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之上的众人之态,突然之间收了威压。眼看着聂明玦突然之间狼狈地扑倒在地,又艰难地重新站起来,另外几个人都十分勉强的立在那儿,而其他的人勉强能跪直起身。
心里摇摇头,就这等程度的威压都承受不住,自己前世竟然会折在这些人手里,当真是窝囊极了。
转身踏上第三阶平台,在主殿殿门之前设的金色龙椅上坐下。
温晁待魏无羡坐定,高呼:“拜!”
众人叩首。
“再拜!”
“三拜!”
“山呼!”
“泰皇陛下恒合天道,长乐无极!”
“兴!”
自始至终,站着的那几个都没有动作,连最后的山呼也是只动嘴不出声的那种。
温晁看了看魏无羡的眼色,见魏无羡也没有责难的意思,便要开始下一项进程。
“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二帝三王以来,未有家齐而天下不治者也。孤率是道,以临万邦,厥有褒升,必先内德。帝躬之侧,应有后妃,上承天恩,下继衍嗣,行教化阴阳之道。古者天子后立六宫,以听天下之内治,以明章阴顺,故天下内和而家理。先贤之策,孤欲仿之。后正位宫闱,同体天皇;妃坐论妇礼;嫔掌教四德;长使主丧、祭、宾客;御侍序于皇之燕寝。后位之下,今设三妃一品、三上嫔二品、六下嫔三品、二十七长使四品、八十一御侍五品,其下尚仪、司寝若干,不计品正。”
高台之下的众人面色不一。这新皇甫一登位,不宣政令,先设后宫。除却后位,竟然设了一百二十个有品阶的妃嫔之位,当真是……
“宣~岐山温氏主~温若寒。”
就这么一句话,台下哗然!这是要做什么?众人的心都旋紧了。这些天他们也就看到了温旭温晁两兄弟,却不曾想温若寒也还世了吗?当年照的大地干枯的太阳温家主,也对这位泰皇俯首称臣了吗?
温若寒一身红色广袖华服,在众人或惊惧或疑惑的目光中走到台阶前。那华服……上面秀的不是温氏的炎阳纹,而是……仙鹤……
艳阳之下,温若寒没有影子,面上没有血色,这一身华服着实让人看着觉得邪们诡异。要知道温若寒从前是修行成痴的人,一生追求力量,从来不像金氏那样贪慕享乐。温若寒穿的炎阳纹的家主袍虽说华贵,但是更多的威严庄重,而不是现在这一身那么……违和……
更违和的是,温若寒此时并未束发梳髻,这是什么意思?男子披散头发便是不敬,这样面君是何意思?
温若寒在台阶前跪下来,拱手:“温若寒拜见主上。”
众人心里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温晁幻化出一卷圣旨,身边悬浮着一个玉制的托盘,上面悬浮着一本银册银印。
“於戏!
位亚长秋,坐论妇道,
听天下之内治,序人伦之大端,
御于邦家,式是风化。
惟尔岐山温氏主温若寒,
祥会鼎族,行高邦媛,体仁则厚,履礼维纯。
有冲敏之识,不资姆训;有顺承之行,自成嫔则。
蕴此贞懿,灼其芳华,选躬之初,奉承君命。
肃恭之仪,克称尊旨,銮舆比幸,侍从勤诚。
祗事寿宫,备申哀敬,能尽其节,实同我心。
久奉椒涂,载扬蕙问,勤於道艺,每鉴图书。
动有箴规,必脱簪珥,
进贤才以辅佐,知臣下之勤劳。
谦让益勤,记功惟最,声流彤管,道洽紫庭。
克副宫教,敬修壶职,眷求贤淑,用峻等威。
百辟抗辞,六宫归美,宜崇礼册,俾举彝章。
是用册曰修容,位列三品下嫔,赐封号曰恪。
往钦哉,
无或居上而骄,无或处贵而逸,