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缝隙,他便用力往里挤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梅逾星骤然拔高的叫声。
梅逾星则是连袖子都咬不住了,书斋没什么隔音,他方才也忘了下个隔音的禁制,虽然常来他峰上的男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情况,这到底不是在他房内办事,一想到万一要是让人在书斋听了墙根,他心里还是羞得要死。
书斋哪里是办这种事的地方?
可穴里那又硬又热的东西却只知道毫不留情地顶他宫口,他留存的一丁点理智只在想阮岚那封血丸里是不是加了旁的什么东西,他里面怎么能比他刚出关时更加敏感,为什么这家伙竟然能这么大,二百年前他若是吃过这么一样物事那绝不会忘掉,等一等,要顶进去了,顶进去了……
“啊,啊啊……哈……啊……呃……”
梅逾星被肏干得两眼失了神,阮岚那三角的冠头破开宫口顶进了他胞宫去,那根长得不像话的东西在他肚子里戳来戳去,虽然几乎每次和人做他都会被顶进胞宫去,却没有一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的东西正在自己肚腹里跳动,那里又长了一颗心脏,或是怀了个已经成型的胎儿。
也许柳下舒的也是这样,但他对于和自己师尊的床事,记忆里只有疼痛。
他脑子很乱,渐渐连那点淫靡的东西也无法思考了,最后只知道跟着那阳具的肏弄扭着屁股,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抖着腰喷了多少次,可阮岚的肏弄就像没有尽头一样折磨着他。
“不要……呃呃啊……不要了,哈啊,受不了了……快点……结束……”
梅逾星上半身瘫在红木案几上,满是指痕的雪白臀肉被背后的人干得一耸一耸,他眼睛半闭着溢出泪花,两腿早已软得跪不住,坐在那根阳具上被掐着腰上下活动。
而他看不到的地方,阮岚那双暖棕色的眸子早就变成了金色的野兽般的竖瞳,嘴角也探出两截隐隐约约的獠牙来,他听见梅逾星难耐的哭叫便露出一个笑容来,同他在梅逾星面前露出的乖巧笑容截然不同,那双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残忍。
“那仙师求阮某一声,阮某便射给仙师。”
他贴近梅逾星耳朵,声音显得有些嘶哑。
“嗯……呃……小岚……求你……求你了……啊啊……射给我……射满我……”
梅逾星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顺着阮岚的话说了下去。
阮岚短促地笑了一声,獠牙猛然扎进梅逾星那雪白的颈子侧面,同时一股股白精在他胞宫里迸出,他刚平坦了几日的肚腹便迅速地又鼓了起来。
梅逾星被这精水一刺激,再加上脖子上猛然麻酥酥带着些微刺痛的感觉,竟然就这么翻着白眼厥了过去。
只是这昏厥不过片刻,阮岚半硬的性器离开他身体时梅逾星便恢复了些许意识,只是软瘫的身体不听他自己使唤,他便勉强抬起一只手求助:
“阮岚道友……扶我去榻上躺上片刻……”
“仙师如今还叫得这么生分,阮某要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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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着,阮岚却也搂着他胸口双腿把他横抱起来,放在窗边的榻上。
书斋里亦有一张木榻,只是比起梅逾星房里那张要硬上很多,毕竟书斋不是用来休息的地方,那榻本是供他打坐用的。
他却顾不上那许多了,有个能躺的地方就比一直趴在那桌上要舒服许多。梅逾星软在榻上竟仍有点抽搐,刚才的高潮尚未过去,他只觉得身下发酸颈边隐隐作痛,勉强伸手一摸脖子,竟有一丝鲜红挂在手上。
他眉头微皱地看向阮岚,眼尾发红的一双丹凤眼里竟满是委屈:“……你做便做吧,咬我做甚。”
阮岚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心虚地偏过头去挠挠眉心,暖棕的眸子里满是歉意:
“……兴之所至,情不自禁。”
“……你一个情不自禁,今日我又要同他人扯谎了。”梅逾星叹一口气,“他们若知道我同你做了,定也要缠着我同他们做,我才刚刚恢复,哪能经得起那许多磋磨。”
阮岚又低下头磨他耳朵:
“那阮某就跟他们说,仙师还未好透,有些乏了,就歇在书斋,莫来搅您清净。”
“……那你倒是先把裤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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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逾星又有气无力地白他一眼,话里带了些许嗔怪。
梅逾星歇过劲来时已然日上中天,腹中元阳倒是早就炼化吸收,如今除了嗓子有点哑以外没什么异常。
阮岚早就被他以要好好休息为理由赶走了,接着他便蒙头大睡了一个多时辰,如今除了颈子上还有点麻酥酥的痒以外,刚才那场性事的痕迹也消了个差不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