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随口编撰的歌谣,有点怀念过去的冒险,他是侦探是冒险者是应该踏遍大地唱诵传奇的吟游诗人。
阿斯代伦现在是个坏东西。
而他也是个坏东西,说不定能相处很好,当然,如果不限制他射精的话,会更好。
“苦艾、头骨……坚冰、梅菲斯特……”
“沸腾、热烈……疼痛?”
吟游诗人喃喃自语。
“亲爱的,你在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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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回来了,塔夫回过头继续弹奏他的歌曲,诗人的乐曲这般令人沉醉,带着特殊的魔力,就算是阿斯代伦也不想打断诗人的演奏。
“你送了我一件礼物,我会回馈你。”
“哇哦,我很喜欢。”
但并不是指这首歌,塔夫默不作声。
阿斯代伦搂住了男人,有那么一瞬陷入惊愕,如同刚才的歌曲一样,热烈如火——绝对不属于吸血鬼衍体的温度。
像从前一样热烈。
“这才是……礼物,阿斯代伦。”
塔夫将领主压在身下,火热的肉体比曾经更甚,像喷发的火山,像地狱的火焰,塔夫的蜜色皮肤更加深邃发红,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红得滴血,与领主冰冷的肉体交缠在一起。
他悲悯的眼神与傲慢领主难以置信的目光撞在一起,诗人露出愉悦的笑容。
“我跟邪魔做了交易,我现在流淌着比岩浆还炙热的血,它像烈酒一样热辣迷情,期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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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唱诵着有趣的逸文,最后甜蜜地汇报。
“我的主人,阿斯代伦。”
——我们的关系从未发生改变。
阿斯代伦无法拒绝这份诱惑,他咬开了邪魔塔夫的喉咙,比任何烈酒都要激烈,几乎一瞬间就让人醉意朦胧,身为傲慢的飞升吸血鬼他本该给僭越的奴隶些许惩罚。
可是我的美人现在依旧该死的迷人。
他的诗人当然不会甘于沦为冰冷的奴隶,只是不曾想会这么快又如此极端,他们亲吻撕咬交换血液,阿斯代伦喝醉了回忆起最初的甜美与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白色的太阳像一个永恒的温床。
灼伤了他。
小腹深处传来异样的感觉,粘稠而湿润,竟然在亲吻中就湿透了……
“啊……惊喜,嗯唔!?不……塔夫……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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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还是这么野蛮,好厉害,仅仅是手指……他擅舞剑,他的手很有力量,手指灵活……
粗糙灵巧的手指自下而上淫弄着菊门,性交过度的菊穴松软而贪婪,被手指任意扩张成一条色情的肉缝,捣弄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又要被他的美人指奸到高潮了!
该死的狼狈,汹涌的情欲让他任由新生的邪魔亵玩淫辱。
男人抽开了围在腰间的布条,赤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流淌着前液,冠状沟凸起错落,勃起的柱身被一条条青筋攀附,更是因为邪魔化多出了异样的凸起,本就凶恶的性器现在更是只剩狰狞。
何等淫邪……
阿斯代伦忍不住舔了舔唇,这绝对是「礼物」,随着塔夫缓慢的压下,肉棒从阿斯代伦苍白的大腿滑向腿根,留下一道淫水打湿的痕迹,领主的腿已经被完全打开,赤色的肉茎与阿斯代伦苍白精致的肉茎鲜明对比。
塔夫亲吻着阿斯代伦的脸颊按住他那曲线浑圆的柔软屁股,白生生的挺在半空中,被赤色的邪魔阴茎插入了,坚硬的龟头挤开了嫩肛,倒刺捅入深处,让阿斯代伦不禁颤抖。
柔软的肛肉像羊脂那般滑软地分开,被那根赤色的淫根侵入、摩擦,滑软的肠壁不断痉挛吸吮。
“啊、啊!!呼……塔夫,绅士一些、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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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阿斯代伦的屁股都要被撞红了,淫水飞溅,插得咕叽咕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