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下的孽……
“父亲……您还行吗?”温晁跪在一边,不知道父亲身上发生了什么?魏无羡肏得正起劲儿,突然不动了,支在父亲身上,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照往常来说,若是行功,父亲一个人是撑不住的,他和大兄还得轮着来。
温若寒,侧头给了温晁一个眼刀,示意他闭嘴。就这么一个动作,腿就没力了,本能之下重重砸在了魏无羡的腰上。坏了!!
果然,温若寒一转回头,那双让他发憷的眼睛睁开了,正死死地盯着他,看不出喜怒。温若寒不是真的感觉不到疼,这样的折磨他虽不求饶,还是怕的。
魏无羡被打断了,不过也无妨,大体差不离了,那便,试试吧!直起身,抱住刚刚摔在他身上的两条粗壮的腿,猛烈地挞伐。
“呃~~~啊~~~~~~”温若寒开始惨叫,身体又一次被大力破开,但那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下面的连接处,以往那戾气虽然让他难受,但是如同绵绵细雨,如今这个……就像一盆烧红的铁水,直接灌进来,无时无刻,绵绵不绝的痛楚,比之火海炼狱,有过之无不及。
魏无羡也着实吓了一跳,那么久了,第一次听到温若寒在床上如此喊叫。看着身旁温旭温晁吓得面无颜色,虽说鬼魂本就没有血色,但是这表情……回过头:“这个功法,头一回练,有些生疏,还撑得住吗?要不换人?”
温若寒生前金丹大圆满修为,心境也是最为高深的,撇开走火入魔乱了心智,他的魂力在三人中最为磅礴,是他现在身边最好的鼑炉,他可不想把这个魂给用坏了。
温若寒哆嗦着嘴唇,侧头看着二子,他都受不住,更何况两个儿子……温氏沦落至此,多一个人还阳,便是多一分崛起的生机……双腿夹紧:“恩主,请继续行功吧……”
魏无羡皱了皱眉:“看不出,温宗主,还是一位慈父……”
魏无羡被抽走了爱人之能,没有了共情的能力,他也知道自己少了什么。所以看到这种,他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曾经也能够体会到的,但是现在的他只能分辨情感,却感受不到了。罢了,早些适应吧,这才刚开始,日后还要见故人的。
“跟你们说清楚,这血海戾气承受着虽然难受,但是对于阴鬼一族却是大补之物,里面虽然极阴,却含有一丝造化之力,你们三人虽是我的鼑炉,但是我还不想就这么把你们用坏,我会完善这双修道法,让你们也得到精进,但是在完善之前,你们谁要是承恩,必是要受罪的。父是慈父,就是不知道子是不是孝子了。温若寒,今日你既然要硬顶,那便吃住了,别憋着,我需要你的反应。”
魏无羡把话说清楚了,便不再管他们三人,一门心思,一边抽插,一边观察着温若寒的反应,看着温若寒不断地摇头,咬紧牙关都抑制不了声声的惨叫,直至体内多余的戾气清排干净。
等这一轮平复以后,魏无羡在温若寒战栗的身体里,戏耍似的抽插着,享受着余韵:“老温,你告诉我,当初你温家已经是仙门第一,你们为什么还要统一仙门,非得灭了异己呢?当真是欲壑难填吗?”
温若寒已经被肏弄折磨地翻着白眼,半眯着眼睛,听到魏无羡的问话,睁开了眼睛,嘴角有些讽刺:“恩主以为,我们温氏当道是残暴不仁?恩主当初参加射日之征,抛开孟瑶那个异数,温若寒以为,温氏几乎是败在恩主手里的。”
“你在恭维我?”
“温若寒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个回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答案,恩主在射日之征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我知道什么?”
“温若寒死后,温家败了,论战力,论战功,恩主当属当世第一,结果百家、百姓是怎么看待您的呢?他们怕你吗?怕!他们敢杀你吗?”
敢……“但是我那时修了鬼道……”
“温若寒当初修的可是金丹大道!”
“那是你温氏行事残暴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