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淫液,腹内深处灼烧着。
他的肉体因为共感渴望着这个男人。
别做梦了,我才不会……
“……”
“你,你要做什……”
卷轴破碎,衣冠不整的男人不知道从哪掏出的高阶魔法卷轴,在那个瞬间用怪物定身术就这样生生停止了拉斐尔的时间流动,不论他如何不乐意,此刻只能保持着惊愕的模样一动不动。
1
“哦,五环法术!”哈勒普惊呼的声音颇有些微妙。
“你的主人不仅仅床技很烂,感知也很烂,他真的想统治九狱?他连地狱大公扎瑞尔都搞不定吧。”
“一些美好期望……”哈勒普笑得暧昧,却并没有多少嘲讽之色,如他所说,他忠诚于拉斐尔,即便主人的目标再不切实际哈勒普也只会选择用谎言去取悦拉斐尔。
“让我给再给伟大的梅菲斯特之子上一课,人类的肮脏手段都搞不定的家伙少在那说大话了。”
让哈勒普在前面抱住拉斐尔的上半身,抚摸着拉斐尔的后腰一路滑到圆臀,他分开拉斐尔被定住的身体,拨开臀瓣,露出深色的菊门,皱褶细细的向里延伸,密闭着仿佛从未被光顾过,但男人清楚它的深处是如何松软淫乱,塔夫直接握着肉棒挤开嫩菊,毫不留情地干到了最深!
“连五环法术都无法豁免的家伙到底在空想什么统治九狱啊,把我当傻子么你这坎比翁!!”
“给我作为邪魔妓高潮到死吧——”
重量压在屁股上,将那只深红浑圆的屁股压扁,荡起的肉波显示着时间的流动,但拉斐尔被定住全无反应,像一个自慰套被毫不留情地使用着。
开放式的空旷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伴随着黏腻湿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下流而淫靡,只有塔夫的喘息回应着,哈勒普抱着拉斐尔目不转睛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直到,某个时刻突然的豁免,毫无征兆地发出了因为叠加过多快感而失控的惨叫。
1
“么、诶……额啊啊!?唔!?唔啊啊啊呕呕咳咳啊啊啊!!?”
在这个崩溃的过程中他瞬间解除了人类化身,露出了邪魔的本来面貌。
拉斐尔豁免怪物定身术后直接失禁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尿液与淫水一同淅淅沥沥喷射到床上、甚至哈勒普身上,他抱着哈勒普惨叫泪水糊了一脸,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大脑反应不及时只剩下对快感回应的原始本能。
“太狼狈了拉斐尔……竟然自动解除了变身,真是可爱。”
男人从后面握住拉斐尔的角强迫他扭过头亲吻。
失去焦距的瞳孔里仍旧跳跃着火焰。
男人与梦魔亲吻着他,肮脏又狼狈的肉体被紧紧拥抱着、疼爱着。
许久、许久……
……
我是拉斐尔,魔鬼,房屋主人,梅菲斯特之子。
1
现在作为邪魔妓接待着唯一的客人。
太荒唐了。
拯救博德之门的大英雄,哈!一个嫖宿邪魔的人,竟然是博德之门的大英雄,人类真是太幽默了。
所以那个家伙真的打败了耐色脑……
拉斐尔双眼放空,他的梦终究是一场梦,王冠被那个男人队伍里的法师交给了魔法女神密斯特拉,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染指。
契约的确没说会把王冠给他,只是……饶他一命,那该死的凡人……
用他的肉体换他的性命,直到打败耐色脑后的庆功宴为止,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但是会撕毁契约的家伙真的这一次以后就不再骚扰他?
那家伙几乎每夜都会来“光顾”他,只有大战前夕他才得以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