包容一切的墨绿色眸子,他突然觉得“主人”才是最好的词。
打着要随时保护主人的旗号,觉挤上了贡弥的床,跟他同吃同住。在贡弥初潮结束后,觉提出要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