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定会生气,她眯起自己狡黠的猫儿眼,平素用退让筑起的温柔对着爱人似乎没必要恪守,所以虽然早已猜得到结果却也半点没有停手的打算——得益于姐姐很规整的平躺姿势,女人没再试着用嘴采撷那朵娇艳的玫瑰,反而侧卧了盯着那张足够精致的脸,手伸下去挤进睡梦里不自觉夹紧的大腿,漫不经心地任由人自己不安而小幅度地蹭动,渐渐就能摸到更多的水汽。
什么时候会发现呢,王女士红唇勾起,将食指慢慢插了进去。
探入的指尖预料之中摸到了潮湿的窒热,仅仅屈折起来慢慢擦过不太深的褶皱处就能感觉到绞紧指节、缠绵不舍的媚肉。于是无知无觉的杨小姐发出更多难耐的鼻音,在生理性的刺激下后腰上挺,大腿也失力的敞开。
无辜偏偏足够的色欲,年下眸底含笑望着人本能的反应,颔首便能看见饱满的花核已经再次肿胀到突出,黏腻的水液也在无意识地迎合之下顺着食指流到了手心里。
仔细想想自己大概也算不上温柔,王女士没再犹豫,指节顶得愈来愈深勾弄着内里的敏感处,而拇指也浅浅略过湿软的缝隙缓缓按上顶端红肿的蒂心。
“哈……嗯……”
要醒了吗,女演员强迫自己挪开锁在水光四溢的淫靡间的视线,睫羽抬起把那张足够漂亮的面庞映入眼底——女人细眉微皱,流丽的杏眼湿红了一圈,半梦半醒中沉浮着裸露了手臂,也带出自己天生高耸而柔软的浑圆,上面还有许多斑驳而暧昧的印记。
所以这很难不让人生出更多更恶劣的心思,王女士想,她细长的手指没再留力地搓撵着最敏感的肉珠,花穴里的指骨也次次插到更深处顶撞与勾转,在又一下几乎同时的刺激中彻底唤醒了被拖入欲望的爱人。
1
“唔……好涨……鸥…你做什么?!”
“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怎么还明知故问呢,”年下笑得温柔且无害,只是动作溅起的水声却丝毫不减,教爱人在连绵碾压花核的刺激里无力软下了身体,“我在为杨老师提供叫醒服务。”
“……别……别闹……唔啊……”
女人抽出满是水液的左手,掐住杨小姐细软的腰和挺翘的臀,沿着脊椎骨摩挲到后面深度恰好的腰窝,让她彻底无法逃离过盛的快感。
“乖,做完就可以吃饭了,”王女士并不掩饰自己的居心不良,“不用担心,机票已经替你改到了明天。”
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年上彻底认命自己逃不过这遭临时起意的性事,仰着颈撑起上半身勾下女朋友的脸,一双水色淼淼的杏眼望进狡黠却澄澈的猫眼里,薄唇微张含住对方的上翘的笑唇。
“你快点……”
“遵命,亲爱的。”
王女士把人压回到床垫里,反客为主地扶着爱人的颈后侵略性的攻城略地,直到被喘不过气的年上呻吟着推阻才略略放开,转而单手把杨小姐的腕子拢到一处扣在了发顶,迎面埋上不得不挺起来的、仿若凝乳的胸肉,含着吮着留了更多旖旎的红印后才顺势舔吻红肿发硬的乳尖,在抑制不住的哼吟和喘息中把干燥的掌心贴上早已湿透的花穴开始揉弄。
“……鸥……快点唔……”
1
昨晚残存的余韵叠加上午后掀起的新潮,杨小姐终究陷落进无法拒绝的欢愉,任由痉挛到刺痛的软肉淋湿爱人的挑起欲望掌心。
“……好美,”她的女朋友喃语,“姐姐还记得昨天镜子里自己是什么模样吗?”
“不记得……别……”
“乖,再一次好不好,之后三个月都要见不到……”
年下垂了圆溜溜的猫儿眼装乖,径直将杨小姐拖入又一轮的深吻中。
之后进了组两人的工作便繁重起来,王女士新剧的取景地在西部高原,她虽然算得上体质不错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居民,偶尔有武戏拍摄的需要难免会产生一点很轻微的高原反应,所以通话时无意和爱人提起这事,下意识就向人撒了撒娇——只没成想杨小姐却对此上了心,不但寄了一大堆能用上的东西过来,甚至连得寸进尺朝人提出的远程解决需求也尽数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