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夫洛神情恍惚,那根凶狠的肉柱随着重力插到底了,尾尖颤抖着勾住男人的脖子,他完全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好瘦,你战斗的时候真的有吃饱么,”人类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赛夫洛……我可以确定你是很棒的战友,你经验丰富,判断准确……”
“没有必要怪自己,没有人不会出错,提夫林也一样。”
“……那是致命的失误,我不配得到他们的原谅,塔夫。”
老提夫林的声音颇为落寞,他当然付出了惨痛代价,被逐出家园,誓言破碎,一路坎坷,仿佛所有磨难都倾泻在这个地狱骑士身上。
“我们是朋友?”
“哦……如,如果你不讨厌我的话。”老提夫林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那做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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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拒绝……你应该有的更好的。”
“操!”
一阵没来由的火气,塔夫又好气又好笑,干脆一把抱起赛夫洛操干起来,不顾老提夫林如何惊呼求饶,他一身铠甲化作钢铁桎梏,赛夫洛动弹不得被抱着凶狠地上下起落!
“该死的你真的很让我火大,老家伙,你该说「我不喜欢」而不是「你应该有更好的」,这只会让我想操烂你的屄!干你的!”
老提夫林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男人,可他也思考不了更多了,脑子里充斥着耳鸣与杂音,需要更多的空气,如果他不是身经百战的圣武士他几乎跟不上呼吸节奏!
这样的交尾无疑是充满力量感的,狂放野蛮,老提夫林可能就屁股上有点肉了,每次落下都会被重重压扁再弹起,人类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上冲撞,冠状沟的凸起让地狱骑士无助地呻吟哀鸣,火热的肛肉被带出,再被粗暴插入,就连潮吹时也不怜惜片刻。
赛夫洛的声音顿时急促起来,激烈晃动地肉棒抽动着射精了,一次又一次被侵犯屁眼到射精。
“放、放过我吧……塔夫,啊啊……不,恳求您的慈悲……神啊、噢噢!?”地狱骑士满是哭腔,嗓子都喊哑了。
“啊……赛夫洛先生的逼里又烫又润,水好多啊,床都被你打湿了老骑士,要我温柔一点么,你的提夫林小穴可不这么说。”
鸡巴插在滚烫的提夫林小穴里十分享受,塔夫满口污言秽语丝毫不顾老提夫林是否会羞愧到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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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骑士只是表面显得瘦弱枯槁,他体内像一座钢铁熔炉,炙热蓬勃,强欲贪婪,源自邪魔的遗传,被道德与正义压制,老提夫林就像一个魅魔源源不断压榨着男人的精液,毫无疑问,塔夫又要射了。
快感几乎要击溃地狱骑士的理智,摇摇欲坠却坚韧不拔,老提夫林不知道自己此刻露出了何等淫乱饥渴的神情。
迷人极了。
塔夫抱着他亲吻,将精液射在他的体内,厮磨许久才拔出,看着浓稠昏黄的精水从被操肿的深红色肉缝里喷涌而出,无与伦比的满足。
“……”
房间里依旧昏暗,男人坐在床上喝着酒,漫不经心把玩着地狱骑士的犄角,老提夫林跪伏在他腿间用嘴认真舔舐清理着肉棒上的精水,裹住肉棒的前端吮吸。
地狱骑士看起来开窍了不少,至少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他也该开窍了,他小心藏着牙齿,吸得双颊都凹陷下去了,像个出来卖的提夫林暗娼,努力服务着客人。
“赛夫洛先生真的很迷人,既然拒绝我也不会强迫,至少……
一夜情人也是情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赛夫洛的胸肌揉捏把玩,夜才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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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很长。
……
击败主脑后的庆功宴里没见到地狱骑士的身形,他带来了同样为地狱骑士的伙伴加入了战斗,大获全胜。
胜利之后却不声不响消失了。
有这么害怕见到我么……
塔夫喝着酒扫了一圈也没见着老提夫林不禁吐槽,不就是最终战偷摸了一把尾巴根么,至于消失得这么快!
博德之门是座大城市,容得下几个提夫林,更遑论他们是英勇作战守卫剑湾的英雄。
“……啧,喂赛夫洛!”
男人还是堵到了老提夫林,他一把拎起赛夫洛的尾巴尖让他没法再逃跑,四处张望,他的战友们不在这,塔夫吹了声口哨,凭借着体格优势强制把老提夫林堵在了墙角。
“干嘛躲着我,嘿我们胜利了,保护了所有人,开心么赛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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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座城市应该感谢你。”
“是我们,这座城市还是感谢它自己的居民吧,我可没想到最后会有这么多人加入战斗,地狱骑士们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