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折磨得涝死,而他自己却把自己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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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魏无羡出了房门,两个鬼在外面等着,一个黑衣男鬼直直站着,后面一个小女鬼好奇地往里瞧。小女鬼看着坏东西像是坏了的娃娃瘫在椅子。
“魏公子,他怎么了?”
“力有不济……”魏无羡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还不算太中用。”
“温旭,来了?”魏无羡转回头,看着面前木木的男人。
“主上。”温旭单膝跪下。
“起来吧!”魏无羡一边穿衣服一边跟温旭说话。不怪他不喜温旭,他比自己的父亲少一分强者之气,比自己的弟弟少一分玲珑之劲,木讷如匠人剑客,让人食之无味。若是温晁,现在应该是在伺候他更衣,而不是在旁边跪着。不过办事踏实,该赏。
“说说近况吧。”
“父亲统领全局谋划夺回领地,二弟负责云梦和兰陵,我负责姑苏和清河。”
魏无羡捏捏自己的眉头,有些头痛,有的人是会钻研会做事,就是不会说话:“没了?”
“听父亲吩咐,我等没有开刃,对待百家均以疲扰恐吓为主,我族人扶民心助民生,仙门百家的声望已被动摇。”
“百姓倒是不怕鬼……”小女鬼嘟囔了一句,她怎么记得她出门在外,那些人都吓得半死。
“你修为低,孤魂野鬼一个,品相也不好看,血淋淋的,他们温家人在地府混了那么多年,好一点的修成了鬼仙,再次也是鬼差级别的,你如何能比?”魏无羡看见小女鬼娇娇女儿的情态不由好笑,这都要比,“不过,百姓不怕鬼……这世道,不怕鬼却怕人,的确阴阳颠倒,黑白混沌了。”
魏无羡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去。
“主上何往?”
“去脚店沽点儿酒,肚子里虫引子叫唤了。”魏无羡走到门口,回头,“温旭,进去帮里面的人收拾收拾,阿菁是小姑娘,别让她多看了。”
“是,主上。”
魏无羡将陈情搭在肩头:“跟你父亲弟弟说,虽要留那些人性命清算因果,也不必畏首畏尾,大不必顾忌我。你们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若是百家有异动,你们该开刃就开刃,便bian四声宜行事。哦对了,下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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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虽说是大恶人夷陵老祖曾经的地界,但是早就被仙门百家掘地三尺绝了门户。阴鬼丛生的乱葬岗被封印得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期初仙门不来夜猎,百姓不来安居,此地也就变成了凶地,夷陵城的百姓纷纷迁走。
可是后来凡人们迷惑了,不是说为祸人间的是温氏余孽和夷陵老祖吗?怎么你那些人都死绝了,这世道也没好起来?仙门百家的世家子弟越来越高高在上,姑苏蓝家的还好,清河聂家也会出门除祟,虽说请仙长们要花些供奉,也说得过去,总不至于人人都如含光君一般逢乱必出,可是其他仙门大都自扫门前雪,或者如金家那般,天价供奉。
乱世已起,天道遮蔽,阴阳混乱,神出鬼没的阴物层出不穷,为祸人间,仙长门的生活眼见着越来越好,可是受到层层盘剥的凡人百姓日子越来越糟。
有些穷苦人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冒着被仙门抓住杀头的风险,去学夷陵老祖一脉的御鬼之术,一则帮乡里乡亲除祟驱邪,二则也能囫囵挣口饭吃。
还有些被仙门的外门弟子欺负得实在走投无路,心想着在哪儿死不是死,便逃离了家乡,原本被弃置的夷陵又有了人气,只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仙门鬼道,来往之人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