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了个窟窿,没底了。
这辣兔子的架势怎么越看越不像个兔子?
孟庭静几乎分毫不差地把刚刚宋玉章在他身上干的事从头干了一遍,而且还颇有些举一反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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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庭静一次比一次娴熟的动作里,宋玉章半闭起眼,身不由己地快活着。
不对。
宋玉章发觉这房间内的氛围不对。不,是从下了车,孟庭静挡着他的衣襟不让门口卫士窥探开始,这氛围就已经不对了。
这孟庭静,也许根本就不是个兔子,这狗东西和他宋玉章打了一样的主意!
孟庭静刚刚一直低着头卖力,现在慢慢抬起头来,笑容有种难以言说的邪恶。
宋玉章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嘶……庭静,别这样。”
未料到的地方,正被滚烫地顶着,用着蛮力向内捣去。行动毫无技术可言,全凭着野性本能。宋玉章痛到倒吸一口凉气!
宋玉章推着孟庭静肩膀的两手被一起抓住,轻而易举地被掰到头顶,固定在枕头上,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两条长腿刚一抬起欲踢过去,就被孟庭静折弯向旁边按下去,另一只用膝盖顶住。
孟庭静整个人的仿佛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宋玉章身上。他俯下身子,贴着宋玉章低声说:“玉章兄,你不是说,拿人钱财,给人干活吗?”
特意重读了“干”字,“活”字反而被他吞了,轻得几乎听不到。这整句话听起来就完全变了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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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动作,孟庭静饶有兴趣地盯着宋玉章大惊失色的脸,越发觉得他美得有些过分。
“玉章兄,你不是说,闻弦歌而知雅意,要做我的知己吗?怎么看来,这位知己好像没能听出我中午的弦外之音,没完全领会我的雅意啊。”
“你……”
孟庭静一个快速的挺动,感觉来自两人相接处的火花直冲天门,如飞云霄般的快慰让他觉得自己这前二十多年都白白浪费了。
早该如此。
早该这样享受!
宋玉章几乎痛到头脑发白。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兔子玩,他也从没这样后悔过!
海洲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然而孟庭静只感到宋玉章费力地绞着自己,他每动一下,里面就收缩一下,宋玉章身体也会跟着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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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静很快找到节奏,大开大合起来,干涩的地方不知被什么渐渐湿润,变得越来越滑,动作越发顺畅。
姿势别扭,他改为把宋玉章的手分别放在两侧膝盖上,抓住宋玉章的手和膝盖,向下折叠着按下去。
这动作看起来像是宋玉章主动分开,迎接他。
宋玉章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死死地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原先荡漾在宋玉章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孟庭静脸上。
但比起被当成兔子玩,更让宋玉章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随着不间断的动作,某点被擦过,已经因剧痛软下的东西,竟然再次微微抬头。
宋玉章几乎感到恐慌,他睁开眼睛,惶惶然地极力地想要逃脱,然而孟庭静却是如楔子一般牢牢地将他钉住了。
再也不堪忍受,宋玉章喉咙里憋了半天,泄-出一声低-喘,汗水淋淋的一张漂亮面庞发着红,他几乎失措地挣扎着抽出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再出声,就真的成了一只兔子了。
刚刚那声让孟庭静如得了指示,他畅快一笑,毫不犹豫再次贴着刚刚那点擦过,如预期般得到宋玉章闷闷的一声哼。他立即开始对着那个点发起专注的连续撞击,宋玉章再也抑制不住,两手向下紧紧抓住床单,试图稳住风雨飘摇的身体。他颤抖着唇舌,齿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声:“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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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静凝望那双白日里谈笑风生的眼。那双美丽的眼,此刻睫毛尖上挂着泪珠,两条长眉紧蹙,湿润的唇被咬着,牙印处发着白。
宋玉章心灵绝望,如坠地狱,而身体却又痛又承受着极乐,如升天堂,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让他快要发狂。
宋玉章低头看着疯狂进出的那处,嗓子里再也阻挡不住,“快停下…你!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