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后来便时不时转走去看别的地方,看对方的胸、对方的腰、松垮绷带下瘆人的爪痕、小臂流畅的肌肉……现在他大多时间都在紧闭双眼,好像这样能缓解被锁精难言的折磨似的。
渐入佳境了不是吗?
1
“哈啊……嗯……嗯嗯……”
莱欧斯利故意放大浪叫的声音,尽管他先前已经叫得很开,作用很明显,达达利亚再次硬了,在对达达利亚而言如此糟糕的情况下。
还不如一鞭子把他鸡巴抽掉呢……
在几次深达生殖腔的撞击后,达达利亚听到咕叽咕叽的黏腻水液声越发响亮,好像有人给火堆添了一把柴。莱欧斯利的女穴在高潮中泄出许多水液,把达达利亚的衣物喷湿一片,灰色的布料染上水会有很明显的深色水迹。
莱欧斯利意犹未尽地大力撞击了几下达达利亚的大腿才停下,高潮后有些累,他把头搁在达达利亚单薄的肩膀处,口齿不清地说道:“你赢了。”
能不赢吗,达达利亚的肉棒现在还在边痛边涨着,听到莱欧斯利在他耳根慵懒地喘气,还是在朝他说认输的话,就更硬更难受了。
莱欧斯利奖赏般轻咬了下他的脖颈,达达利亚感觉自己后颈仍在散发情欲气味的腺体很是危险,莱欧斯利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
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好问题,达达利亚忽视掉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慎重地考虑每一样事物间的联系与轻重,比方说“跟莱欧斯利真真正正地打一架”,或者“跟莱欧斯利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花费的时间过长,莱欧斯利的手掌摸到达达利亚的额头,将他额前的发丝撩起,达达利亚以为他这是要亲吻了,随即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莱欧斯利并没有亲他,只是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砸去。
1
“清醒一点。”莱欧斯利以为他难受得快要晕过去,“你是不会想知道……我是怎么叫醒仍在受刑的犯人的。”
随后莱欧斯利握住达达利亚还被银棒折磨的性器,引导他说出莱欧斯利想听到的话。
达达利亚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快死掉的命根子上,他咬着下嘴唇,“我想射……”
“当然。”莱欧斯利看起来很是愉悦。
精液像尿液一般从瑟缩精孔中流出,莱欧斯利低下头将它含进嘴里,达达利亚一瞬间有些不敢相信,肉棒上面已经因为性交变得一塌糊涂,爱液、血液,可能还有汗液划落到那里过,不过他马上被难以言喻的畅快弄得脑袋昏昏,被柔软物安抚到后,这件事的折磨程度稍有减轻。
即使在达达利亚将精液泄完后莱欧斯利立即吐出,可还是有些许不听话的流入到了他的腹中,莱欧斯利走到桌旁,拿起空无一物的水杯,又放下。
达达利亚的性器还异常地立着,莱欧斯利靠在桌沿,点燃一根烟,等待达达利亚的性器恢复正常。
达达利亚是那种不管多痛都不会求饶的人,他只是把感受真实地说出来,他平静地提醒典狱长犯人现在的身体情况:“我要死了。”
莱欧斯利放轻语气安抚他:“别害怕,不会的。”
达达利亚感觉到伤口的冰正在往他身体里蔓延,伸展出一颗一颗刺刺进肉里将两边连合。
1
“以我自身的经验担保,你的腿不会坏掉。”
“好听话谁不会说。”虽然这么说,达达利亚还是忍不住去想:莱欧斯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难道都是靠这种方法强行支撑着愈合的?
“枫丹拥有极其成熟的机关技术,坚硬的金属机械腿可比脆弱的血肉好得多。”烟雾从莱欧斯利的唇际漂浮出,向着海平面,“你会喜欢的。”
——
莱欧斯利走到达达利亚身旁,靠上刑椅旁的墙,手指间的那烟烧了一半,他垂手递到达达利亚面前。
“尝一口?”
达达利亚的精神还停留在深刻的性爱中,有气无力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