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笑一下,故意戳着宋玉章的痛处道:“你老实点吧,我早上帮你清洗的时候,看到你流血了。吞下我,对于初经人事的你来说的确不容易,你最近都吃清淡点的,养一下伤。”
宋玉章再也按捺不住那股火气,他忍着腰后的不适,猛地起身,拽过孟庭静的衣领就甩出一个大耳光。动作太大,牵扯到了某处,他脚又被塌脚绊了一下,一个不稳,竟然晃着就跌进了孟庭静怀里。
孟庭静脸上火辣辣的,心里要起火,狠狠咬了一口宋玉章的嘴唇,就怒气冲冲就将怀里的人搡倒在床上。
宋玉章碰到了痛处,闷哼一声,当即出了一身冷汗。咬着牙正欲再起身去打孟庭静,却因为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被孟庭静再次掀倒,一把将他翻了个面,脸朝下按在床上。
孟庭静压住他后脖颈,大手拽紧宋玉章的裤腰,猛地一拉到底。
浅灰色的西裤连着里裤,被一齐拉到了膝盖下面,雪白的两团受了惊,颤动一下,就开始乱晃。
“孟庭静,我日你老子娘……放开我!”
依然红肿着的地方,在空气中随着白花花的两团乱晃着,有点六神无主的可怜相。
孟庭静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圆扁的金属盒子。
他抬手拍拍那白嫩嫩的团子,宋玉章绷着劲儿,掌下硬硬的,孟庭静再次哂笑,冷冷道,“等你能日了我,再说我老子娘吧。”
宋玉章脸被闷在床里,狂骂着,孟庭静跨坐到他大腿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宋玉章突然瞪大眼睛,眉头蹙紧——他感到某处伸进来一根手指,带动着一丝清凉的膏体,一起送进了里面。
“我早上从码头回来,特意买了伤药给你。为了给你早点涂上药,我还把聂雪屏约在孟宅议事。”
聂雪屏这个名字让宋玉章心里莫名一跳,无故有点不太好的联想。
聂雪屏,聂饮冰,这太像一对兄弟的名字了!
宋玉章有意气他,忍着痛,故作轻松道:“不过是被狗咬的一点小伤,真是劳烦庭静兄惦念着我了。”
孟庭静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这样竭诚伺候一个人会换来这种自取其辱的结果,“你再说一遍?”
宋玉章把头侧过来,让鲜红的薄唇完全露出来,一字一顿道:“你这疯狗。”
孟庭静几乎差点暴跳而起,或者当即化成一条疯狗,再让他尝尝被狗咬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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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忍住了,他低头望着宋玉章狼狈的样子,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等药上完,正欲伸手帮他重新穿好衣服,被宋玉章一掌拍开,“走开,我自己来。”
宋玉章穿好衣服,某处的凉意渐渐扩散,竟然真没那么痛了。他乜斜着眼,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看着孟庭静,“有烟吗?”
孟庭静白皙的脸上浮着刚刚他糊过去那个巴掌印,红红的格外明显,嘴角还挂着昨晚他在车上那一拳的彩,气闷闷地坐在那里,正因宋玉章的冷淡而感到一丝苦涩,竟然显出些惹人怜悯的味道。
怜悯个屁!从昨晚开始,他已经是个狗东西了。
孟庭静从口袋里掏出烟,塞进他嘴里,又拿出火机替他点上。宋玉章缓缓吸进一口,半晌,才慢慢把青烟吐出来,是个无力回天的状态。
过了很久,他低垂着睫毛,突然自言自语一般,低声说,“我想吃香草冰淇淋和螃蟹。”
孟庭静立即叫了家里的大师傅过来,吩咐了一通,宋玉章就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嘴角悄悄勾起。待吩咐完了,孟庭静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宋玉章,轻轻哼了一声道:“穿着我的衣裳,还指使着我,我哪里请的是模特,分明是一尊大佛!”
宋玉章没理睬他,继续挺尸。
孟庭静伸出两只手,掐住宋玉章的腰,孟庭静的手大,骨节硬朗明显,几乎能用两只手对着环个整圈。宋玉章睁眼怒目而视,用手指着孟庭静的鼻子道,“你又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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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闹了一夜,宋玉章身上各处都还透着酸痛,实际上若不是要谋划着逃跑事业,他巴不得连睡一整天。现在那处还隐隐作痛,哪里还能承受得了再来一遭?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为一次马失前蹄,就永远成为兔子。
在他眼里,成为兔子意味着被豢养,被凌驾。那不是简单的上下位之争,而是权利之争。无权力者,往往任人欺凌。
小樱桃不就如此吗,他不愿走母亲的老路。
他想活着,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