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了佐恩这些天来对他的不满。
雌虫总是这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偏偏还要这么做,毫无保留的信任更让佐恩感到生气,这个人爱着他又背叛他。
佐恩掐着克莱德的脖子,看着他逐渐呼吸受阻,洞口夹的更紧了。
克莱德没有反抗,他抬了抬手,可那手只是在佐恩腿上抚摸着,安慰他,让他继续。
于是佐恩下手更狠了,一边掐着一边猛操他,整跟抽出了性器又捅进去,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洞口挤出,那圈艳红的嫩肉沾满的白灼。
克莱德完全无法呼吸了,张了张嘴什么也叫不出来,明明更加强壮,却看上去就算被掐死也不会反抗。
几个猛干后,强劲的水流灌进雌虫体内,高温冲击着敏感的肠壁。
克莱德睁着眼睛呆愣了好几秒,那股流水还接连不断的打在肠壁上,涨得小腹都鼓起来,隆起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他长大嘴巴挣扎起来,手腿不断摩擦的床单,穴口被肉棒严严实实的堵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
佐恩偏在这时候又动起来,只是浅浅的抽动克莱德就受不了了,缺氧让脑袋晕沉沉的,几乎要夹不住体内奔腾的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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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没少被欺负,哪次都没有这回这么狼狈。
克莱德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呼吸困难令他全身的肌肉高度收缩,很快就达到了顶峰,窒息和高潮,痛苦和欢愉都被困在身体里,射出来时几乎没有感觉,只有逐渐黑暗离他越来越近。
放在以前他早就求饶了,这回却生怕打扰了佐恩的兴致,还极力的想要证明他可以,可以是与雄主并肩的雌君,可以是照顾他起居的雌侍,也可以当一个毫无地位的雌奴肉便器,只要佐恩想要他都可以。
等佐恩在他体内第二次射出来,松开掐住他喉咙的手,克莱德像被剪了线的木偶,躺在他身下大口呼吸着一动不动。
佐恩抱住一身脏污的雌虫去清理,克莱德被弄的玩坏的娃娃,还没从窒息中回过神来,夹不住体内的脏污,淅淅沥沥的从腿间流出,滴了一地。
浴室里,克莱德坐在马桶上佐恩拉过花洒给他冲洗,热腾腾的水浇在身上,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您还气吗?”克莱德突然说,声音还没恢复,听上去有些虚弱,“您还没消气的话,我让人拿别的东西来,鞭子,棍子,您想要什么?”
佐恩给没有说话,只顾着给他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我知道您生我的气…”
佐恩打断他,“是,你什么都知道,可再来一次还是会这么做。”佐恩语气平静的给军雌洗着头发,冲掉泡沫,“解除匹配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有,现在这是干什么。如果是因为虫蛋,你不必这样,我是他的雄父,只要是我应该做的是为了虫蛋好,我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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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德低下头一句也不再说了。
“擦擦吧。”
洗完后后,佐恩把一条大毛巾盖在他头上走出浴室,关上门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隔着一道门两个人一个坐在里面,一个坐在外面。
佐恩仰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呼出长长一口闷气,等他换好衣服收拾完一片狼藉的床和地板,浴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见克莱德出来。
佐恩敲了敲门,“还好吗?”
里面没有回音,他有些担心,推门进去。
克莱德还保持着低着头的姿势,头上盖着毛巾,浑身赤裸的坐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的在地上聚在一起。
佐恩用大毛巾给他擦头发,克莱德身上浸着水,触手一片冰凉。
佐恩怕他着凉,“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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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从克莱德低垂的脸上略过,温热的水滴在手背上。
一滴,又一滴。
佐恩这才发现克莱德哭了,接着就摸到他盖着的毛巾下满脸的眼泪。
佐恩愣住了,雌虫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刚刚一直坐在这里哭吗。
伸手去抹他的眼泪,克莱德拉住佐恩的手,脸颊贴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